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喝醉的马尔罗，林卫国坐著使馆派来的车，回到了伯尔尼老城的安全屋。

一进门，赵凯和陈默就迎了上来。

“顾问，情况怎么样？”赵凯问。

“很顺利。”林卫国脱下外套，脸上有点累，但眼神却特別亮，“马尔罗这边，基本上搞定了。他现在对我们，比对他亲兄弟还亲。”

“太好了！”陈默兴奋地一挥拳头。

孙敏跟在后面进来，脸上还带著没消退的震惊和崇拜。她把今晚在马尔罗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赵凯和陈默说了一遍。

当听到马尔罗喝醉了，嚷嚷著要连夜给戴高乐写信推荐林卫国时，赵凯和陈默都惊得张大了嘴。

他们知道林卫国厉害，但没想到会厉害到这个地步。那可是安德烈·马尔罗！法国的文化旗帜，戴高乐最信任的人！竟然被林卫国一顿饭的工夫，就给彻底“策反”了？这简直神了！

“顾问，您……您到底跟他聊了啥啊？”陈默忍不住好奇地问。

“没什么。”林卫国笑了笑，“就是聊了聊人生，聊了聊理想。”

他没多说。因为他知道，那种思想层面的交手，很难用话来形容。

“好了，马尔罗这边，先放一放。我们现在，要集中精力，处理那几只烦人的『苍蝇』了。”林卫国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

他走到战术板前，上面已经贴满了赵凯和陈默刚整理好的，关於那两个t岛特务的监控信息。

“他们叫什么？什么来路？查清楚了吗？”林卫国问。

“查清楚了。”赵凯指著战术板上的两张照片说，“带头的叫王志强，是t岛『国防部情报局』的一个上校。另一个叫刘三，是他的手下。”

“情报局的上校？”林卫国皱了皱眉，“看他那熊样，我还以为是管食堂的呢。”

赵凯也忍不住笑了：“顾问，您说得没错。这个王志强，虽然是上校，但在情报局里，其实就是个坐办公室的，根本没干过外勤。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主动要求来欧洲，想立个功好升官。”

“果然是这样。”林卫国点点头，一切都在他预料中。这种急著成功，又没什么经验的草包，最好对付。

“他们这次来欧洲，不止他们俩。他们在日內瓦，还有一个三人小组，负责后勤和通讯。一共五个人。”赵凯继续匯报，“我们已经基本摸清了他们的安全屋位置，还有他们的通讯规律。”

“他们用的是短波电台，每天晚上十点，跟t岛那边联繫一次。通讯內容，用的是一种很老的密码本加密。这种密码，对陈默来说，跟明码没区別。”

陈默在一旁推了推眼镜，脸上带著技术宅的骄傲：“是的，顾问。我已经拿到了他们昨晚的通讯內容。基本上都是废话。比如报告说，『目標今天跟一个不认识的法国老头接触』，说的应该就是您和圣琼·佩斯先生。还有就是，『目標很狡猾，行踪不定，请求更多支持』之类的。”

“一群废物。”林卫国冷笑一声。

“顾问，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赵凯有点想动手了，“只要您下命令，我保证二十四小时之內，让他们五个人，在瑞士彻底消失。”

“不，不能动手。”林卫国摇了摇头，“直接让他们消失，太便宜他们了。而且，动静太大，容易让瑞士方面注意到，对我们后面的任务不好。”

“我们要让他们，自己走进我们给他们准备好的坟墓。”林卫国拿起一支笔，在战术板上画了个圈。

“我们的大礼，准备好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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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陈默从旁边拿过一个看著很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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