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没好气道：

“你想什么呢？衣服是你们家自己穿，怎么能让人家贺老板出钱？別一天到晚的尽想著占便宜的事。”

阎埠贵撇撇嘴道：“老太太，真不是我想占人家便宜。您是不知道张翠花穿的成衣可不便宜，这笔开销可不小，我们家一直都是算著日子过的，哪有这閒钱？您看要不让贺老板先预支点工资帮我们先垫上，以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一点还他不就行了吗？”

刘海中在一旁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聋老太太瞪了二人一眼道：

“工资？什么工资？你们两家媳妇现在会啥？去了之后得让贺老板手把手教才能会做事，好意思拿人家工资？去了有吃有喝就不错了，等过段时间两人都会做事了再拿工资才心安理得！”

“啊？”阎埠贵不满道：“合著是去白干啊？”

“怎么？你们不愿意？不愿意你们早说啊！多的是人干！明天我就去跟贺老板说一声，换人！”

“不是，老太太，我可没说不愿意干！”刘海中连忙抢著道：“我们家愿意。”

阎埠贵虽然一肚子意见，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聋老太太：“你们刚才不是说不知道怎么帮小酒馆把生意抢回来吗？我刚跟贺老板都商量好了，你们两家准备好，明天带我一起去何大清那饭馆去吃饭，到时候趁机搞点小动作，让他们家难看就行了。”

阎埠贵：“啊？这不会还得让我们自掏腰包吧？”

老太太：“怎么著？你还想让贺老板请你吃饭不成？”

阎埠贵皱眉道：“不是，老太太，我们这还没开始工作就要花这么多钱，这合適吗？”

聋老太太不耐烦道：“一般人想找工作不都得花钱买工位？让你出点钱怎么了？再说了，让你花钱吃饭，还不是吃你自己肚子里了？你拿工哪来的那么大意见？你们家还是別去吧！”

见老太太动了真怒，阎埠贵没敢再言语，跟刘海中一起回去了。

各自回家跟媳妇商量了一下，都还是决定去小酒馆上班。

毕竟现在工作是真不好找，尤其是她们这样没上过班没经验的妇女，人家能给这样的机会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等熟悉了业务这以后，贺老板肯定不会也不敢不给工资，不然那就是资本家行为。

……

几天后，在聋老太太再三催促下，两家终於买好了衣服，凑足了一起去下馆子的经费。

阎家两口子带著阎解成，刘家则是带著刘光齐，跟著老太太一起前往前门大街。

今天是星期天，眼看著就快到饭点了，何家饭馆门前居然排起了队。

几人一看这架势，心里真不是滋味。

这一顿饭下来，何家得挣多少钱啊？

聋老太太气恼道：“让你们一个个快点的快点的，就是不听！这么好的生意，人家贺老板的小酒馆耽搁这些天得少挣多少钱，你们知道吗？”

阎埠贵：“不是，老太太，我们哪知道这饭馆的生意会好到这种程度啊！四九城有钱人有这么多吗？我们都吃上顿没下顿的，怎么这么多人来这下馆子？”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饭馆门口。

聋老太太带头往门里边挤去。

“这哪来的老太太？活这么老了，先来后到的规矩都不知道吗？”

“你们几个赶紧去后面排队去？”

聋老太太本想装聋作哑不理会，但排队的顾客们一阵嚷嚷，更有甚者直接拦在前面挡住他们去路的。

“你们要什么？知道我是谁吗？”聋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怒道：

“开个店的何大清在大院里的时候都跟我叫祖宗！我来他家吃顿饭，我还要排队？这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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