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蒋瓛的发现 大明:天天死諫,我成千古明君了?
街道上的行人比平时少了很多,大多数人都在街道两旁的店铺里坐著,有的人点了一碗凉茶,慢慢地喝著冰镇过的凉茶,感觉特別舒服,脸上露出愜意的表情,享受著片刻的清凉,就像久旱逢甘霖,特別解渴,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许多,精神也为之一振,恢復了活力,重获新生,有了精神。
大明的百姓已经掌握了用硝石製冰的方法,所以夏天的时候,冰块並不算罕见,也有专门製冰的地方,只不过冰块的价格比较贵,一般只有做生意的商人会自己准备一些,普通人家是捨不得用的,觉得太浪费钱,就像奢侈品一样,不是必需品,只有在特殊场合才会使用,平时能省则省,精打细算,量入为出,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他们会自己制一些冰块,要么用来做刨冰、棒冰,要么用来冰镇凉茶和酒水。而这些冰镇的饮品,价格自然也偏高,不是普通百姓能经常消费得起的,只有手头宽裕的人才会偶尔买来解暑,尝尝鲜,就像过节吃顿好的,改善一下生活,平时是捨不得的,要精打细算,量入为出,节俭度日,能忍则忍。
所以一般来说,冰镇饮品在大明並不算常见,但这里毕竟是应天府,是京城!达官贵人非常多,所以倒不愁卖不出去,再加上朱雀大街这一带往来经商的商人和有钱人不少,因此也有不少卖冰镇食物和饮品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就像集市一样喧闹,充满了生活气息,处处显露出京城的繁华,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其实只要你有钱,又捨得花钱,在大明已经可以生活得相当舒適了,想吃冰就吃冰,想喝凉茶就喝凉茶,享受各种清凉的饮品,就像富贵人家的生活,很是愜意,完全感受不到夏日的酷热,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逍遥自在,无忧无虑,让人羡慕。
古代上层人物的生活舒適度还是相当高的,现代科技的发展,其实只是把过去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享受到的生活便利带进了千家万户,让普通老百姓也能以非常低的成本享受到这些。就像把奢侈品变成了日用品一样,让生活变得更加便捷和舒適,就像把珍珠磨成了粉,让更多人能够受益,让生活品质得到了普遍提升,大家都过上了好日子,共享繁荣,安居乐业,其乐融融。
......
这边,朱煐正在实施自己觉得天衣无缝的计划,心里美滋滋的,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没有任何问题,就像放风箏线牢牢握在手中,可以隨意操控方向,完全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稳操胜券,志在必得,胜券在握,十拿九稳。
然而在另一头。
被炙热阳光烘烤著的皇宫里,连琉璃瓦都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发花,就像镜子反光一样,让人不敢直视,只能眯著眼睛小心打量,步步留心,生怕被那光芒灼伤,伤了眼睛,流下泪来。
蒋瓛接到了老朱的吩咐,脚步颇快地走在被烈日晒得发烫的宫道上,鞋底都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热气,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艰难,就像踩在热锅上,很不舒服,只想快点走到阴凉的地方,避开这难熬的暑气,求得片刻凉爽,稍作休息,擦擦汗。
宫道上的金砖吸收了不少热量,哪怕穿著厚底的官靴,在上面走的时间长了,也能感觉到脚底传来一阵阵温热,像踩在暖炉上一样,有些不舒服,就像走在热沙上,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想要儘快结束这段路程,少受点罪,早点到达目的地,完成任务,好回去交差。
蒋瓛急匆匆地出了宫,然后安排锦衣卫开始进行调查,他的表情很严肃,知道这件事不能马虎,必须认真对待,就像猎人追踪猎物一样仔细,不能放过任何线索,每一个细节都要查清楚,不能有半点疏忽,掉以轻心,敷衍了事,必须全力以赴。
老朱想知道朱煐最近在做什么,而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的蒋瓛,自然就接下了这个任务,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行动起来,就像听到命令的士兵,马上执行,不敢耽误片刻时间,生怕误了事,引来责罚,吃罪不起,脑袋搬家。
这件事也只能交给蒋瓛去办,別人都不合適,也不放心,就像钥匙只能配一把锁,不能隨便交给別人,只有他最合適这个任务,別人都替代不了,非他莫属,责无旁贷,必须由他亲自出马。
如今老朱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毕竟他们两个人共同保守著一个天大的秘密,就像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不能单独脱身,就像共乘一条船的伙伴,必须同舟共济,共同面对一切,风雨同舟,休戚与共,生死相依,谁也离不开谁。
全天下,就连朱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是普通人,就像雏鸟不知道自己是凤凰,还在学著普通鸟儿的样子生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处,平平常常地过日子,懵懂无知,浑然不觉,像一张白纸。
