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波三折,下马威 七零,易孕假千金嫁绝嗣真京少贏麻了
还?她拿什么还?!她家穷得连麵条都要借!
就在许宝珠被这突如其来的无耻行径气得脑子一片空白,几乎要晕厥过去时,许母终於从里屋“闻讯”赶了出来。
“哎哟!是她王婶啊!”许母脸上瞬间掛上无比热情又得体的笑容,和王婶那明晃晃的贪婪市侩形成了绝妙的讽刺对比。
“您这是……来给我家宝珠添妆的?”她目光扫过王婶怀里的麦乳精,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王婶被问得一噎,抱著麦乳精的手下意识紧了紧,訕笑道:“添…添妆?哎呦,宝珠今天就出门子吗?我看著院里这……这动静,还以为……”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堆寒酸的聘礼,未尽之言充满了鄙夷——就这点东西,也配叫“下大定”?也值得“添妆”?
许母脸上的笑容淡了半分,但转瞬即逝。她像是没听懂王婶的讽刺,反而故作惊讶地指著那罐麦乳精:“咦?这不是她王婶您带来的添妆吗?您看您,太客气了!这么金贵的东西!宝珠小时候您还抱过她呢,这么多年不见,您这当婶子的心意,真是厚重啊!”她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只手热情地去拉王婶的胳膊,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不留痕跡地一把將那罐麦乳精从王婶怀里硬生生抠了出来!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王婶怀里一空,顿时傻了眼:“哎?这…这不是我……”
“哦~”许母拉长了调子,恍然大悟状,同时打断了王婶的话,目光转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许宝珠,“宝珠,刚王婶是不是说家里没粮了想借点麵条?”
许宝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声音带著哭腔:“是!妈!王婶说家里断顿了,娃饿得直哭,想借点麵条应急,说秋粮下来就还!”
“哎呀!借粮啊!早说嘛!”许母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像是要让全院子都听见,“邻里邻居的,有困难说一声!走!王婶,跟我来!我家还有点麵条,你先拿去应应急!”她一边说著,一边极其强硬地、几乎是拖著懵圈又肉痛的王婶就往院子外面走,方向根本就不是厨房!
王婶被许母连拖带拽地弄走了,但留下的烂摊子和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羞辱感,却像一盆冰冷的脏水,將许宝珠从头浇到脚!
“好了好了,宝珠,別这样……”陆祁隆心疼又尷尬,硬著头皮上前想安抚她,声音乾涩,“今天…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要…要高高兴兴的……”
“大喜?高兴?”许宝珠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陆祁隆,里面充满了绝望、愤怒和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她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你告诉我!这哪里喜了?啊?这叫什么事儿?!”她猛地抓起桌上仅剩的那罐麦乳精,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发泄般地砸在了桌子上!
“哐当——”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堂屋都嗡嗡作响!玻璃罐瞬间碎裂!乳白色的粉末混合著碎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
如同许宝珠此刻粉碎的自尊心!
“啊!”陆母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尖叫一声,隨即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她踩著沉重的步子,带著雷霆之怒衝过来,指著许宝珠的鼻子,声音尖刻得像刀子:“许宝珠!你发什么疯?你这是什么意思?砸东西给谁看?是嫌我们陆家给的聘礼太少,配不上你这尊大佛了是不是?”
那“聘礼太少”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许宝珠的耳朵里!她浑身一颤,对上陆母那喷火的眼睛,汹涌的委屈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愤怒的火焰。她像被掐住了脖子,带著哭腔:“不…不是的…伯母…我没有嫌弃…我…我只是……”她慌乱地看向陆祁隆,眼神充满了哀求——快帮我说句话啊!
陆祁隆被她看得心软,刚想开口:“妈,宝珠她不是……”
“闭嘴!”陆母厉声呵斥,目光如电般射向儿子,眼神里的警告冰冷刺骨。
陆祁隆被母亲这眼神嚇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愧疚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许宝珠绝望的眼神。
陆母见儿子“识相”,这才冷哼一声,她冷冷地扫了一眼满桌狼藉和那堆愈发显得刺眼的寒酸聘礼,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多留了。”她说著,就招呼一旁同样脸色难看的陆父,“老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