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胡把头往事 直播鉴宝:別叫我把头
一块印著手印的砖头,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这应该是之前那个唐代墓里的。”
“墓室空的,这傢伙折回去带了块砖出来。”
“真不要脸啊!”
和尚没有何涛这么好的记性,想了半天,总算在何涛打开下一个袋子前想了起来:
“是你说可能是唐朝公主墓的那个空墓吗?”
“是的,就是那个。”
“这块砖估计是里面少有的有点价值的东西了。”
“我说怎么后来警察做笔录的时候,跟我求证过好几次,到底有没有拿那个墓里的东西。”
“原来是这货乾的。”
何涛想到这了,有些气愤的把那块砖拿了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这砖交给老唐,让他放到博物馆里吧,手印砖要是多了,也可以成为博物馆里一套独特的风景。
“和尚,我们俩得好好看看了。”
“这姓胡的,有回手掏的坏习惯。”
“我也看出来了。”和尚面色严肃的点点头。
盗墓从来就是一锤子买卖,挖完以后很少有再回头去查缺补漏的。
一来是因为,墓一旦被动过,就很容易被发现。
回去找东西很容易暴露,一个人的贪婪很有可能牵连整个团伙儿。
二来是分赃的原则性问题,
这种回过头挖出来的东西到底算谁的?
要是都来这一出,就都別想分好东西了,大家挖出来宝贝都偷偷的埋起来,
等散伙了再回去慢慢找。
何涛其实一直知道胡把头有这种行为。
但今天,总算找到实质性的证据了。
下一个袋子里,里面装的全是铜钱。
不用说,这肯定是胡把头偷偷回墓里找的。
论古墓里什么东西最多,铜钱肯定排第一,比棺材板都还要多。
盗墓的时候很少管这些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
何涛本来也打算略过去的。
但是有枚金幣,实在是太显眼了。
为什么有块金幣放在这里面啊?
何涛赶紧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看了一眼。
有点像花钱,造型是外圆內方的铜钱样式,但是比一般的铜钱薄不少。
目测估计才一毫米。
看边缘波浪形的褶皱,何涛猜这枚“金钱”应该是从一块金片上裁剪下来的。
上面写了四个字【积玉堆金】。
意思是金子和玉多得可以堆积起来“这墓主人够贪的啊。”
何涛看了一眼后,就把这枚钱放回了袋子里。
和尚对此略感惊讶。
甚至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砖。
那意思很明显:一块破砖你都要,这么值钱的金幣,你老何竟然不要了?
“这钱是冥幣。”
“死人含在嘴里的那种玩意儿。”
何涛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他怀疑胡把头弄出来以后,都没有清洗过,东西还是原味的。
“这个不值钱吗?”和尚忍不住问道:“当金子卖,应该也能卖个一两千块吧?”
“一两千?给我来一车!”
“这一枚少於三万,都不要来出价。”
“你还记得咱们在安庆挖的那个家族墓不?”
“这是那个墓里的?”和尚震惊了一下:“我记得你说过,那个家族是当地的土財主,肥得流油的那种。”
“岂止啊,不仅有钱,而且胆子很大。”
“不是当官的,下葬时口含金幣,都违反礼制了。”
“这冥幣的主人,当年估计是乡里一霸。”
“不过明朝末年的这种乡绅,確实不把皇权放在眼里,要不大明也不会亡得那么快了”
何涛无意义的感慨了一句,和尚听不太懂,但是背后的意思他懂,那就是胡把头真畜生。
这么值钱的东西,直接就昧下了。
甚至都没给兄弟们看一眼。
说实话,哪怕他最后用把头的身份,硬把这枚金幣要走,都没人能说他什么。
但他偏偏选择了最不要脸的做法。
“他为什么要把金幣留著啊?”
“还跟这些铜钱放一起?”
“怕唄。”何涛简单的解释道:“这种冥幣可不像一般的陪葬品,人家墓主人含在嘴里几百年,你直接拿走,心里容易犯忧。”
“和这些铜钱放在一起,可以镇住它。”
“哦一一原来是这样。”和尚点点头,主动过来,把这一袋子的铜钱,都放在了桌上。
连他都觉得,这些东西应该分了,不应该属於胡把头一个人。
放完以后,他指著箱子里四块报纸包成的团说道:
“还剩这四个瓷器。”
“大嫂著重说了,这些东西胡把头很宝贝,一直放在箱子里,让她好好保管。”
“但是她看著感觉像夜壶。”
“是吗?”何涛笑呵呵的拿起其中一件,边拆开边说:“说不定胡把头就是有收藏夜壶的爱好呢。”
“这种人嘛,很难说的。”
但是等报纸完全展开以后,看到里面的东西,何涛顿时收起了笑容。
大嫂给的是假消息啊。
这种瓷器叫鸡首盘口壶,也可以叫坤首壶。
古代经常作为酒缸出现。
何涛在各类瓷器的书籍上常常见到。
但是像这么小的,他还是第一次见,高度还不到十厘米,袖珍得像是分酒器。
“来,帮我把剩下三件也拆开。”
何涛招呼和尚帮忙。
很快,四件青瓷的鸡首盘口壶,並排放在了桌上。
几乎一模一样。
鸡文谐音“吉”,这种东西出现在墓里並不稀奇。
只是这么小,还刚好是四个—
何涛想了想,突然拿起其中一件,看了一下壶的底足。
奇怪了,依然没有任何信息。
看瓷器本身的特点,是两晋时期的越窑青瓷,那时候的越窑专业生產陪葬瓷。
这一点是没有疑问的。
但是—
“和尚,我们啥时候挖过西晋的墓啊?”
“什么是西晋?”
“就是三国之后的那段时间,比汉代要晚一点,比唐代要早一点。”
“我不记得了。”和尚摇摇头:“这个可能要看笔录才知道了,警察应该比较清楚。”
“反正我记得没有。”何涛皱著眉头仔细想了想,愈发坚定自己的判断。
能陪葬这种鸡首壶的墓,他不可能忘记。
“感觉胡把头藏了个墓啊。”
“不对,应该是藏了五年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