第928章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求月票) 我的戏剧年华
矮大紧赶紧想著说朴树两句,没成想,丫又来了一句,“除了江潯———“
宋柯脸上就掛不住了。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幸运,还能熬过1996年的寒冬。
《实话实说》第二期节目里,摇滚先驱张楚对崔永元说:“我就是要饭,也会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这话听来颇为硬气,但硬气挽回不了大局。
这一年摇滚不景气,张楚录製《造飞机的工厂》,只能租用最廉价的录音棚。製片人被他的嗓音嚇得说不出话来,搞不懂为什么一个瘦子胸腔里能蕴藏那么大的能量。
就像很多年轻人搞不懂为什么摇滚摇著摇著就黄了。
1996年,魔岩打算从大陆撤军,留下一地鸡毛。回头看去,94红之行还是两年前的事,转瞬之间,荣光凋零—————·
前两位,冯小刚和高晓松,都让这群孩子大开眼界。
大紧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博古通今,能一个人坐那儿喷仁小时。
这群孩子完全搞不懂一个人怎么能记住那么多东西。
“哎,潯子,那高挑个的女生叫什么名字——---”高晓松原本想讲一个小时,
可是三小时过去,仍没有停下的意思,还是愣让江潯给拉出来的。
“叫什么跟你有毛关係,別多想,多想这辈分就乱了,你是我兄弟,她们是我学生———”
江潯知道他指的是曾黎,可是,这也太不匹配了。
送走矮大紧,迎来张国立。
一帮孩子就兴奋了,这是他们都认识的皇上啊。
皇上,今年挺风光。
他又给屠洪刚拍了《霸王》的mv,电脑技术不发达,只能拍实景,为了一个日出镜头,张国立操碎了心。
屠洪刚爱睡懒觉,一个镜头愣是拍了好几天。
老天不负有心人,拍完mv,张国立转身拿下“中国音乐电视大赛”年度金奖不过这一年,大奖並不能满足他。
因为他参演了一部电视剧,叫《宰相刘罗锅》。这部剧红到大街小巷的孩子都会唱:“天地之间有桿秤,那大秤,是——...”
此前,张国立演了不少角色,始终戏比人红。
直到《宰相》播出,终於家喻户晓。也正是受到这部戏说剧的启发,他在借古讽今的路上敢打敢冲,生出了后来的《康熙微服私访记》和《铁齿铜牙纪晓嵐》。
同样被改变人生的,还有那个叫王刚的春晚主持人,当年就是他邀请江潯到中央台演小品。
《宰相》剧组找到他时,他心里直犯嘀咕:“和坤是个大贪官啊,我去演,
不合適吧?”剧组等了他一个多月,王刚只好答应,从此和坤附体。
而这一年,张铁林还在凤凰卫视主持《电影世界》,跟“皇阿玛”三个字八竿子也打不著,更別说组成什么“铁三角”。
人生就是这么奇奥,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遇见谁。有些人让你欢喜,有些人让你伤悲,还有一些人,让你从欢喜变得伤悲。
“今天这节课,我们到树下,到林荫中去—————
望著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念著诗句,与这群孩子一样伤感,江潯特有成就感,不过,今天他带著这些孩子,好象就专门等他一人,这人啊,让他欢喜,因为演了他写的电影,他拿了坎城影帝。
可是也因为他最近的作品,江潯就忍不住袁伤。
1996年,《活著》和《许三观卖血记》加在一起都没卖破2万册。
余华不是空著手来的,他带了唱片机,打开唱片机,他让这些孩子们听巴赫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江潯就忍不住取笑他,“中戏再穷,也不缺一唱片机.”
“我缺行了吧,”余华就忍不住了,“哎,你跟巩俐特要好是吧,嗯,张艺谋跟她分手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