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厨子，他不能是那种官方酒店里的御厨。那样显得太刻意，政治意味太浓。”

“他必须来自民间，带著那种最质朴、最生猛的烟火气。但他的手艺，又必须能镇得住场子，上得了最高档次的国宴。”

“这样的人……去哪儿找啊？”陈默犯了难。

林卫国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在四合院里，天天跟他斗嘴，厨艺却好得没话说，为人又仗义直爽的……傻柱。

何雨柱！

林卫国觉得，没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选了。

傻柱的手艺，那是得了谭家菜真传的，做宫廷菜，绝对是顶尖水平。同时，他又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做起大锅饭和民间小吃，也一样拿手。

更重要的是，傻柱这个人，他不懂政治，也没什么心眼。他身上那种大大咧咧、爱谁谁的京城“爷们儿”气质，恰恰是林卫国最需要的。

把他往那一放，他就是“中国人民”最生动、最真实的代表。

“这个人，我已经有数了。”林卫国对陈默说，“你马上给夏部长发一封绝密电报。”

“內容是？”

“就说，『晨曦』小组为配合下一阶段舆论战，急需一名顶级厨师赴法。请求批准轧钢厂食堂厨师何雨柱，以『民间厨艺大师』身份，火速来援。”

“啊？就……就这么简单？”陈默有点不敢相信，这么重要的事，电报內容就这么点？

“就这么简单。”林卫国笑了，“我相信，夏部长他们，能看懂。”

……

京城，某处戒备森严的办公大楼。

夏部长看著手里的那封从巴黎发来的，短得不能再短的电报，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轧钢厂的那个厨子？”他旁边的秘书小声提醒道，“部长，我记得这个人，好像跟林卫国同志住在一个院里。”

“嗯。”夏部长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何雨柱是谁。

林卫国出发前，他把所有跟林卫国有关的人和事，都仔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遍。

这个何雨柱，虽然只是个厨子，但性格很特別，跟林卫国的关係也很微妙。

现在，林卫国在巴黎那个龙潭虎穴里，点名要这么一个厨子过去。

他到底想干什么？

夏部长身经百战，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他闭上眼睛，把自己代入到林卫国的处境里，开始飞快地思考。

巴黎、建交、舆论战、厨师……

几分钟后，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欣赏和兴奋！

“高！实在是高啊！”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部长，您……”秘书嚇了一跳。

“我明白这小子想干什么了！”夏部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他这是要用咱们老祖宗的阳谋，去打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文化战爭啊！”

“他这是要用咱们的锅碗瓢盆，去敲开法国佬的心门啊！”

“好小子！真有你的！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夏部长越想越兴奋，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给我接外事部门……对，还有文化部门……让他们两家的负责人，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有重要任务！”

掛了电话，他又对秘书说：“你，马上去一趟轧钢厂。”

“找到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子。”

“就问他一句话。”

夏部长看著窗外，一字一句地说：

“傻柱，你愿意出国，去给咱们国家，挣一个天大的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