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余波震盪,裂痕加深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冰冷的月光似乎凝固在中院,秦淮茹僵立在许家门口的阴影里,如同被剥光了羽毛钉在耻辱柱上的鸟。娄晓娥那声“脏了我们家的门”和阎埠贵离去时那句“晦气”的嘟囔,像淬了毒的针,反覆扎进她的耳膜,刺穿她摇摇欲坠的心防。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净净,留下刺骨的寒意和一片空白的嗡鸣。她甚至忘了去捡掉在地上的手帕——那块曾被她视为救命稻草、如今却成了耻辱烙印的真丝手帕,已被许大茂嫌恶地踩过,又被娄晓娥无情地带走,即將化为灶膛里的一缕青烟。
“完了…全完了…”这个念头在她脑中疯狂盘旋,每一个字都带著锯齿,切割著她的神经。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动脚步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拖著灌了铅的双腿,踉蹌著、无声地推开西厢房那扇破旧的门。
屋內,昏暗的煤油灯光下,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因期待而扭曲。她正盘腿坐在炕沿,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门口,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捻著衣角。看到秦淮茹失魂落魄、脸色惨白如鬼地进来,身上那股刺鼻的廉价香水味混合著夜风的寒气扑面而来,贾张氏脸上的期待瞬间冻结,继而转为惊疑,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
“咋样了?!成了没?!”贾张氏猛地从炕上跳下来,一把抓住秦淮茹冰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梟,“许大茂答应帮衬咱家了?给了多少?钱?粮票?!”
秦淮茹被她抓得生疼,却毫无反应,只是失神地摇了摇头,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摇头?!你摇什么头?!”贾张氏的耐心瞬间告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你个没用的丧门星!废物点心!老娘让你豁出去,让你去攀高枝!你就这么给老娘回来的?!空著手?!连个屁都没捞著?!”
【叮!检测到贾张氏因攀附计划失败產生的强烈失望与迁怒(等级:暴怒),积分+800!】
【当前逆转积分:95183/1000000!】
秦淮茹被这劈头盖脸的怒骂惊醒了一丝神智,巨大的委屈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眼泪终於决堤而出,她带著哭腔嘶喊出来:“妈!我…我根本没机会…娄晓娥在家!她…她看见了!她骂我不要脸!骂我脏了他们家的门!阎老西也看见了!他…他还想捡手帕当证据…呜…” 她语无伦次,將刚才的羞辱一股脑倒了出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什么?!娄晓娥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在家?!阎埠贵那个老绝户也看见了?!”贾张氏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溜圆,隨即一股更深的恐惧和暴怒直衝头顶!她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现在不仅被娄晓娥撞破,还被阎埠贵那个长舌鬼看见了!明天,整个四合院都会知道她贾张氏逼著儿媳妇去勾引许大茂,结果被人堵在门口臭骂一顿!
巨大的恐惧瞬间转化为对眼前“失败者”的极端憎恨!都是秦淮茹这个扫把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个没用的贱货!丧门星!!”贾张氏彻底疯了,她猛地扬起枯瘦如柴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
“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里炸开!
秦淮茹猝不及防,被这蕴含了贾张氏所有怨毒和恐惧的一巴掌扇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火辣辣地肿起,身体踉蹌著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角落里被惊醒的小当和槐花嚇得尖叫起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哭!你还有脸哭?!”贾张氏状若疯魔,扑上去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髮,死命地往门框上撞,嘴里发出最恶毒的诅咒,“我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都是你!剋死我儿子!现在又坏了老娘的好事!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我们贾家就清净了!你个烂货!破鞋!没男人活不了的贱骨头!你怎么还有脸活著?!你怎么不跟著东旭一起去了啊!!”
【叮!检测到贾张氏对秦淮茹施加肢体暴力与极端羞辱(等级:疯狂恶毒),积分+1200!】
【叮!检测到秦淮茹承受肉体痛苦与至亲恶毒诅咒,精神濒临崩溃(等级:绝望深渊),积分+3500!】
【当前逆转积分:99883/1000000!】
秦淮茹的头被撞得生疼,头髮被撕扯著,脸上是火辣辣的巴掌印,耳边是婆婆最恶毒、最戳心窝子的诅咒。剋死丈夫…烂货…破鞋…怎么不去死…
这些词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反覆捅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臟。肉体上的疼痛远比不上这来自至亲言语凌迟的万分之一。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泣,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顶那根腐朽的房梁,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承受著无尽苦难的躯壳。
贾张氏发泄了一通,累得气喘吁吁,看著秦淮茹如同死鱼般瘫软在地上,脸上红肿,眼神空洞,她心里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她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没用的东西!看著你就晦气!滚回你床上挺尸去!明天…明天我看你怎么有脸出门见人!”她骂骂咧咧地爬上炕,翻过身去,不再看地上的秦淮茹一眼。
小当和槐花嚇得大气不敢出,缩在角落的破被子里,惊恐地看著她们的妈妈。
秦淮茹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那刺骨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骨髓。她才挣扎著,像一具提线木偶般,僵硬地爬起来,踉蹌著走到自己那张冰冷的床边,和衣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的一切,隔绝婆婆的诅咒,隔绝明日的流言蜚语,隔绝这令人窒息的绝望。黑暗中,只有牙齿死死咬住被角发出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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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另一侧,许家屋內。
灯光温暖而明亮,与西厢房的冰冷绝望形成鲜明对比。
许大茂坐在桌边,悠閒地呷著娄晓娥重新泡的热茶,茶叶的清香驱散了方才门口沾染的那一丝污浊气息。娄晓娥坐在他对面,脸上犹自带著薄怒后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只是看著丈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和后怕。
“大茂,你说…秦淮茹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娄晓娥嘆了口气,语气复杂,“以前虽然也…但好歹还有点顾忌。现在…真是…”她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今晚看到的那个浓妆艷抹、意图明显的秦淮茹,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人被逼到绝路,什么腌臢事都干得出来。”许大茂放下茶杯,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贾家就是个无底洞,棒梗进去了,傻柱这根顶樑柱也断了,贾张氏又是个只吃不拉的貔貅。秦淮茹一个女人,能怎么办?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带著一丝冷意,“她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就是自取其辱了。晓娥,你今晚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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