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以鹤熙现在对我的信任和.依赖，”

他想起草堂春的夜晚，语气带上一丝曖昧，

“她会怀疑我吗？即便將来某天她或许想復活你，我也可以在那一刻到来之前，

轻易地洗掉你所有的记忆，甚至.微调你的意识，让你变成一个完全符合她期待的、『全新的凯莎。

你说，她会知道此刻在这里发生的真相吗？”

这番话如同冰锥，彻底刺穿了凯莎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何等绝望的境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连她最后的、可能的救星鹤熙，也早已被这个男人算计和掌控！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让她失控地尖叫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就是想占有我吗？！

呵.装什么道貌岸然！把我偷偷復活，囚禁起来，满足你那变態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吧？！”

她试图用最坏的猜测来激怒对方，或者.给自己一个明確的敌人形象。

然而，张阳的反应再次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用一种近乎侮辱性的、挑剔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摇了摇头：

“占有你？凯莎，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还是觉得我张阳飢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他的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论美貌，天使文明中比你年轻、比你鲜嫩的小天使多得是；

论智慧和研究能力，我有鹤熙，她才是真正的瑰宝；

论温柔解意，我有小狸。我要你一个几万岁的『老古董做什么？摆著看吗？

嫌我的收藏室不够挤？

而且，”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鹤熙现在，对我找些年轻妹妹』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何必捨近求远，来招惹你这个麻烦？”

凯莎被这番刻薄至极的话羞辱得浑身颤抖，脸颊涨红（儘管在液体中看不明显），却又无法反驳。

张阳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科学家看到完美实验材料般的、纯粹的冰冷与狂热：

“你的价值，不在这里。”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凯

莎：

“你的价值在於—你这具歷经超新星爆发都无法彻底摧毁的、完美的第四代神体！

特別是那遍布每一个角落的?.神圣原子！”

他猛地转向旁边的维拉，声音斩钉截铁，下达了最终判决：

“维拉！从即日起，神圣凯莎，正式列入『圣杯计划』最高优先级活体实验序列！

她的神圣原子，是研究如何突破我们赫拉克勒斯永生种族生育率瓶颈的绝佳钥匙！

我要你最大限度地利用她，测试所有理论，无论过程如何！

记住，只要保证她不彻底死亡，不造成不可逆的基因崩溃，隨便你怎么"造！

神圣原子消耗多了，就给她补充能量再生！

她是不死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几万年，几十万年，慢慢来！”

听到这里凯莎彻底懵了

“不—！！！”

凯莎听懂了！她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尖叫和哀嚎！

身体在维生液中剧烈地挣扎，撞击著舱壁，却如同撞在无形的壁垒上，徒劳无功！

她寧愿被再次杀死，被彻底湮灭，也不要承受这永无止境的、作为实验材料的命运！

永生?.此刻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张阳！你不能这样！杀了我！求求你直接杀了我！不要！！放过我！！！”

然而，她的哭嚎和哀求，只换来张阳冷漠的背影。

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堆即將被使用的实验耗材。

他对维拉最后吩咐道：

“这个实验室的保密等级提到最高。没有我的直接指令，任何人不得探知此处的一切，包括鹤熙。”

“是，元首。”

维拉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接收到的只是处理一批普通样本的指令。

张阳大步离开，实验室厚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滑闭，彻底隔绝了凯莎那令人心碎的绝望哭喊。

维生舱內，凯莎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只剩下无声的哭泣和彻底的绝望。

冰冷的营养液包裹著她，曾经的神圣右翼，诸神之王，

如今却成了金属文明最深处的囚徒，一件被標註为“实验体001”的、永生的消耗品。

她的未来，只剩下无尽的实验台和无边的黑暗。

而维拉，已经拿起记录板，开始冷静地规划第一个实验周期的项目清单了。

实验室外，张阳的身影融入堡垒冰冷的金属廊道中，嘴角噙著一丝冷酷的满足。

復仇的滋味，果然需要最极致的慢火细燉，才足够醇厚。

而凯莎，將是他这场漫长復仇中，最持久、也最“有用”的那味薪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