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后军遇袭,刘焉跑路(求追订,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
第823章 后军遇袭,刘焉跑路(求追订,求全订!)
十月十三,薄雾初散,天地肃杀。
距离广平城被鲜血浸透的城墙攻陷,已过去四个日夜。
血腥气尚未被秋风彻底涤盪,焦土上零星的硝烟混著晨露,在苍凉的旷野上凝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湿冷。
帝国西路大军的庞大序列,正如一张缓缓拉开的巨弓。
汝南袁氏袁绍,身披玄底金鳶徽纹的重甲,高踞在踏火神驹之上。
百万袁氏私兵精锐——十万重甲步兵如移动的钢铁丛林,三十万刀盾兵如山岳壁垒,十万铁骑如幽暗的潜流一在他身后铺陈开去,旌旗如海,矛戟如林,捲起的烟尘遮蔽了小半天空。
他率领的先锋军,带著洗刷广平之战“壁上观”之辱的急切与攫取巨鹿首功的决绝,已如出闸的猛虎,率先向北,悍然踏上了通往黄巾心臟巨鹿的血色征途。
紧隨其后的是孙坚那支虽经广平损折、却依旧剽悍不屈的江东残军,如同依附猛虎的豺狼,试图在最后的盛宴中分一杯羹。
翌日,雄浑的进军號角再度撕裂长空。
何进的中军主力动了。
核心的金吾卫与西园锐士簇拥著那杆巨大的“何”字帅旗,甲冑森然,步履沉重。
这位大將军端坐於特製的巨大车架上,肥胖的身躯裹在华丽锦袍与金甲之下,细小的眼睛里闪烁著冷酷的算计。
充豫、徐杨等被收编、填充的郡国兵马、各路豪强私兵,如同附骨之蛆,被牢牢纳入中军后队,负责著輜重牲口、伤兵转运等繁琐的苦役。
战车轔轔,蹄声闷雷,中军如同一头沉重的巨兽,沿著先锋军开出的路径,沉稳地压向北方,其目標是紧隨先锋之后,在巨鹿城下构建最后的、决胜的攻击支点。
同时,皇甫嵩与朱儁、卢植三位老帅率领的大军两翼护军也拔营而起。
帝国北军五校残部、司隶健卒、并州边军,这些歷经战火考验的老兵,如同大鹏垂天之翼,护卫在主力的左右。
皇甫嵩的白眉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视著地平线,老將的直觉让他对略显空旷的后方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隱忧,但帅令如山,职责是屏蔽侧翼袭扰、保障中路畅通,他只能將疑虑压在心底,策马匯入滚滚铁流。
战马嘶鸣,旗帜飞扬,两翼精锐护持著中路洪流,一同碾向最终的战场巨鹿。
而昨日才刚刚拔营的殿后军,此刻才缓缓启动。
益州牧刘焉,这位老谋深算的门阀领袖,此刻成了帝国联军庞大后勤生命线的最后守护者。
他的军阵最为臃肿混乱:掺杂著大量新收编的地方豪强武装和从充州裹挟来的“义军”、“民壮”,粗劣的皮甲与五花八门的兵器杂陈其间,毫无严整可言。
队伍的核心,是数百辆沉重如同蜗牛的辐重车,车上满载著堆积如山的、至关重要的粮草军械其中大部分烙著清晰的山海印记,那是陆鸣以“联军后勤大总管”身份,在曲周战后提前送达的“一月之粮”。
押车的益州老兵面色警惕,但整个殿后大军行进迟缓,如同负重过度的老牛,与前方隆隆压进的主力军团之间,拉开了一道日益扩大的、致命的缝隙。
刘焉本人坐在舒適的车驾中,微闭双目养神,盘算著如何在巨鹿瓜分中攫取最大利益,浑然不觉危机已降临头顶。
第三天,日近晌午。刘焉殿后军正缓缓行经一处名为“黑松岗”的缓坡地带,官道两侧是稀疏的松林和收割过的麦茬地。
疲惫开始在杂乱的队伍中瀰漫,喧囂减弱,只有车轮碾压冻土的吱呀声和牲口的响鼻此起彼伏。
骤然!
