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化危为机 财阀美利坚,从双子塔到统领王座
怎么办?
他该怎么做?
学习电影中的英雄,衝进晚宴核心警告所有人?
说他未卜先知,许多无辜的生命將在几天后因为吸入致命白色粉末而痛苦死去?
別搞笑了!
先不谈这件事背后存在的深层隱秘博弈,就说最浅层的!
谁会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关於“炭疽信件袭击”的疯狂预言?
他必將会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甚至可能因为之后预言成功而引来fbi最严酷的调查!
这无异於自毁长城!
他不是救世主。
他拥有改变金融市场的先知力量,可以布局未来,但绝不能在当下暴露自己,更不能做超出自身能力和身份限制的“英雄之举”。
他能做的,是利用信息差,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內,为自己、为家族、也为父亲的政治前途,谋求利益最大化。
不知不觉,一个念头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激盪开层层涟漪,最终凝聚成一个清晰得令人心悸的计划——目標:纽约!
佛罗里达,《太阳报》的首例死亡,他鞭长莫及,更找不到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去干预。
但纽约不同!
这里是罗斯福家族的根基堡垒,是霍华德倾尽全力、即將打响州长竞选战役的核心战场!
nbc、cbs、《纽约邮报》……那些即將被死亡信件锁定的目標,无一例外,全在这座钢铁丛林的腹地!
保护纽约,就是扼守父亲政治生命的咽喉,就是为罗斯福家族未来的权力大厦浇筑最坚实的基石!
这念头带著冰冷的重量,沉沉压在他的心头。
当然,他绝不能直白地吐出“炭疽信件”这几个字。
那太过精准。
他需要编织——小心翼翼地编织一个看似合理的情报来源(哪怕它根植於虚构的土壤),再配上一份模糊不清、却又足够刺耳、能瞬间戳破安逸假象的威胁预警。
模糊,有时恰恰是最有力的武器。
而这武器,握在霍华德手中,便能发挥摧枯拉朽的力量。
作为纽约州经济发展监督委员会主席,父亲拥有在危机时刻协调、调动全州应急资源的法定权限;
而作为炙手可热的州长候选人,他更坐拥著常人难以想像的政治能量和迫切诉求——没有什么比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更能成为展示铁腕与决断的舞台!
更重要的是,在伊森的世界里,父亲霍华德是唯一一个可以分享他心中那片模糊“阴影”的人。
向父亲透露些许“不祥的预感”,不会招致毁灭性的猜疑和盘问。
他们的目標並非阻止第一例死亡的发生——那如同在风暴中试图徒手抓住闪电,成功的机率渺茫得令人绝望。
真正的策略在於:当袭击的毒牙骤然刺入纽约的肌肤,当恐慌的野火即將燎原之际,確保霍华德能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度、最高调的姿態,雷霆般介入!
將一场可能撕裂纽约、吞噬人心的公共安全灾难,生生扭转成一场精心编排的“护城大戏”。
镁光灯下,父亲的每一个决断、每一次调度、每一句安抚,都將被无限放大,转化为无坚不摧的领导力、钢铁般的决断力,以及对纽约市民生命財產无微不至的守护承诺!
这不仅仅是一次危机公关,更是一次冷酷而精准的政治掠夺。
將滔天巨浪般的危机,转化为捞取海量政治资本的黄金机遇,更化为一把重锤,狠狠砸向现任州长企图连任野心的七寸上!
纽约的恐慌,將成为罗斯福家族权力登顶最响亮的號角。
伊森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他没有再去找杰弗里或其他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急於离开的跡象。
而是像其他宾客一样,又与几位相熟的人士寒暄了几句,感谢了主办方,然后才在侍者的引导下,从容不迫地离开了西翼宴会厅。
劳斯莱斯银刺如同忠诚的黑色巨兽,无声地停在北门廊下。
阿尔弗雷德如同雕塑般守候在车旁。
“回庄园,阿尔弗雷德。”
伊森坐进后座,声音平静无波,但阿尔弗雷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少爷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比华盛顿秋夜更冷的寒芒。
“是,伊森少爷。”
阿尔弗雷德没有多问,关上车门。
厚重的防弹车身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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