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你老妹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你信吗？

这句话在他舌尖转了一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理智告诉他，真要这么说了，迎接他的绝对不止是凯莎的白眼那么简单。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凯莎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便优雅地转身望向星空。

月光为她完美的侧顏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时间长河，

"三万多年前，我还只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女孩..."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花园里星辰花的芬芳。

凯莎的金髮在风中轻轻飘扬，有几缕调皮地拂过林洛的脸颊，带著淡淡的清香。

林洛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位诸神之王会突然说起往事。

但他很快放鬆下来，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凯莎的声音里沉淀著万年时光的重量。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著水晶栏杆上的纹路，仿佛在触摸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

"华燁坐上王位后，"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女天使们连呼吸都成了罪过。"

星光在她金色的睫毛上跳跃，却照不进那双突然暗沉的眼眸，"我和凉冰躲在父亲的羽翼下，还能勉强维持体面...直到那天..."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水晶栏杆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林洛看见她雪白的颈侧浮现出淡淡的青筋，那是诸神之王极少显露的脆弱。

“但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先来到，华燁对我的家族发动了袭击，抓住了我逼死了我的父亲... ...”

“自此之后，凉冰便是我最后的亲人，角斗场里，鲜血和锁链教会了我生存。"

她抬起手，星光穿过她修长的指间

“在那里我认识了改变我一生的好友...在鹤熙的帮助下，我逃了出来”

“之后我组织起女天使，开始向残忍的天宫秩序发起反抗... ...在经歷了惨痛的代价之后，我们胜利了...”

“我们以梅洛星为新的领地，一步步创造出了如今的梅洛天庭”

"我们贏了怒海之战，"凯莎的语调重新变得平静，却透著彻骨的疲惫，

"用无数姐妹的羽翼铺就了王座。"

她低头看著自己莹白的手掌，"这双手，既捧起过新生的天使幼童，也熄灭过无数星辰的光辉。"

“后来，超神学院的到来，与我们进行知识的交流，我一个没注意，我的妹妹...便像被洗脑了一般开始宣扬墮落与自由...”

“我没办法，只能將她关押在天牢，但她利用鹤熙对她的信任逃了出来，那天我拦著她，我想要劝她，可...她用刀插入我的腰上”

说著，凯莎摸了摸自己的腰

“相较於肉体上的疼痛，更让我难受的是心，那一刀就像是插在我的心上一般，让我疼了两万多年”

“她组建了所谓的恶魔，她的自由与我的正义秩序走到了对立面，我们两个人走到了对立面...我们打了一场又一场的圣战...”

“那一刻，我的心中十分复杂，我既希望她能回头是岸，可...如果她真的回来了，我又如何去面对死在恶魔手下的天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