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饗食留遗毒,双剑斩奸邪 从血法师到冥河老祖
他一时气愤,將人给掐死了,正好被人看见,很快这件事就传遍整个村子。
自知不会有好下场的他没有犹豫,立刻逃出村子,几经辗转,最后来到大泽山落草为寇,自他加入泽山寨以来,本性便一发不可收拾。
常借泽山盗的名头,残杀过路行人,並將其中的女性掳掠上山,率先享用过后,又会把剩下的赏赐给手下。
血肉流入喉咙的滋味,他难以忘怀。
这种荒淫无度的日子,令他越发暴虐,脑子也越来越不好使,偶尔更是会说些分不清场合的话现在,当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当生死不再由自己说了算,他才猛然清醒,爬满血丝的瞳孔一下清明了不少。
大块头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厚厚的嘴唇两下,“饶命”二字还未出口,前后两张剑网骤然合拢。
剑光绕过他的骨架,渗进皮肉,一瞬之间,他口中爆发出巨大而痛苦的哀豪。
那张剑网並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也没有把他直接切成碎块,而是用上了一种酷刑。
“你听说过凌迟吗?”
莫狄幽幽的声音落入他耳中,如同自九幽地府传来的索命魔音,听得他遍体生寒。
这不是比喻,而是正在发生的事实,剑光化丝,勒入皮肉,修忽间,大块头浑身上下被勒出无数血痕。
血液从他体表的伤痕涌出,又因低温而冻结成冰,贴紧那些被削下的血肉,好令他不至於当场散架。
“你觉得,你最多能被切成多少片?”
大块头彻骨生寒,凌迟的痛苦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他们泽山盗的首领,那位大当家,便酷爱將人凌迟处死。
每一刀下去,都只会切下薄薄一片肉,一个人,足以被切成上万份。
大当家每切一刀,那人便惨叫一声。
新鲜切下的肉被呈到桌上,眾头领便一口酒一口肉將其分食,好不快哉。
那场宴席过后,他就此痴迷於这种感觉,也是在那时,他知道了泽山盗的前身。
那是名为“饗食教”的邪道教派。
明面上,他们只是一伙山贼,实际上,他们是饗食教的遗毒。
“食客与食材的身份隨时可能转换。”大当家的话犹在耳边,现在他终於明白其中的含义。
可惜已经太晚了。
红袍道人不再理会和死人只差一线的他,青白剑光环绕於身,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过他身边。
青白二色大放,肆意扫过被压迫感笼罩,因此动弹不得的山贼,尖叫声响彻密林,看著越来越多同伴化作剑下碎户,后方的山贼被嚇破了胆,一些甚至已经精神失常。
话虽如此,莫狄可不会因为他们有精神病,就饶他们一命,大乾也没有精神病院可供他们居住元屠阿鼻不带丝毫怜悯心,或是织就剑网,或是竖直劈下,將商队周围区域化作一片地狱,孙彪只感觉眼前一花,便见到两色剑光朝他席捲而来,似要把他也一起绞碎。
剑风扑面而来,他闭上双眼,脸上隱隱作痛,就像是被针扎一般。
这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转念之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孙彪再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全身毫髮无损,同一时间,两声惨叫从他身后传来。
“啊一一”
他回头一看,才发现身后站著两个山贼,他们正好被剑光绞碎了身躯。
惨叫戛然而止,两颗死不目的头颅跌落於地,脸上表情惊恐万分。
剑光闪烁数次,绕了一大圈,最后飞回红袍道人袖中,宣告屠杀正式落幕。
在流民们带来的火把照耀下,商队仅存的人员眼中,清晰倒映著九幽地府般的场景。
整片林子都染上了一层血色,碎肉、血液如同不要钱的染料,隨意泼洒在各处,满地的鲜血,让林间雾靄都染上猩红,呼吸之间,儘是血腥味。
耳边除了火把燃烧的啪声,便再无任何声音,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林子。
披著红袍的道人站在血泊中,脚踩碎尸,身形隱於雾靄,看不太真切,如同前来索命的红衣厉鬼。
前来劫掠的山贼,没有一个人逃脱,全都死在这道人的剑下。
即便是江湖经验丰富的孙彪,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被嚇到发颤。
这道人好重的杀性,就这一夜,怕是杀了五六十个人吧?”
他自认做不到杀了五六十人后,仍能面不改色地站在修罗场上,还用一种看猪狗的眼神看那一地碎尸。
“多谢道长出手相救,在下..:
他服下解毒药后,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正想朝救命恩人道谢,却见莫狄拎起了那躲在马车下的赵管事。
同时还放言威胁:
“你知道泽山盗的老巢在哪吧?要么带本座过去,要么现在就死。”
孙彪顿时惊呆,没想到这位道爷这么勇,杀了五六十个山贼还不够,还想连夜端掉整个山寨。
杀这么多人,他眼睛不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