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旧卷新墨 七零:入赘女厂长,这软饭真香!
“k-”这两个字符,如同鬼画符,整日整夜地在李飞脑中盘旋。
它们代表什么?是某种序列?是项目代號?还是材质分类?
他想起前世零星的知识碎片,某些特殊合金或化工產品会有代號。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他不能再让家人去冒险询问符號或外文,那太直接。但或许可以换个思路。
晚上,冯婷婷给他餵药时,他状似无意地,用极其虚弱的语气提起:“婷婷姐……这两天……总觉得身上没劲,伤口也好得慢……听说,有些老物件,或者山里特殊的石头金属啥的,带在身边……会影响气血?不知道是真是假……”他说得含糊其辞,像是病中胡思乱想。
冯婷婷愣了一下,显然没太听懂这没头没脑的话,只是安慰道:“別瞎想,你就是伤得太重了,慢慢养著就好。啥石头金属的,哪有那种古怪。”
李飞却不放弃,继续引导,声音更低了:“就……比如那种……特別沉的,冰凉的,不是铁也不是铜的……怪金属……我恍惚记得,以前听那个老人提过一嘴,说这类东西……沾了不好的气……对养伤不利……”他刻意將话题引向那金属部件的特徵。
冯婷婷这回听懂了些许,她联想到地窖里那可怕的东西,脸色微微发白,低声道:“小飞,你別嚇我……那……那我们怎么办?”
她显然相信了李飞的说法,或者说,她寧愿相信任何能解释当前困境和儿子迟迟不愈的“理由”。
李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也……就瞎猜。要不……你哪天去公社废品站看看?或者……找机会问问打铁铺的老师傅……就假装好奇,问问有没有见过那种……特別沉、特別凉、闪著怪光的金属边角料……千万別提咱家,就说是听来的閒话……”
这个任务比直接问符號或外文显得更“合理”,也更安全一些。冯婷婷虽然害怕,但为了李飞,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花三娘的“关怀”再次到来。这次来的不是那个沉默汉子,而是一个面相和善些的中年妇人,提著一小篮新鲜鸡蛋和一小包红糖。
“花老板惦记著李飞同志的身子,说这些日子天热,受伤的人最是难熬,让送点鸡蛋补补,红糖水解暑气。”妇人笑得一团和气,话也说得漂亮,“花老板还说,远亲不如近邻,有啥难处,千万別客气。她认识县里医院的医生,要是需要,隨时能请来看看。”
礼物不重,却恰到好处,点明了“我能提供你急需的医疗资源”。
这番“雪中送炭”的姿態做得更足,几乎让人挑不出错处,但那份无形的压力却更沉了。
梁秀珍这次学乖了,千恩万谢地收下了鸡蛋和红糖,却坚决地婉拒了请医生的提议,只说儿子伤势见好,不敢再劳烦花老板。
妇人笑著走了,但那笑容背后的意味,让李家人心情更加沉重。
冯婷婷找了个由头去公社,真的绕去了废品收购站。
她在堆积如山的破铜烂铁前徘徊,目光搜寻著任何看起来不寻常的金属。
她又假借想给李飞磨一把小刀,去了铁匠铺,旁敲侧击地向老铁匠打听。
老铁匠抡著锤子,汗流浹背,听了她的描述,擦把汗摇头:“特別沉?凉手?姑娘,你说的怕是铅疙瘩吧?那玩意儿软,可不经打。要不就是铜里掺了別的东西?咱这打铁的可说不准,得化开了看成分。你说的闪著怪光?没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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