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穿成虐文女主之后25 我是快穿大佬,有亿点点钱怎么了?
他身后的小廝眼明手快,连忙搬出一张红木椅请客入座,另有人端上茶。
徐世维却未动。
他目光微微一转,越过眾人,直落在安千千身上。
那一眼,不急不缓,却仿佛带著千钧的力道。
安千千今日身著淡烟色罗裳,眉间画了一抹百合模样的硃砂。
她神情淡淡,仿若未察觉那目光,只轻声对苏清远道:“来客远道,理当请入。”
“请。”苏清远略一頷首。
徐世维笑了笑,步入苏府。
厅中宾客避让,他一身黑衣与满堂喜红形成鲜明对比,像一滴墨,落进一池春水。
他並不看別人,只看她。
“苏姑娘。”
安千千抬眼,目光平静:“徐大公子,好久不见。”
“是啊,”徐世维缓缓笑著,“果城的风,倒比京都柔和些。”
他语气客气得体,却带著一种不易察觉的逼近。
“此次仓促前来,带了点薄礼,不成敬意。”
他抬手。
隨从上前,捧出一只檀木匣。
木色温润,旧得过分。
安千千的指尖在茶盏边一顿。
徐世维隨意地將匣放在案上,语气极轻:“这是亡妻生前亲手所制。她手巧,偏爱银,不喜金玉。”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掀开盒盖。
那是一枚素银簪,簪尾垂著细碎流苏,其中一颗玉珠微缺,缺口处的断痕细到几乎与银丝相融。
厅中一片死寂。
连司承年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徐世维的指尖轻轻拨动那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笑著,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怀念旧人:“世上这手艺,怕是再无第二个。她磨这一串玉珠时,手被磨破了三回,还笑说『能为我制簪子,那便是她最幸之事。』”
那一瞬,空气似凝。
安千千眸色不动,仍是那副温和浅笑的模样,只是执盏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抖,热茶轻漾出半分。
那抹微光一闪即逝。
原身的心,真的是餵狗吃了。
安千千回想著原身的记忆,她为徐世维確实做了不少这种东西,但是徐世维总是用一种轻蔑的態度去训斥她,让她不要再做这种下等人做的活计。
现在人都没了,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徐世维看著她,唇角的笑更深。
“苏姑娘,”他低声道,“这簪子……你觉得可好?”
安千千抬眸,与他对视。
那一刻,她眼底的平静像是万年寒潭,什么都映不进去。
“做工精细。”她淡淡道,“若徐大公子要送我,倒有些不妥。毕竟亡妻遗物,別人收了,总归不祥。”
徐世维看著她,缓缓合上盒盖。
“確实不祥。”他微微一笑,“所以我带著走,不劳姑娘费心。”
他转身离席,走到门口时,忽又回头。
“司公子。”
司承年一怔:“徐大公子请讲。”
“听闻你不日便要迎娶苏姑娘。祝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安千千脸上,眸底一片漆黑。
“……算了,苏小姐礼都不肯收,想来也是不愿要这祝福的。”
说罢,他转身而去。
徐世维上车后,垂眸冷笑。
“查!把苏家和苏浅浅给我查乾净!”
“是,大少爷。”隨从俯身。
“尤其是查她右手腕上有没有伤疤。”
“若有,”他声音低得几乎是呢喃,“那就真的是她。”
徐世维一走,厅內的气氛一时间凝滯得仿佛结了冰。
苏清远连忙起身,笑著打圆场:“京都徐府家大业大,徐大公子向来性情古怪,不拘礼数。承年莫要放在心上。”
林氏也附和:“是啊,哪家办喜事不有个不识趣的?他那一身黑,明摆著是来存心找茬的。我们果城的人,可不兴晦气。”
苏家的人有些紧张。
毕竟是千千的前夫哥,今日闹这么一出,莫不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