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我要你两成藏品! 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那话语极其简短,甚至没有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更像是一个关键性的提示或一个指向明確的判断。
然而,就是这寥寥数字,落入关老爷子耳中,却仿佛平地惊雷!
关老爷子原本平静甚至带著些审视的面容,在瞬间剧变!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在那一刻加深了,握著石桌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霍然抬头,死死盯住苏远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有些发颤,甚至带上了严厉的驳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眼下华国刚刚步入正轨,大局稳定,人心思安,正是大力发展、休养生息的时候!”
“怎么可能会发生你说的那种......那种近乎荒唐的、毁弃一切的事情?!”
“你这是危言耸听!是妄测国事!”
他的反应激烈,完全在苏远的预料之中。任何一个对当前社会稳定抱有信念、未曾经歷过那场未来风暴的人,乍听此语,都难免会是这般反应。
苏远直起身,后退半步,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波澜不惊的微笑,仿佛刚才投下惊雷的不是他。
“既然关老爷子不相信,那便当苏某今日从未说过,您也从未听过。此事,就此作罢。”他语气轻鬆,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提,毫不在意。
一旁的苏真,虽然没听清父亲具体说了什么,但看到关老爷子如此激动地反驳父亲,小脸顿时气得鼓了起来。
在他心目中,父亲是无所不能、从不会出错的。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仰著小脑袋,大声为父亲辩护:“关爷爷!我爸爸从来不会乱说话的!他以前说过的事情,最后都对了!这次肯定也不会错!”
苏远伸手轻轻按在苏真的肩膀上,示意他不必多说。
他对著犹自处于震惊与激烈反驳情绪中的关老爷子再次拱了拱手,態度依然客气:“既然如此,那我们父子就不多打扰了。今日冒昧来访,还望海涵。希望將来,还有能与老爷子您再见、喝茶聊天的机会。”
说完,他牵著仍旧气鼓鼓的苏真,转身便向院外走去,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直到苏远父子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关老爷子仍旧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心绪难平。
那句简短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覆迴响,与他所认知的现实、所相信的未来激烈碰撞。
他再也坐不住,背著手,在洒满夕阳余暉的院子里焦躁地踱起步来,眉头紧锁,口中不时喃喃自语,又猛地摇头。
韩春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印象里,关老爷子向来是渊渟岳峙、喜怒不形於色的高人风范,何曾有过如此失態、彷徨不安的时候?
苏真的父亲,到底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他对苏远的佩服,无形中又加深了一层,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眼看天色渐晚,关老爷子还在不停地转圈,韩春明小心地开口:“关......关爷爷,时候不早了,我......我得先回家了,不然我妈该著急了。明天......明天我再来跟您学东西?”
然而,关老爷子仿佛没听见他告別的话,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住了韩春明的手腕,力道不小。
他眼神灼灼,紧盯著韩春明,语气急迫:“春明!你老实告诉我,苏真他父亲,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或者,你听苏真说过他们家有什么特別的变化没有?”
韩春明被老爷子的反应嚇了一跳,手腕被抓得生疼,脑子飞快转动起来。
他和苏远接触確实不多,和苏真虽是同学好友,但最近自己沉迷於跟关老爷子学艺,和苏真一起玩的时间也少了。
他皱著眉努力回想,半晌,还是沮丧地摇了摇头:
“好像......没什么特別奇怪的吧?苏叔叔平时上班下班,挺规律的......”
忽然,他“啊”地轻叫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前阵子苏真好像隨口提过一句,说他们家......搬家了!”
“搬家?”关老爷子眼神一凝。
“嗯!”
韩春明点头:
“苏真他们以前住的房子可漂亮了,又大又亮堂,跟小宫殿似的。”
“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搬到了现在住的地方。”
“虽然也不差,但他说......感觉和普通人家住的,差距没那么大了,就是更......更普通了些?”
他回忆著苏真当时有些困惑的语气,自己也说不太清楚其中的区別。
关老爷子听完,非但没有鬆手,眉头反而皱得更紧,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鬆开韩春明,不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回石桌旁,將刚才丟开的报纸重新抓起,接著又衝进屋里,抱出来一摞近几个月的旧报纸。
他就站在渐暗的天光下,一张一张,一版一版,极其迅速地翻阅起来。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粗略的扫视,而是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和审视,仿佛要从那些熟悉的铅字和图片背后,挖掘出隱藏的密码。
他的手指有时会在某些段落或標题上停留片刻,眼神越来越沉,嘴唇抿成了一条严肃的直线。
不过短短十来分钟,他將半年来的重要报导快速过了一遍。
当他放下最后一张报纸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正好从他脸上褪去,让他的面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站在原地,良久,才长长地、沉重地嘆了一口气,那嘆息声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疑,有恍然,更有一种深切的忧虑。
“那个人说的......”他低声自语,声音乾涩,“恐怕......还真有几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