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绝对亮瞎眼 被换亲后,夫君又登基成帝了!
“起来喝药了。”曲怀枫关怀备至的將药碗端到了床边,要扶温瑶玥起身。
温瑶玥昏昏沉沉多时,现在勉强有力气起身,肢体也能稍稍活动了,但仍旧说不了话。她拒绝了曲怀枫餵到嘴边的汤勺,努力抬起手,將碗拿了过来,两口喝完后,手就没了力气,空药碗滑落。
曲怀枫快速伸手接住,声音化作柔情水:“我餵你多好,以后还是別逞强。”
温瑶玥吃力地用手指在被子上写著:“笔。”
曲怀枫將药碗放置在一边:“你浑身无力,风寒严重,还是不要折腾了,好好休息。”
温瑶玥固执摇头。
曲怀枫见温瑶玥绵软病弱,心疼极了:“瑶斩乖,別折腾,先休息。等你好了,你要做什么,我都依著你。”
温瑶玥被曲怀枫轻柔地放入被子里。
曲怀枫体贴的將被子角掖好后,他將一架琴抱来温瑶玥的床边,坐在温瑶玥的鞋榻上,满眼柔情和宠溺:“我弹曲子你听,听著听著睡著了,你就不会难受了。”
温瑶玥心里大骂:一群王八蛋,把她毒哑就算了,还下了软筋散,让她连点穴位阻止梅花印毒发作的力气都没有,害她夜夜疼得冒冷汗。
找来一群破医士,个个说她是得了风寒,纯纯的庸医。
琴音舒缓流泻,与温瑶玥內心的狂骂,形成鲜明的对比。
曲焰在院外听著,惆悵无比。
他身边的隨侍,小声道:“將军,那温大公子,分明是我们在皇都见过的泽王妃啊。”
曲焰挖苦:“用不著你提醒,搞得你记性多好似的。”
“今年安宴,属下將您马车停放在玄武殿广城门前时,正好瞧见过泽王身边,那佩戴锦鲤玉佩的泽王妃。实在是艷丽无双,自然见之不忘。”
“將军,”隨侍是跟隨了曲焰几十年的老人,苦口婆心道,“趁少爷还未动泽王妃,就將泽王妃快些送走吧。被皇室发现咱们囚了泽王妃,咱们便亏了理,皇室定会携其他三方,共同剿灭了咱们啊。”
曲焰悽然一嘆:“你看看我找来的那些女子,枫儿是什么反应,啊?你说。”
“少爷对那些女子避如蛇蝎。”
曲焰眼眶湿润:“不仅仅如此,当我让那些女子主动的时候,枫儿又是什么样子的?”
隨侍语气暗沉:“少爷抱著头一个劲哭著叫芳华,死了好多的芳华。”
“是啊,枫儿不停的呢喃这一句话,那些女子拉扯枫儿衣服。枫儿多年不用的武功,都不受支配地使了出来,將那些女子像是剁菜一样,砸得支零破碎。一边砸,一边哭喊死了好多的芳华。你说枫儿是怎么了?他可最不喜杀戮的呀。”
隨侍不敢吭声。
曲焰声音哽咽:“你不敢说,可你我心里都清楚,他疯癲了。间歇性的疯癲,从尹芳华死的时候,就开始这般了。”
要不然,曲焰也不会舍下脸,求那大腹便便的北冥秦王接纳儿子一阵时间,让儿子换一种环境,顺便见识不一样的生存法则。希望能帮助儿子走出疯癲。
隨侍也心有悽然,却还是觉得將泽王留下,不比少爷疯癲的结果好到哪儿去,提议道:“不若选些女子,像泽王妃那样穿男装,日日在少爷面前晃悠如何?”
“没用的,你看枫儿之前接触的那温家小公子是什么样子的?”
“洒脱明艷,还有一点儿女孩子的娇嗔。”
曲焰苦笑:“温小公子这气质像谁?”
隨侍脑中散过那果决撞剑的女孩:“尹芳华。”
“是啊,那泽王妃的气质呢?”