谁能想到,这个靠自己考中殿试、在朝堂上掀起惊涛骇浪的朱御史、中兴侯朱煐,竟然会是老朱流落民间十年、还得了失魂症的大明皇长孙呢?这个秘密一旦揭开,恐怕会震惊整个朝野,引起巨大的波澜,就像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滔天巨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目瞪口呆,难以置信,骇人听闻,顛覆认知。
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身为发现者的蒋瓛,以及蒋瓛的直接上级老朱。他们两个人都守口如瓶,从不对外人提起,把这个秘密牢牢藏在心里,就像守护珍宝一样,不敢有丝毫泄露,生怕走漏了风声,引来麻烦,酿成大祸,不可收拾,无法挽回。
老朱心里早就把朱煐当成了未来大明的皇帝,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够继承大统,就像老农期待幼苗长成大树,能够开花结果,將来能够担当起治理天下的重任,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国泰民安,繁荣昌盛,千秋万代。
而蒋瓛,在老朱心里,也已经被定为留给朱煐將来使用的左膀右臂,就像预先备好的得力助手,辅佐他治理天下,就像宝剑配英雄,相辅相成,共同创造太平盛世,名留青史,流芳百世,永垂不朽,受后人敬仰。
自然,老朱对蒋瓛也就更加信任,什么事都愿意交给他去办,觉得他可靠能干,就像使用顺手的工具,用起来很放心,完全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差错,十分稳妥,得心应手,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尤其是涉及朱煐的事情,交给別人去办不太方便,也只有蒋瓛这个除了老朱之外唯一知道朱煐真实身份的人去办,才能真正理解老朱的用意,知道轻重缓急,不会出错,就像心腹办事最稳妥,让人放心,完全不需要过多叮嘱,一点就通,心领神会,默契十足,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
出宫之后,蒋瓛立刻调动了锦衣卫的所有力量,像一张大网一样撒了出去,覆盖了整个京城,就像蜘蛛织网捕捉飞虫,不留任何死角,每一个角落都要搜查清楚,不能有遗漏,全面铺开,严密搜查,布下天罗地网。
当然,如果要调查朱煐,调动安排在朱煐府上的那部分人手是最关键的,毕竟朱煐府里的那几个下人,都是蒋瓛暗中安排的,就像插在府里的眼睛和耳朵,时刻监视著府內的一举一动,就像安插的暗哨,隨时匯报情况,不会错过任何重要信息,了如指掌,尽在掌握,无一遗漏,全都记录下来。
在一家茶馆里,蒋瓛找到了高龙。茶馆里人不多,只有几个茶客在角落里低声交谈,气氛安静,就像平静的池塘,没有太多波澜,非常適合私下谈话,不会被人打扰,隱秘安全,万无一失,是个好地方。
"最近中兴侯在忙些什么?"蒋瓛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压得很低,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就像说悄悄话,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十分隱蔽,小心谨慎,谨言慎行,避免隔墙有耳。
"大人......"高龙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犹豫,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表情有些为难,就像嘴里含了热豆腐,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支支吾吾的,面露难色,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他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很不舒服,让他感到十分困扰,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举步维艰,难以启齿。
蒋瓛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立刻神色严肃地盯著高龙,压低声音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就像老鹰盯著猎物,让人不敢撒谎,只能老老实实回答,不敢隱瞒,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不敢怠慢。
高龙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然后凑到蒋瓛耳边,小声说道:"大人,小人发现,中兴侯好像......好像在向胡老板索贿。"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蒋瓛心上,就像晴天霹雳,让人震惊,完全出乎意料,难以置信,心头巨震,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
"什......什么?"蒋瓛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惊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像听到了天方夜谭,觉得不可思议,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当场,呆若木鸡,像个木头人。
"什么时候的事?"蒋瓛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像蒙上了一层阴云,心情沉重,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感觉事情非常严重,必须认真对待,刻不容缓,迫在眉睫,不能拖延。
