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逆转积分：11183/1000000！】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却没有带来丝毫喜悦。许大茂缓缓转过身，看向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尤凤霞。月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

“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李干事？他喝多了，自己失足掉河里淹死了。明白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骨髓都冻结的寒意和压力。

尤凤霞对上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巨大的恐惧让她瞬间清醒！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个消失在护城河里的就是自己！她拼命点头，牙齿咯咯作响：“明…明白！李…李干事喝多了…失…失足…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起来。把车扶好。”许大茂不再看她，走到河边，仔细检查了刚才打斗的地方，踢了几脚土掩盖掉明显的脚印和血跡。又走到李干事落水处，確认水面已经彻底恢復平静，没有任何痕跡留下。这才推起自己的自行车。“走。”

两人沉默地推著车，沿著原路返回。一路上死寂无声，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和尤凤霞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气声。刚才那血腥、冷酷、高效的杀戮场面，彻底顛覆了她对这个“大茂哥”的认知。那不是商人，那是…阎王！

回到四合院附近，许大茂停下脚步，看著脸色惨白如纸的尤凤霞，再次冷声叮嘱：“管好你的嘴。忘掉今晚的一切。否则…” 后面的话没说，但冰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我…我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说！”尤凤霞带著哭腔保证，推著车逃也似地跑掉了。

许大茂独自推车回到四合院。院门虚掩，里面一片死寂。他悄无声息地停好车，回到自己屋里。娄晓娥已经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许大茂站在黑暗中，没有点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李干事这个隱患，终於以最彻底的方式清除了。手上沾了血，但他心中没有半分后悔。在这个年代，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家人的残忍。八极拳的凶悍，第一次展露，便是生死相搏。

他走到水盆边，就著冰冷的凉水，仔细地清洗著双手，仿佛要洗掉那並不存在的血腥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贾家的方向。

贾家，此刻同样笼罩在黑暗中，却瀰漫著另一种绝望。

秦淮茹蜷缩在冰冷的炕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劣质的脂粉被泪水冲，在脸上留下道道污痕。身上那件为了“接客”才翻出来的、半新不旧的碎衬衫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裸露的皮肤上带著几处明显的淤青和抓痕。空气里还残留著一丝令人作呕的、属於陌生男人的汗臭和廉价雪膏混合的怪味。

今晚的“主顾”，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態。那破屋里骯脏的草蓆，男人扭曲兴奋的脸，粗暴的动作，痛苦的折磨…一幕幕如同噩梦般在她脑中反覆闪现。为了那十块钱和几张粮票，她忍受了非人的屈辱和痛苦。最后，她是被那个皮条客像扔垃圾一样，从破屋里推出来的，只丟下几张沾著污跡的票子。

“呕…”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秦淮茹趴在炕沿乾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灵的万分之一。她看著散落在炕上那几张骯脏的钱票，眼中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麻木和…一种沉淀到骨髓里的、冰冷的恨意！

恨谁？

恨那个变態的嫖客？恨拉皮条的？恨逼她走上这条路的婆婆？恨抓走棒梗的保卫科？恨见死不救的邻居？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恨傻柱的“醒悟”和疏远？

最终，所有的恨意，如同百川归海，凝聚成一张脸——许大茂！

是他！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设计抓了棒梗偷鸡！如果不是他步步紧逼让棒梗偷公粮入狱！如果不是他揭穿婆婆扎小人害婆婆被赶走！如果不是他断了贾家所有的活路！她秦淮茹，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怎么会为了几块钱，躺在最骯脏的地方，忍受最下贱的折磨！

“许大茂…许大茂…” 秦淮茹死死攥著破旧的被角，指节捏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怨毒到极致的低语，如同受伤母兽最后的诅咒，“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恨你…我诅咒你…我…我要你死…要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泪水混合著屈辱和恨意汹涌而出，却冲刷不掉心中那冰冷的黑暗。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头了。这条通往地狱的路，她只能咬著牙，带著对许大茂滔天的恨意，一步步，更深地走下去。每一次沉沦，都让这恨意更加刻骨铭心。

【叮！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终极屈辱、痛苦与对宿主凝聚成实质的滔天恨意（等级：剧烈），积分+1500！】

【当前逆转积分：12683/1000000！】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许大茂站在黑暗的屋里，清晰地感知著隔壁那如同实质的滔天恨意。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恨吧。恨得越深，沉沦得越快。秦淮茹的恨意，如同她挣来的那些骯脏钱票一样，最终都將化为他逆袭之路上的养料。

护城河的冰冷河水吞噬了李干事的尸体和秘密。四合院的黑暗吞噬了秦淮茹的灵魂和尊严。这个夜晚，註定在血腥和绝望中，被染成最深的墨色。而许大茂，踏著敌人的尸骨和仇敌的恨意，目光穿透黑暗，投向了更远处翻涌的、名为“时代”的巨浪。风，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