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真假天命之子 夫人十恶不赦
第189章 真假天命之子
天衍宗山门,人气越发热闹,正道圣子的仪式本来应该很大,但是凤棲宫要求简办,所以也仅仅是要求各个宗门观礼,便没有什么特別要求了。
经过日月无光,世界毁灭的大灾难,鞠景的名声隆远,已经不需要什么盛大的仪式佐证。
其次孔素娥无时无刻不想多探索秘境,获得金仙之谜,大道的道韵,不想要耽误时间。
以往需要几年的时间筹备的东西,孔素娥有意半个月解决,所以正道圣子的册封大典也准备一起解决。
天衍宗自然开心,能够承办两样大事,既让凤棲宫承情,又扩大了自己天衍宗的名声,毕竟是在他们这里封了正道圣子。
半月的准备,鞠景是一路欢快的修行过来的,现在又不好去突破金丹三转,
孔素娥与天衍宗筹备封赏大典。
鞠景每天就是精进自己的功法,和人打扑克,肉夹饃,骑洋马。
也不知道慕绘仙哪里来的勇气和弱水爭宠,但是真的好爽,两个美人爭奇斗艳。
妖嬈放浪的姿態,爭论著应该恩宠谁,为难之际大被一盖,也不知道弄谁。
要是什么时候能把夫人和萧帘容拉进这个关係,鞠景觉得自己就幸福死了。
不过这也是他少有的欢愉时光,在北海龙宫时还和夫人过,到了凤棲宫天天被压榨潜力学习。
后续干了许多事情,但是能有今天这样悠閒的日子还是少,上次的谈话让孔素娥消停一段时间,果然是因为实力变弱心里不平衡。
殷芸綺是不是也是这个理由,鞠景想想外出奋斗的殷芸綺,內心有些猜想,
毕竟都是些心高气傲的主,哪里能允许头顶多一座大山。
“金仙之谜是你传出去的?”
鞠景青色的衣衫上绣著一只腾飞的彩凤,这是凤棲宫中最高贵的標誌,也是只有宫主和少宫主能佩戴。
折耳的大洋马斜躺在床上,轻薄的丝被半遮半掩,有一种让人深究的诱惑感“不然呢,一开始准备钓一钓世间的鱼,没想到遇到小夫君这条锦鲤,反正我已经金仙级大乘期,就告诉你的小老婆们了。”
听到鞠景话,弱水她兔耳朵动了动,慵懒魅惑的將玉腿收了收,把自己裹进被子之中。
“嗯?”
整理著鞠景的衣袍,慕绘仙突然有些紧张,这不应该是她听的吧,修仙界最大,也是最让人探究的秘密。
“嗯什么?你这种没有梦想废柴也想金仙之姿,美得你,给你听听又如何?”
弱水嘲讽说,弱水似乎很乐於和慕绘仙斗嘴,但她也不用境界压制,所以两人常常斗得有来有回。
“废柴的我能伺候公子起床更衣,倒是强大的弱水姐姐现在在床上动弹不得。”
慕绘仙温柔的笑著,抚平鞠景衣物的边角,给鞠景佩戴上一系列的装饰品,
玉佩,瓔珞·—
“可恶,小夫君你害苦了妾了!』
兔女郎垂头丧气,在勾引上,她和慕绘仙半斤八两,她有独特的赛道,异域的风情,兔耳给予的独特韵味。
但是她不堪承欢,太菜了,实在太菜了,或许是灵魂本源共鸣,或许是身体完全適应,弱水不用鞠景多费力就求饶了。
鞠景在搞慕绘仙的时候,只是腾出一只手,她就受不了,谁叫她把对鞠景的灵敏度调那么高呢。
“谁害你,不是你要挑起的战斗吗?最后还是绘仙收的尾。”
鞠景一开始还想劝两人別斗嘴,后面发现她们斗嘴了,都不动手脚,真就是斗嘴,看起来水火不容实际关係好像並不差。
毕竟是同根姐妹,也有相互扶持的时候,例如鞠景累了,会有一人在鞠景背后,紧贴鞠景,推动他继续励精图治。
她们爭得还是鞠景的宠爱,鞠景觉得也挺好,毕竟一个兔女郎一个女僕,一同服务的感觉,实在爽的难以形容。
现在他明白,他只要遵从本心,实事求是就好,一般都是弱水无理取闹,小动作多,被批评也多。
不过她脸皮厚比城墙,那是完全不在意,甚至鞠景觉得弱水有时就是故意惹他生气,好让他用力点,或者想要尝试一些困难姿势。
当然,也不是说慕绘仙完全就清白了,她也会搞一些小动作,会在鞠景搞一些动作姿势时让弱水难堪,相比较而言比较乖巧。
“一直折腾妾,妾不堪欢好,让慕绘仙她收尾捡了一个便宜。”
认错不可能认错,绝不是自己不堪征伐的缘故,是鞠景阴险狡诈,慕绘仙心思深沉,阴谋诡计。
“还不是你霸道,就是不想松腿,盘得紧紧的?”
又菜又爱玩,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都说了今天要去卜算,偏偏说要给他放鬆放鬆。
都不说不要了,她还是要来,赶时间的鞠景只能狠狠凿,最后大自在天魔脱水了,他也就获救了。
“还是说说金仙之谜吧,一般大罗金仙的道韵有三股,能助这个世界的三人成就金仙级大乘期,你可要让你师尊他们把握好!”
说不过鞠景,弱水赶忙转移话题,不打逆风仗,反正都输了,就躺平一点。
“嗯—————有没有什么能找到道韵的捷径呢。”
鞠景点点头,萧帘容殷芸綺孔素娥,一人一道刚刚好,都成金仙级大乘。
“哪有什么捷径走,我找人都要一个秘境一个秘境的搜寻,又怎么帮你找?”
弱水笑一声,要是能有找东西的捷径,她不现在就去把袁震收拾了,顺便把魔王的后手解决了。
“也是,三个道韵,天仙级大乘进位金仙级大乘,可能要搜寻一辈子,直到飞升,难难难!”
鞠景听到弱水的回答,顿时感觉道韵这个玩意也是虚无縹緲的一张大饼。
“可能也不止三个道韵吧,这个世界毕竟是从大千世界分割而来,就像先天灵宝,虽然大部分都被带走了,但指不定什么地方还有残留的道韵,只是没有天上闕那么目標明確。”
弱水靠在绵软的枕头上,白莲藕臂轻轻划拨著丝绸薄被,並不確定说。
“你这等於没说,无非是一开始说东海有根针,后续说大瀛海有一根针,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莫要强求。”
鞠景点点头,走到弱水的身边,摸摸她的兔耳朵,两个兔耳朵大多了,软绵绵还肉肉的。
“呀,都求饶了,小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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