"就今天,刚刚小人才听到的。"高龙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敢有丝毫隱瞒,就像背书一样准確,一字不差,把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原原本本,不敢遗漏,如实稟报,和盘托出。
"中兴侯並没有避讳什么人,就在会客厅里和胡老板商谈,小人在门外听见胡老板说,他筹到了八十万两银子,要交给中兴侯。"高龙一边说一边擦著额头的汗,显得有些紧张,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害怕被责备,心里十分忐忑,惴惴不安,汗流浹背,胆战心惊,声音都有些发抖。
"什......什么?"蒋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猛地缩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完全无法相信这个事实,脑袋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八......八十万两?"蒋瓛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一脸震惊:"你確定没有听错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这个数字太夸张了,就像听到了神话,不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常理,难以接受,匪夷所思,骇人听闻,闻所未闻。
蒋瓛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头昏眼花,整个人都处在恍惚的状態中,脚步虚浮,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差点摔倒。
这简直太离谱了,谁贪污会一次性贪八十万两银子?这数目大得嚇人,超出了常理,就像蚂蚁搬动大象,根本不可能做到,完全不符合常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空前绝后,绝无仅有。
要知道,以前老朱曾经为了几十两银子的贪污案,就处死了几百个人!血流成河的场面还歷歷在目,让人不寒而慄,就像昨日的噩梦,记忆犹新,想起来就让人害怕,后背发凉,毛骨悚然,魂飞魄散,晚上做噩梦。
这次可是贪污八十万两啊?这要是被陛下知道,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引起轩然大波,就像地震一样剧烈,整个朝廷都会震动,所有人都会被牵连进去,天翻地覆,不可收拾,无法挽回,局面失控。
这件事要是被陛下知道了,陛下还不得气疯?说不定会当场拔剑砍人,怒火难抑,就像火山爆发,无法控制,后果不堪设想,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惨不忍睹,人间地狱。
按照蒋瓛对老朱的了解,老朱是绝对不会杀朱煐的。老朱这个人,对外人自然非常强硬,但对自家人却格外心软,尤其朱煐还是流落民间十年、从小得了失魂症的皇长孙......这份愧疚和疼爱足以抵消任何过错,让他不忍下手,就像父母不忍责打孩子,总是心软,捨不得下重手,百般呵护,溺爱有加,视若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
这个身份目前只有老朱和蒋瓛知道,所以蒋瓛很確定,哪怕朱煐真的贪污了,老朱也不会对他下杀手,顶多就是关起来教训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就像园丁修剪枝叶,是为了让树长得更好,不会真的伤害他,小惩大诫,以观后效,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可虽然不会杀他,但殿下的前途恐怕就......从此一落千丈,再难翻身了,再也得不到陛下的信任和重用了,就像折翼的鸟儿飞不高,再也无法翱翔天空,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荣光,暗淡无光,前途尽毁,一蹶不振,让人惋惜。
蒋瓛默默闭上了眼睛,此刻他的內心非常不平静,像煮沸的水一样翻滚。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老朱,这个决定太难做了,让他左右为难,就像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往哪边走,每一个选择都充满风险,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危如累卵,生死攸关。
如果不告诉陛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身为陛下的心腹,如果隱瞒这件事,等陛下自己知道了,那自己的下场......恐怕会比那些贪污犯更惨,脑袋搬家是免不了的,连性命都保不住,就像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死路一条,在劫难逃,插翅难飞,无处可逃。
蒋瓛只觉得脖子一阵发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感到一阵寒意,就像冷风吹过,让人忍不住打寒颤,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呼吸都困难起来,心惊胆战,魂不附体,六神无主。
