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魔辈魔,懒说配听 从血法师到冥河老祖
第147章 一魔辈魔,懒说配听
泽山寨內,血雾翻涌。
血肉均匀涂抹在山寨各处,如同一副描绘地狱的图景。
树枝上、屋檐上、地面上......到处都是惨白的人魔骨架,既有战斗到最后一刻的,也有意图逃走却被追上击杀的。
寒意伴隨翻滚的血雾而扩散,冰晶攀附於白骨之上,在它们空洞的眼眶、肋骨中结出冰花。
越是往山寨大门附近的空地走,状况就越是惨烈,一个大坑凭空出现在空地中央,其中匯满了鲜血,造就一座血池。
不知为何,血池並没有被极寒完全凝固,始终呈现液態,只是血水中飘著一块块极小的锋锐冰晶,足以给贸然闯入水下者留下深刻教训。
莫狄行走於水面上,如履平地,步走到池中央,停在一个巨大人形生物面前。
人形生物大概有三米高,一身肥,脂肪一层层堆积,形成褶子拖到池面上。
他抱著一尊大鼎,鼎內燃烧著微弱的火焰,火舌顺著內壁缠到他身上,维持住他的体温,使他不至於被冻死。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他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不断从胸口那几个血淋淋的大洞中流出。
血水也在舔他的皮肤,源源不断汲取他的生命力,每拍下一朵浪涛,他的脸色便会难看一分。
儘管双眼早已消失,卫岱良仍感受到周遭的些许动静,知道是那红袍道人来了。
他嘿了两下嘴唇,从残破的声带中挤出沙哑声音:“饶,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莫狄召回元屠阿鼻双剑,青白二色剑光环绕在他身边。
把泽山寨眾山贼屠戮完后,剑光引动的怨气便消散一空,只剩最后一点残余,估计在等他了结卫岱良的性命。
他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自顾自说道:
“卫岱良,籍贯不知,出身不知,五年前饗食教破灭后没多久,就出现在大泽山,並率领一伙不知从何而来的人,创立了泽山盗。”
“泽山盗成立后,很快便壮大起来,吞併了附近大大小小十几个匪寨,成为大泽山最强的势力,就连官府也奈何不了,只能与你们达成默契、互不干扰。”
“此后,泽山盗愈发猖狂,不仅掳掠过路行人当人材,更暗中与福丰商会取得联繫,从他们那购买军备和人材。”
“根据已知情报,可以推断出泽山盗与饗食教有关,而你,卫岱良,应是其中肉饗派系的余孽。”
每说一句,环绕在他身边的剑光便会浮现一抹血色,直到说完,两道剑光已不復青白二色,完全被猩红浸染。
莫狄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泽山盗成立的这五年里,你们究竟杀了多少无辜的平民百姓?百人?还是更多?”
从泽山寨地下积赞的怨气来看,估计他们杀的人並不少,而且每个人在死前都遭受了惨烈折磨。
卫岱良沉默一会,才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我不记得了,而且,你有一点说错了。”
“我不是肉饗派系的,而是四性派系的。”
四性派系,与肉饗派系不同,继承的是《四气四时章》,主要研究道路是人体四性与外界四气间的平衡。
按理来讲,四性派系应该没肉饗派系那么疯狂才对,可这卫岱良又是怎么回事?
个例,还是...
“曾经的我,並不像现在这样喜食同类,更对肉饗派系的理论之以鼻。”
卫岱良接著解释,“我们四性派系並不像肉饗派系那般疯狂,闭门造车、平衡体內四性才是我们的日常,有时也会下山行医,用我们的理论帮百姓治病。”
“但是,当五宗围攻饗食教总坛的那一天到来,我们四性派系亦逃不过灭亡的命运,哪怕五宗高层都知道,我们並没有步入邪道。”
“为了防止饗食教有死灰復燃的可能,他们还是把连同四性派系在內的,其余没有步入邪道的派系都屠了一遍。”
“而我,只是倖存者之一。”
他费力地吸了一口鼎內真火,浑身烟气繚绕,甚至有烟雾从他胸口大洞中逸散出去。
虽然挥发了不少,这口烟还是有点效果的,起码他身上的冰晶就消融了不少。
莫狄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如果他没猜错,这火与烟应该对应四性中的温热变化,藉此可抵御寒凉性质。
卫岱良操著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逃过一劫后,我就明白了,五宗畏惧著团结强盛的饗食教,既不在乎內部派系,更不在乎所谓正邪。”
“既然如此,那我又为何要在乎所谓派系之別、正邪之分?从这以后,我和其余倖存者交流各自功法,试图补全《四气五味养身法》,却发现始终差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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