呜——呜——呜!
一连串绝非帝国军號的、低沉悽厉如同鬼哭的骨笛声,毫无徵兆地在两侧松林与前方凹地同时炸响!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诛杀汉贼!太平清世!”
惊天的战吼撕碎了午后短暂的寧静!
松林如同活物般扭曲,无数的身影身裹土黄色粗布,头缠黄巾,眼中燃烧著绝望与疯狂的死士一如同决堤的浊流,瞬间喷涌而出!
其势之急,冲阵之猛,远超寻常流寇!
为首三人,杀意滔天!
“人公將军”张梁!他脸色惨白如纸,昔日受关羽重创的胸膛处,黄巾袍下犹见裹缠的痕跡,但那双眼眸却燃烧著歇斯底里的復仇烈焰!
他手中符剑挥洒,大片黄蒙蒙的光晕笼罩太平军锋线,竟让那杂乱衝锋的黄巾力士速度暴增,脚下土地泛起诡异的波动!
“神上使”管亥!这员太平道闻名已久的天级猛將,魁梧如山,身披厚实得不像话的兽骨甲冑,挥舞一柄门板般的环首大刀,如一头人形凶兽,直扑輜重车队!
刀风所及,挡路的益州士卒如麦草般被轻易劈开!
渠帅赵宏!
亦是悍將,带领精锐道兵紧隨管亥之后,口中念念有词,道道闪烁著惨绿光芒的符箭从人群中射向天空,又雨点般坠入益州军阵中央,中者无不浑身麻痹、抽搐倒地!
“敌袭!是黄巾贼!太平精锐!”
“张梁!管亥!”
悽厉的警报在间被淹没!
太平军精锐的战术极其凶悍明確。
张梁倾尽全力激发的符法不是主攻,而是铺路——“地脉涌行”!
大地在诡异的符光下翻涌扭曲,形成一道道短暂的起伏,太平军如同踏浪而行,无视地形阻碍,瞬息间便將松林与官道的距离抹平!
管亥的重心根本不在杀戮败兵!
他那惊天一刀,目標是沉重的輜重车辕!
精钢打造的粗壮车轴,在他恐怖的巨力加持下,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
紧隨其后的赵宏部道兵,如同饿狼扑向羊群,目標不是抵抗的士兵,而是破坏车辆的套索、劈砍连接的马具、点燃车上的油布!
管亥的咆哮震耳欲聋:“挡我者死!烧!烧光何屠夫的粮草!”
他刀风如轮,绞肉般將试图结阵护车的老兵撕碎,亲自將一个熊熊燃烧的巨大火把扔向刚刚劈开油布的车厢!
完了!
殿后军主帅刘焉,在听到“张梁”二字时,一张老脸瞬间煞白如金纸,哪还有半分门阀领袖的风度!
广曲周战报中张宝那非人的惨状和关羽神威的画面瞬间攫住了他的心魄!
他甚至没看清来袭的太平军具体有多少人,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快!护我!护老夫杀出去!去广平!”
刘焉的尖叫声因为恐惧而扭曲,一把扯过身边脸色同样惨白的心腹大將:“拦住他们!快拦...
”
话音未落,他自己则手脚並用地钻进一辆轻便的双马快车。
混乱中,几名贴身侍卫慌忙护住车驾,砍倒挡路的乱兵,仓惶地打著马匹,在漫天的喊杀与火光中,如同丧家之犬,完全不顾身后被拋弃的十余万“大军”和那维繫著整个西路军存续的粮草輜重,向著来时的方向——广平城亡命狂奔!
后军彻底崩溃!
失去主帅和大將的有效指挥,面对太平精锐的斩首式突击,十几万缺乏训练、士气低落的杂牌军,瞬间化作一片混乱的、被肆意宰割的绝望海洋。
火光冲天而起,一辆接一辆满载粮食的辐重车被点燃,爆燃的油脂发出啪的爆响,穀粒被熏得焦黑,蒸腾起呛人的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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