隨侍立马明白过来:“洒脱明艷,又不失女儿家的媚態。”
“多么如出一辙的气质。泽王妃恰似尹芳华,更胜尹芳华。只要有尹芳华的影子,枫儿就跟著了魔似的靠近。先是温小公子,后是泽王妃。我敢肯定,泽王妃被送走,枫儿不是彻底疯癲,就是,”
自杀两字,曲焰说不出口,眼泪落了下来:“我已经死了八个儿子,就剩下这么个独苗了。他要是彻底疯癲或是没了,我还要南辰有什么用,都没有后人继承了啊。”
隨侍对將军的悲伤深有体会。
曲焰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回自己院子,身后的琴音如仙乐。
“真亮啊。”
隨侍紧跟在身后,曲焰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皓月。寂静的夜里,隱约如仙乐的琴音,为天地万物附上神秘的面纱:“你说,世间有神吗?神主宰著因果循环?操持著善恶有报吗?”
隨侍知道曲焰想到了早年间,和齐王爭夺南辰时的恩怨,开解道:“是齐王祁冰鉴自个害死了他祁家满门,嫁祸给您,让全南辰的百姓指责是您害死了大善人祁家。您咽不下这口气,这才真让他祁家绝后,杀他儿子,属下觉得並不过分。”
曲焰自嘲笑了笑:“百姓愚昧,若不是我守卫南辰疆土,將四方混战的战火,阻隔在鱼山镇外,南辰百姓不知要遭受多少罪。
在燕梵天重新举起大燕旗帜,分封天下的时候。皇都旨意传来,是封我为王。祁冰鉴这个时候杀了他自己全家,嫁祸给我,又煽动全南辰的百姓,让我不得不將那到手的封王圣旨烧掉。
可笑,我沙场染血,胜不过偽善小人。”
曲焰对天长嘆:“若我杀祁冰鉴儿子,老天报应我死八个儿子,小儿子也不幸。那祁冰鉴手刃血亲,难道不应该得到更为惨烈的报应吗?”
隨侍心疼极了:“將军啊,没有神。早些睡吧。”
“是啊,没有神,我不过是不甘如此境遇。”说完继续前行,回屋沉溺在美人怀中,用最原始的发泄方式,泻掉满腔的不甘。
第二早上,曲焰得知知府亲自去了医馆,便知燕寻安要行动了,於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知府很快进了医馆內堂,將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院內。
一寻刚准备去叫二寻帮忙把王爷抬入马车內。
“站住。”
王爷发令,一寻停住脚步,恭敬道:“王爷请吩咐。”
燕寻安將药瓶扔了过来:“治嗓子的。”
一寻接住药瓶,內心感动。见王爷缓慢起身,建议道:“我和二寻一起送您上马车。”
燕寻安下地,慢慢直起腰身,伤口钝痛一瞬后,也没什么要紧,反而觉得站起来,身子舒畅了些:“你像本王这样挨一剑时,是一直躺著的吗?”
一寻受过不少剑伤,在伤口处理后,躺够十二时辰,一般起身慢慢走动,更利於伤口恢復。
燕寻安见一寻猫著腰扶著他,小心翼翼地跟著他的步伐,活像他是一件瓷器。燕寻安看著彆扭,將被一寻扶著的手臂收回来:“滚,收起你的愧疚,再来伺候本王。”
一寻先是惊颤,后慢慢回味过来。王爷这是不仅没有责备他,还宽慰了他。心头酸涩,內疚更加溢满胸腔。他一定要快些帮忙找到王妃。
燕寻安见小十八养伤归来,一脸笑意的立在队伍里:“十八寻,去帮本王弄一套亮眼的衣服来,时间半盏茶。”
十八寻眨眼飞上屋顶,连一句『是』都忘记了回答。
燕寻安看著这身轻如燕的样子,便知小十八的伤是好实在了,亏瑶玥在东渊探望小十八的时候,还红过眼眶。
小十八很快回来,抱了一套黑红相间的正装。那衣服的红色堪比喜服的殷红,衣服上的黑色,全绣上了金丝。在正装的下面,还有一件白毛领子的大敞。
小十八得意笑著,自认为自己办事办得很好:“王爷,衣服。”
燕寻安有些踌躇,他从未穿过这么张扬的衣服:“这是你理解的亮眼?”
“是的王爷,绝对亮瞎眼,衣服中间,还有配套的发冠和髮带。”
燕寻安摸了摸衣服,想著他今天,就是要一个张扬,才能为后期办事,起到一个很好的铺垫,便也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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