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二章:公审惊变,老抠现形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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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寒气,似乎都被中院那盏昏黄灯泡下聚集的人群驱散了几分。全院大会!这个在特殊年代极具威慑力的形式,让四合院的男女老少,除了实在走不动的老人和不懂事的孩子,几乎都聚拢到了中院。长条凳、小板凳、甚至砖头,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审判场”。气氛凝重而压抑,带著一种看大戏前的兴奋和不安。

刘海中端坐在最中央、特意搬来的八仙桌后面,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刻意维持著严肃和威严,但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光芒,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激盪。他面前摆著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刚沏的、象徵身份的浓茶。阎埠贵坐在他左手边,脸色却异常难看,眼神躲闪,坐立不安,时不时神经质地推一下眼镜,仿佛椅子上有钉子。易中海的位置空著,透著几分淒凉。傻柱则抱著胳膊,像一尊怒目金刚,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铁青,眼神死死盯著西厢房那扇紧闭的、如同坟墓入口的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门上。主角之一,迟迟未到。

“秦淮茹呢?怎么还不出来?”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用他自认为最威严的声音发话,目光扫向人群,“阎解放!去催一下!全院大会都敢迟到?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了!”

阎解放不情不愿地起身,刚走到西厢房门口,还没敲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秦淮茹走了出来。

仅仅一夜之间,她仿佛苍老了十岁。头髮凌乱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颊上。身上还是那件单薄的碎花罩衫,洗得发白,更衬得她形销骨立。她的眼神空洞,死水一般,没有焦点,只有一片麻木的灰败。她微微佝僂著背,脚步虚浮,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到院子中央,那片为她和傻柱预留的“被告席”。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著头,盯著自己那双沾满泥污、露出脚趾的破棉鞋。

【叮!检测到秦淮茹现身公审现场產生极致屈辱与麻木(等级:行尸走肉),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151983/1000000!】

“哼!磨磨蹭蹭!像什么样子!”刘海中不满地哼了一声,用力一拍桌子(搪瓷缸子里的茶水都溅出来几滴),开始了他的“表演”:“同志们!街坊邻居们!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严肃处理我们院里最近发生的、极其恶劣、严重败坏风气、破坏安定团结的偷窃和污衊事件!”

他声音洪亮,努力模仿著干部做报告的腔调:“事情经过,大家想必都知道了!秦淮茹!偷窃何雨柱同志(他刻意用了正式称呼)从食堂带回的饭盒!人赃並获!铁证如山!这还不算完!被抓了现行后,她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倒打一耙,恶意污衊何雨柱同志对她进行……进行不轨行为!性质之恶劣,令人髮指!影响之坏,前所未有!”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这种偷鸡摸狗、忘恩负义、污人清白的歪风邪气,我们四合院绝不容忍!必须严厉打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下面,先请何雨柱同志,陈述事实经过!”

傻柱早已按捺不住,一步跨到场中,指著秦淮茹,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大傢伙都听听!我何雨柱是什么人?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十几年,靠手艺吃饭!清清白白!以前看她家困难,孤儿寡母可怜,我傻柱心善,才时不时把食堂允许带的、乾净的剩菜剩饭接济她家!结果呢?餵出个白眼狼!餵出个贼!”

他胸口剧烈起伏:“昨天!我留了招待餐的菜,想著自己吃点好的!结果,就在这院子里!被她秦淮茹给偷了!偷了还不认!还他妈反咬我一口!说我摸她?!我呸!”他狠狠啐了一口,目光如刀般剐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当著全院老少的面,摸著良心说!我何雨柱,有没有碰过你一根手指头?!有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秦淮茹身上。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压迫感。

秦淮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她嘴唇哆嗦著,几次想开口,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让她几乎窒息。认罪?道歉?还是……继续攀咬?无论哪条路,都是万丈深渊。

“说啊!秦淮茹!哑巴了?!”刘海中厉声催促,享受著掌控全场的感觉。

“就是!敢做不敢当?!”

“偷东西还有理了?还污衊人?”

人群里开始响起零星的指责和议论,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叮!检测到全院对秦淮茹的鄙夷与指责(等级:千夫所指),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52283/1000000!】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那张惨白扭曲的脸上,泪水混著鼻涕肆意横流,眼神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怨毒!她猛地指向傻柱,声音尖利嘶哑,如同夜梟啼哭:

“何雨柱!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你……你以前给我送饭盒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你……你趁我不注意,摸过我的腰!你敢说没有?!你心里那点齷齪心思,真当別人看不出来吗?!你就是看我男人死了,想占我便宜!现在装什么清高?!”

又是这一套!毫无证据的污衊!

全场譁然!议论声瞬间变大!

“天啊!又来?”

“空口白牙的,谁知道真假?”

“傻柱看著不像那种人啊……”

“秦淮茹这是疯了吧?死咬著不放?”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紫,指著秦淮茹,手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巨大的屈辱让他恨不得衝上去撕烂那张嘴!

刘海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料”弄得有点懵,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更是他“主持正义”的好机会!他猛地一拍桌子,正要再次厉声呵斥——

“够了!”

一个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许大茂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他没有看状若疯魔的秦淮茹,也没有看气得快爆炸的傻柱,而是径直走到场中央,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脸色难看的阎埠贵身上。

“吵吵嚷嚷,泼妇骂街,就能解决问题?就能证明清白?”许大茂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秦姐现在情绪失控,说的话,大家听听就好,当不得真。她偷东西,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在,这点,她抵赖不了。至於污衊傻柱这件事……”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秦淮茹,“秦姐,你拿不出任何证据,就是凭空污人清白!这种行为,比偷窃更恶劣!必须严惩!”

秦淮茹被许大茂那冰冷的目光看得一哆嗦,疯狂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呜咽。

许大茂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而痛心:“但是!同志们!我们今天的全院大会,难道只是为了审一个秦淮茹吗?难道我们四合院的风气问题,根源只在一个人身上吗?!”

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志得意满的刘海中。傻柱也疑惑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牢牢锁定了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阎埠贵!

“我们四合院,是先进大院!是文明大院!可为什么,总是有这些偷鸡摸狗、占小便宜、甚至污衊他人的歪风邪气冒头?!”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质问,“根子在哪里?!我看,根子就在於我们有些人,表面上一本正经,道貌岸然,背地里却精於算计,损公肥私!带坏了风气!带坏了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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