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如期进行 夫人十恶不赦
“姐姐,这次妹妹鲁莽了,给你和小夫君添麻烦了,原谅妹妹吧!”
弱水低下头,在鞠景惊愣的神情中,竟然真的叫姐姐了。
“这——”
鞠景只感觉今天太魔幻,有一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睡觉,不然怎么一天之內全是大事,他竟然能看到实力占优的弱水低头。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这事情夫君也没想难为你,弱水妹妹你自己也清楚,做好弥补就好了。”
殷芸綺很有大妇风范,鞠景能感到她非常爽,教导的口气说出,像是大姐姐教授妹妹规矩。
“妾都记得了,现在去看护那个死守规矩的笨蛋,告辞!”
涨红著脸,逃一样逃走,看得鞠景都有些同情和怜惜,他都难以理解弱水为什么会叫姐姐,毕竟他眼中的弱水是一个极为高傲的傢伙。
“城府太深了,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討女人喜欢,还是强大的女人!”
弱水离开后可怜弱水的鞠景听到了身后美人的感嘆,鞠景情不自禁的维护弱水。
“城府深吗?她都一败涂地了,別把人想得那么坏吧。”
搞砸事情,被迫寻找帮助,还被逼著叫姐姐,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没有把人想得坏,她本来就坏,以退为进,博取夫君你的同情,本宫的傻夫君呀,你上当了!”
想想孔素娥现在纠结的模样就知道弱水也不是什么良善,鞠景吃这一套,殷芸綺可不吃这一套。
“同情是同情,不至於说什么上当不上当吧,她都叫你姐姐了。”
鞠景扭头看向殷芸綺,殷芸綺的似笑非笑,苍青色的眼眸澄净悠远,能看清一切阴谋诡计。
“她刚刚匯报戴仙子的事,你是什么情绪,她刚刚叫完姐姐羞愤而走你又是什么情绪,你还生她气埋怨她吗?”
“至於姐姐妹妹的名头,还是要看在夫君你心里的位置,她成功的维护住了在夫君心中的形象,口头服个软,也无关痛痒。”
殷芸綺拆解说,鞠景恍然大悟,但是还是没有討厌弱水,反而有种受之有愧的感觉。
“何必呢,为我一个普通凡人这样卑躬屈膝,唉-————·'
“所以本宫才说你为什么总是招惹这些强大的女人喜欢,本宫很是不了解!”
情敌的带来的压力无限大,殷芸綺语气里也不由得带上几分幽怨,孔素娥和弱水,两个劲敌。
“因为我的夫人是北海龙君,吃北海龙君的软饭,自然能吃別人的软饭,不然不是显得北海龙君很没眼光。
“本宫倒是情愿你吃本宫一人的软饭,可惜你相好太多了。”
“现在后悔晚了,当时我就叫你管著我一点,现在妹妹都叫姐姐了,我也放不下她们了。”
“没有后悔,就是没想你那么大能耐,真能给我找几个对手!”
“哪有几个对手,只有弱水一个,大自在天魔嘛,不肯低伏做小太正常了。
鞠景过了脑海中的女人们,就连萧帘容都愿意做小,只有弱水一人显得很不安分。
“说说你师尊吧,今天怎么了,要你找本宫商量!”
有著弱水的警告,她不打算说孔素娥对鞠景的感情,刚刚弱水打断了她,她都没问鞠景今天干嘛了。
“我叫娘亲了可是——”
鞠景苦著脸说著自己和孔素娥的对话,还有一些当时孔素娥的神情。
“算了,现在她在气头上,你再去招惹她也无益,晾她几天冷静一下,准备一下纳妾仪式,本宫想要喝茶!”
殷芸綺心情大好,另一个有威胁的孔素娥不堪一击,这样傲娇,何年何月才能以妻子的身份进得了鞠家的门。
还被弱水叫了姐姐,儘管弱水算计了很多,不过被大自在天魔叫姐姐依旧是美滋滋,虚假的正妻地位巩固,也是一件高兴的事。
“那就缓两天吧,看师尊安排,我去探探玉嬋的口风,这对师姐弟都不让人省心——.”
鞠景本质就是隨心所欲,自带一套標准的域外之人,面对本地的老顽固,大概体会到了殷芸綺和孔素娥对他的无奈了,不过他没有殷芸綺爱他那么爱戴玉嬋。
“现在去,是要认错吗?”
揉揉鞠景的脸蛋,殷芸綺语气轻桃,显然不想自己的宝贝夫君低头。
“不认错,我也没错,虽然你做的粗暴,但是我不觉得做错了什么,只是她或许真不是和我在一条道上。”
鞠景也没有瞒著戴玉嬋的意思,要对戴玉嬋欺欺瞒瞒,那不如当时就拿了戴玉嬋红丸。
混沌莲子来自戴玉嬋,他一直很感谢戴玉嬋,因为混沌莲子,他才和师尊弱水这些女人结缘。
“你要放她走?”
“不放,她是我的,花瓶也是我的,我要狠狠糟蹋她,让她给我生孩子!“
鞠景恶狠狠说,心里已经把戴玉嬋纳为姬妾,还能让她跑了?
来这个世界,他沾染上了霸占的恶习,不过鞠景並不打算改变,还觉得很爽!
“等本宫找到大道规则残片,成就金仙级大乘,本宫给你生一堆,今天先实验·...”
心情愉快的殷芸綺推倒了鞠景,给他画著大饼。
另一边,还有一个人惦记著戴玉嬋“师尊,太快了,修炼来的太快了,现在的我等於元婴后期,思过崖那里混乱的灵气还真是滋补,我都想多待两天。”
心里和袁震对话,脸上露出一个淡笑,林寒结束了惩罚,从禁闭中出来了。
“不要骄傲,你的对手是鞠景,鞠景有著混沌莲子的帮助,修为增长並不慢你几分!”
袁震警告说,禁闭期间也不是一无所知,外面的大事多少是知道一点的。
“弟子明白,弟子会努力修炼,让鞠景永远追不上弟子进度。”
林寒內心一震,听到混沌莲子,也不敢大意。
“你现在努力已经没什么用了,踏上这条路,你知道后面你要干嘛,听闻你师姐要嫁给他了,你好好把握这场婚宴。”
“我明白!”
林寒脸上的喜悦散去,想到了师姐上次的冷淡,还是感觉头顶重重的,绿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