可如果告诉陛下的话,陛下已经有意把自己安排给朱煐,而这个人选,自然就是那位被陛下视为大明未来储君的、流落民间十年又得了失魂症的大明皇长孙了......將来朱煐登基,知道自己曾经告过他的状,那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吗?恐怕会被记恨一辈子,就像得罪了未来的皇帝,后果不堪设想,完全没有好下场,生不如死,度日如年,永无寧日,提心弔胆。
如果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向陛下告状,那自己將来恐怕也是死路一条,左右都是个死,没有活路可走,就像掉进陷阱的野兽,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看著死亡降临,无力回天,坐以待毙,束手就擒,任人摆布。
蒋瓛顿时觉得整个人都麻了,手脚冰凉,像掉进了冰窖里,感到绝望和无助,就像溺水的人抓不到稻草,看不到任何希望,完全陷入了绝境,万念俱灰,心如死灰,生机全无,一片黑暗。
难道说,中兴侯贪污,最后死的却是我蒋瓛?这也太冤枉了吧?凭什么我要替別人背黑锅?就像替罪羊一样可怜,无辜受罚,完全不符合常理,天理何在,公道何存,冤屈难伸,无处申冤。
蒋瓛只觉得特別憋屈,不管怎么选择,自己好像都难逃一死啊......就像被夹在两面墙中间,动弹不得,无法脱身,就像笼中的困兽,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完全找不到出路,坐以待毙,束手无策,走投无路,绝望透顶。
蒋瓛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今天就应该装病不进宫,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如果不进宫,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陛下也就不会閒著没事让自己来调查中兴侯最近在做什么了,自己也不会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进退维谷,就像自作自受,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完全怨不得別人,悔不当初,追悔莫及,懊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蒋瓛睁开眼睛,一脸怨念地看了高龙一眼。他心里憋著一股火,没地方发泄,感到十分烦躁,就像憋著气的皮球,隨时可能爆炸,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脸色难看,阴沉似水,怒不可遏,咬牙切齿。
他奶奶的,这个手下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种事你装作不知道不行吗?非要告诉我?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让我陷入绝境,就像推人下井,太不够意思了,完全不顾及我的处境,可恨至极,恼火万分,怒气衝天,火冒三丈。
这下好了,我横竖都是个死,选哪条路都不好走,没有一条是活路,就像走在独木桥上,隨时可能掉下去,完全看不到生还的希望,前途渺茫,一片黑暗,暗无天日,让人绝望。
蒋瓛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绝望,感觉前途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光亮,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就像坠入了深渊,无法自拔,完全失去了方向,浑浑噩噩,行尸走肉,麻木不仁,生无可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高龙小心翼翼地凑到蒋瓛身边,犹豫著说道:"不过......"他的声音吞吞吐吐的,似乎还有话没说,就像含著橄欖,说不清楚,让人感到十分著急,心痒难耐,迫不及待,焦急万分,恨不得替他说出来。
"又不过什么?"蒋瓛心里压著一股火气,他现在只想骂人,语气不由得冲了起来,显得很不耐烦,就像点燃的爆竹,一点就炸,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火中烧,烦躁不已,暴跳如雷,青筋暴起。
他奶奶的,刚才一个"不过"就已经让我进退两难了,现在又来一个"不过",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还有完没完了?到底有多少个"不过"等著我?就像没完没了的嘮叨,让人心烦,完全不想再听下去,头疼欲裂,不胜其烦,厌烦至极,捂住耳朵。
"指挥使,小人之前好像依稀记得,中兴侯曾经提过今天这件事,当时他说是让胡老板去筹措银两,用这些钱入股做什么生意......可是这一次,小人只听到胡老板说来送钱,却没有听到提起具体做什么生意......"高龙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表情有些困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就像拼图少了一块,不完整,让人感到十分疑惑,疑点重重,难以理解,百思不得其解,摸不著头脑。
"什么?"蒋瓛的眼睛猛地睁大,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瞳孔也再次缩紧,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他的身子一下子坐直了,整个人都绷紧了,注意力高度集中,就像猫看到了老鼠,全神贯注,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精神振奋,眼前一亮,茅塞顿开,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