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龟壳和龟血 夫人十恶不赦
“周老弟你这是?”
田云升站稳身形,不能理解的向周柏洛问。
“逃,逃.·你们两快弃船逃———
艰难的挤出这句话,周柏洛还在尝试尽力调整船的姿態,想要躲避直衝而来的光点,但是心中的警惕感越来越紧了。
“开什么玩笑,外面是星界,下面是罡风层,我要突破都得费一番功夫,你在说什么!”
田云升才不想进入危险的星界,稀薄的灵气,隨处可见的罡风,他一个地仙级大乘应付起来都困难。
“跳,不跳就是死..—.”
周柏洛大吼说,曲沐霞也很担心,但是坚信周柏洛的她立即跳出了飞舟的保护范围。
“到底什么—.“”
田云升还想问些什么,就被周柏洛拉著跳出飞舟的保护范围,而且还往更远的地方跑。
“怎么——.”
田云升还没来得及问周柏洛什么情况,便看到一道黑光,穿透了船体厚重的护盾,砸到古朴的小船上。
天阶玄宝的飞舟,裂开了,断成了好几节,形成的粉尘炸裂,形成一团烟云。
“什么玩意?”
田云升惊叫出声,天阶玄宝的飞舟就这么被砸了。
“先天灵宝,小心,它又来了!”
刚刚还有所怀疑,现在残魂熟悉的感觉让周柏洛认出究竟是什么东西,更惊惧了。
“什么玩意?”
田云升一听,看到烟雾衝出的手掌长的针,冷汗都嚇出来了,这下不用周柏洛劝告,转身就走,施展身法,顾不得什么罡风问题。
可惜银针又怎么会让他走,他们三个都是被弱水標记上的,结局只能是死。
几息之间田云升窜出上百里,但是先天灵宝更快,简简单单追上,简简单单的把他穿成海绵。
地仙级大乘的防御,在先天灵宝面前,像是纸一样单薄。
不.....
田云升他最受弱水仇恨,居然惦记鞠景的命想要杀人夺宝,受到的折磨也最多,万针穿心。
田云升胸口血肉模糊,法力再也支撑不了他的身形,他笔直朝著罡风层掉落,口中绝望。
隨后返回的银针闪烁著光点朝周柏洛飞来,周柏洛刚刚微微鬆动的內心看到直衝冲朝著自己衝来的银针猛然紧绷起来短暂的时间他搜刮脑海中所有能得上的东西,运用功法在自己的面前撑起一个乌龟形状的盾牌。
裹挟著黑亮光芒的银针扎在龟盾上,没有前进,双方的力量僵持在这一刻,
但隨著时间越久,银针上涌现的黑气越多,乌龟形的盾牌上开始龟裂。
周柏洛咬了一口舌头,一口心血激发,乌龟壳的龟裂慢慢又合拢,察觉到这一点,银针爆发出满天黑气,甚至侵染了龟壳。
周柏洛的头髮由黑变白,生命力在流失,可是阻拦不了半点龟壳被侵染的趋势,龟裂再次扩大,龟壳再也撑不住,银针刺破龟壳。
“天魔?鞠景?”
