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卫国和孙敏，提前到咖啡馆的时候。赵凯和陈默，早就跟鬼魂一样，散布在了咖啡馆的四周，建起了一个看不见的安全网。

“顾问，杜邦夫人来了。”陈默通过通讯器匯报，“一个人来的，没带保鏢。”

林卫国点了点头。看来，上次的教训，让她学聪明了。

很快，穿著一身黑色套裙，脸色有点憔悴的杜邦夫人，走到了林卫国的桌前。

“林先生。”她的声音，有点累，有点干。

“杜邦夫人，请坐。”林卫国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喝点什么？这里的卡布奇诺不错。”

“不用了，谢谢。”杜邦夫人坐下，她看著林卫固，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没办法的感觉。

“林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她深吸一口气，好像鼓足了勇气，“你到底想怎么样？那份清单，你到底想用它来干什么？”

“夫人，您误会了。”林卫国笑了笑，“我说过，只要我们的合作是愉快的，那份清单，就永远是我口袋里的一张废纸。”

“合作？”杜邦夫人冷笑一声，“你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还想谈合作？”

“夫人，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林卫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在耍你们。而是你们，在用一种极其傲慢和愚蠢的方式，来试探我们的底线。”

“在『三王冠』酒店，你们想扣下我的同事，把她当人质。这，就是你们法兰西的待客之道吗？”

杜邦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那……那是个误会。”她辩解道。

“误会？”林卫国笑了，“夫人，我们都是成年人，就別说这种骗自己的话了。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一点准备，我的同事，现在恐怕已经被你们关在某个不知道的地下室里，用刑拷问了。”

“我……”杜邦夫人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林卫国说的，就是事实。

“所以，夫人，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们想怎么样。”林卫国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如果想继续用这种下三滥的特工手段，来跟我们打交道。那我奉陪到底。我有很多办法，能让你们，让整个法兰西，都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