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块，瞬间打破了四合院深夜的死寂！

“怎么回事？！”

“谁在喊？！”

“好像是贾家？！”

“耍流氓？！快起来！”

附近几户人家的灯“啪嗒”“啪嗒”地亮了起来，人影晃动，惊疑不定的议论声和开门声迅速响起。

刘光福的酒瞬间被嚇醒了一大半！他捂著剧痛的鼻子，看著门口披头散髮、衣衫不整、状若疯魔的秦淮茹，再看看地上那个沾了自己鼻血的破本子，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耍流氓的罪名，在这个年代足以毁掉他！他再不敢停留，也顾不上什么钱了，像只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从撞开的房门冲了出去，慌不择路地消失在黑暗的巷道里。

【叮！检测到秦淮茹遭遇刘光福暴力侵犯（未遂）、人格羞辱与极致恐惧（等级：剧烈），积分+1500！（惩治禽兽推进）】

【叮！检测到刘光福行凶未遂、极度恐慌与仓皇逃窜（等级：剧烈），积分+800！（惩治禽兽推进）】

【当前逆转积分：14383/1000000！】

中院瞬间被惊醒的邻居们围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柱乱晃，照见了贾家门口一片狼藉：撞坏的门板，散落的笤帚，以及瘫坐在地上，头髮散乱，半边脸红肿带血，眼神空洞绝望，单薄內衣被撕破露出大片肌肤，正抱著肩膀瑟瑟发抖的秦淮茹。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大妈（易中海老伴）最先赶到，看到秦淮茹的惨状，嚇得惊呼出声，赶紧脱下自己的袄披在她身上。

“是刘光福？！那个小畜生！”有人看到了刘光福仓皇逃窜的背影。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闻讯赶来的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他刚刚经歷了身败名裂，正急於挽回一点声望，立刻摆出管事大爷的架势，“快！去几个人，把刘海中给我叫起来！把他那个混帐儿子绑了！送派出所！光天化日…不，深更半夜耍流氓！还有没有王法了！”

人群吵吵嚷嚷，震惊、鄙夷、同情、看热闹的目光交织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仿佛对这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只是死死地、用尽最后力气抱紧一大妈披在她身上的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目光，却死死地、怨毒地盯向许大茂家那紧闭的、仿佛与世隔绝的窗户！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她心里有个疯狂的声音在嘶吼：是他！一定是许大茂！是他在背后捣鬼！是他在报復！是他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许大茂站在自家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冷漠地看著中院的这场闹剧。秦淮茹那怨毒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玻璃，但他毫不在意。疯狗咬毒蛇的效果达到了，甚至超出了预期。刘光福这个蠢货彻底完了，等待他的將是严厉的惩罚。而秦淮茹，经此一役，名声彻底烂透，身心遭受重创，短时间內应该没精力也没胆量再来窥伺自己了。

【叮！检测到秦淮茹对宿主的终极怨毒与锁定恨意（等级：剧烈），积分+1000！（仇恨加深）】

【当前逆转积分：15383/1000000！】

他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外面的喧囂。转身回到里屋，看著被吵醒、正揉著眼睛坐起身、一脸担忧茫然的娄晓娥。

“外面…怎么了？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娄晓娥的声音带著睡意和惊恐。

“没什么，好像是刘光福喝多了发酒疯，跟秦淮茹闹起来了。”许大茂轻描淡写地解释，走过去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睡吧，没事了，有我在。”

娄晓娥將信將疑，但在丈夫沉稳的声音和温暖的怀抱里，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靠在他怀里，重新闭上了眼睛。

许大茂轻轻拍著她的背，眼神却穿过窗户，望向更深沉的夜色。秦淮茹的威胁暂时解除，刘光福这条疯狗也废了。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初三凌晨，与老刀的交易，才是决定娄家命运的关键一战！他必须养精蓄锐。

他低头，看著妻子恬静依赖的睡顏，又摸了摸怀中那冰冷的、决定生死的四根小黄鱼。窗外的混乱渐渐平息，只剩下易中海指挥人去找刘海中的声音。四合院的夜，在短暂的惊涛骇浪后，似乎又恢復了平静，但平静的水面之下，更汹涌的暗流，正无声地匯聚。

没有人注意到，在混乱中，那个被秦淮茹用来砸刘光福、沾著血跡的破本子，掉落在贾家门口的阴影里。本子散开，借著邻居手电筒余光扫过的瞬间，隱约可见里面歪歪扭扭记录著的日期、地点、人名和金额……像一张张无声的催命符，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里屋，被吵醒的贾张氏，正支棱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狐疑和算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