周柏洛的前胸被钻穿一个大洞,黑气侵染著他的身体,他双目无神,元神似乎都要被黑气吞没了。
周柏洛他惨然一笑,能驱动如此凶煞力量的只有天魔,他似乎什么都想明白了。
透体的银针钻过周柏洛,笼罩的黑气淡薄了一些,银针嗡鸣作响,曲沐霞顿时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她是银针的下一个目標,曲沐霞心中已经绝望放弃,地仙级大乘田云升和有著龟甲保护的周柏洛都躲不过,她区区一个化神也只能任由银针宰割了。
但是嗡鸣的银针似乎在做著什么抉择,並没有直接攻击她,过了好一会儿,
银针缓缓的抬起针头,飞向了更上空飞去,
附著在法宝的意识自我判断,怕穿越世界屏障的能量不足,怕攻击曲沐霞像是攻击周柏洛一样遇到法宝阻拦,消耗了本就不多的天魔之力,银针选择放过曲沐霞。
曲沐霞死里逃生不觉间浑身是汗,她的目光扫过周柏洛,周柏洛摇摇欲坠,
似乎油尽灯枯,她飞向生机断绝的周柏洛。
曲沐霞望著胸口黑气浓郁,双目失神,灵力极速衰减的周柏洛,著急中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拯救周柏洛。
不过她似乎认出了黑气,像是想到什么,曲沐霞赶忙把自己项链的宝石扣下,放在周柏洛空洞的胸膛,胸口的黑气居然被抑制住了。
“鞠景,师尊——“”
周柏洛口中喃喃,命被吊住了,元神身体二度重创,只能无意识喊出目前最为怨恨的两人。
鞠景很好,与他师娘郎情妾意,玩著一些具有挑战力的事情,萧帘容的婉转鶯泣,动人心魄。
窈窕美人似乎为了报答鞠景今日的英勇表现,奖励鞠景和郝宇的与眾不同,
她特別宠溺鞠景,都是顺著鞠景来,抬腿也好,抱腰也罢,床上,地上,椅子上,哪怕是墙上,鞠景开口,或者一个眼神,温柔的大姐姐都会满足他妄想。
平时的萧帘容就放得开,能说出让鞠景糟蹋郝宇老婆这种话,现在更是肆无忌惮,狠狠的给自己丈夫冠上一顶顶绿色的帽子。
两人都没有发觉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他们的隔壁有一个坐立难安的男人,萧帘容正牌老公,也是鞠景和萧帘容的情趣工具,郝宇。
鞠景眼里这岛上早就没有活人了,要么逃了要么死了,不会真有傻子留到现在还没有离开吧。
非常巧的就是,这样的傻子有两个,一个郝宇,望著天空的爭斗几度想要逃走,他不想掺和孔素娥的打斗,只是他没有沧海一叶舟这种潜逃法宝,他怕离开了建筑就被发现。
他也发现岛上的建筑有著屏蔽探知的功效,由於他一开始藏身是旱魅下的宫殿,围绕一圈都没来能给他遮蔽的通道,於是留下等待。
一开始期待鞠景他们死,魔头离开岛,他也离开岛,后续大失所望,去而復返的翰景他们战胜了怪物魔头。
而打败魔头后,找了一个相对完整房间的眾人找到了郝宇隔壁,郝宇更不敢暴露自己,他深刻的明白,如果他暴露了,他会死无葬身地,因为此刻让著鞠景给他戴帽子的萧帘容绝对不会对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留有情面。
现在这个环境,杀了他又有谁知道,所以听著自家娘子一声声小夫君呼喊鞠景他心中文气又恼怒文毫无办法。
销魂蚀骨的高亢媚叫声,听得他无比耻辱,一连几个昼夜,他只能动脑子想像各种姿態,然后耻辱感加深身不由己的听著喜爱的女人在別人面前討好承欢。
万幸的是好岁隔了墙,软声细语他听不到,不然他的嫉妒扭曲耻辱感会更盛,因为萧帘容展现出温柔,诉说的情话或许他也没有听过。
什么小坏蛋,甜心儿,爹爹————·
这像是牢狱之灾的苦难,一连几日,郝宇感觉也像是过了好几年,想像这丰的萧帘容和度小的鞠景,委委屈屈。
相比他时时刻刻戴著绿帽的痛苦,另外一个还留在岛上的人仿佛已经忍受过了这种苦难,有了后福。
东屈鹏他手里握著瓷瓶,小心翼翼,如同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收集著旱掉落的绿血,把这些东西当做珍宝一样小心的放入储物袋。
“可惜不是躯体留下来,要是留下什么头和手足,那样就好了。
东屈鹏他不走的理由是太弱了,他也怕像上清宫那些大乘长老一样死的不明不白,而且自信自己的龟息大法,能够完美的掩盖自己。
“融合了玄龟血,我成为地仙,也能成为地仙中最强吧。”
东屈鹏眼露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