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阎门倾覆,暗香浮动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许大茂拎著两瓶廉价水果罐头和一包饼乾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沉重”和“关怀”。
“阎婶。”许大茂轻声唤道。
三大妈茫然地抬起头,看到是许大茂,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和恐惧!就是这个煞星!是他毁了老阎!是他害得解成被抓!她猛地站起来,像一头护崽的母兽,声音嘶哑而尖锐:“许大茂!你还来干什么?!来看我们阎家的笑话吗?!滚!你给我滚出去!”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惊恐地看著许大茂,如同看著洪水猛兽。
许大茂脸上露出“错愕”和“痛心”的表情:“阎婶!您误会了!我是代表厂宣传科,代表组织来看望阎老师的!” 他把手里的慰问品放在床头柜上,“阎老师的事……我们都很痛心。阎解成……唉,是他自己糊涂,犯了法。但阎老师是无辜的,组织上不会不管。这点东西,是宣传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看著那两瓶平时根本捨不得买的罐头和饼乾,再看看病床上人事不省的老伴,三大妈满腔的恨意和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无助和绝望衝垮。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许大茂面前!枯瘦的手死死抓住许大茂的裤腿,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涕泪横流地哭求:
“大茂!许大茂!婶子求求你了!婶子给你磕头了!以前都是我们阎家不对!老阎他糊涂!算计你!得罪你!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计较了!求求你!救救我家老阎吧!救救解成吧!他才二十出头啊!不能就这么毁了啊!婶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求求你了!” 她说著,真的就要磕头。
【叮!检测到三大妈跪地哀求產生极致卑微与绝望(等级:尊严的彻底碾碎),积分+800!】
【当前逆转积分:203283/1000000!】
许大茂“慌忙”弯下腰,用力扶住三大妈(实际是阻止她磕头),脸上带著“不忍”和“为难”:“阎婶!您快起来!您这是折煞我了!我许大茂何德何能……阎老师的事,厂里和街道肯定会酌情考虑的。至於阎解成……他偷的是公家財物,证据確凿,这……这得看保卫科和派出所的处理了。我……我儘量帮您说说情,但不敢保证什么啊!”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同情”,又撇清了责任,只留下一个“儘量”的模糊承诺。他知道,阎解成盗窃公家重要物资(尤其是招待用稀缺品),在这个年代,判得绝不会轻!三大妈的哀求,註定是绝望中的徒劳挣扎。
他“费力”地將三大妈扶回凳子,又“语重心长”地安慰了几句,便藉口还有工作,匆匆离开了这间充斥著绝望和死亡气息的病房。临走前,他瞥了一眼病床上如同活死人的阎埠贵,眼底深处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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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图书馆。
玉海棠正小心翼翼地整理著书架上的图书,动作轻柔而专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乌黑的麻花辫和清秀的侧脸上,带著一种寧静的书卷气。她的心绪却並不平静,脑海里还回放著白天傻柱那充满感激的眼神和许大茂沉稳睿智的身影。
“玉海棠同志。”一个温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玉海棠手一抖,差点把书掉在地上。她回过头,看到许大茂正站在门口,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许……许大茂同志?”玉海棠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微红。
“没打扰你工作吧?”许大茂走了进来,环顾了一下整洁却略显陈旧的图书室,“我来还你的笔记,顺便……再次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才没让傻柱蒙受不白之冤。” 他从挎包里拿出那本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双手递还给玉海棠。
“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玉海棠连忙接过笔记本,手指不经意触碰到许大茂的手,如同触电般缩回,脸更红了。
“你的笔记做得非常用心,见解也很深刻。”许大茂目光真诚地看著她,“特別是关於旧社会妇女苦难的那部分,很有见地。我们宣传科正好在筹备一个关於妇女解放的专题宣传栏,不知道玉海棠同志愿不愿意抽空帮帮忙?提供一些素材和思路?”
“真的吗?我可以吗?”玉海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惊喜和期待。能为宣传科工作,能参与到这么有意义的事情中,是她梦寐以求的!更何况,是和许大茂这样的“能人”一起!
“当然可以!你的才华和见解,正是我们需要的。”许大茂的笑容带著鼓励和肯定,“这样,明天下午下班后,如果你有空,我们在宣传科办公室碰个头?详细聊聊?”
“有空!我有空!”玉海棠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好,那就说定了。”许大茂微笑著点头,又閒聊了几句关於图书管理的话,便礼貌地告辞离开。
看著许大茂挺拔沉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玉海棠紧紧抱著那本失而復得的笔记本,靠在书架上,心潮澎湃。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散。许大茂同志的肯定和邀请,如同在她灰暗压抑的生活中投下了一缕温暖的阳光。她感觉自己的价值被看到了,未来似乎也有了新的、令人憧憬的可能。
【叮!检测到玉海棠对主角邀请產生强烈欣喜与倾慕加深(等级:价值的认可),积分+600!】
【当前逆转积分:2038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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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深处,掛著褪色蓝布帘子的小屋。
秦淮茹蜷缩在冰冷骯脏的木板床上,身上盖著一条散发著霉味和陌生男人气味的破毯子。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疼。那个满身酒气、粗暴蛮横的“李哥”带给她的,除了身体上的痛苦,更有精神上无法磨灭的凌辱和骯脏感。
她盯著糊满旧报纸、污跡斑斑的天花板,眼神空洞麻木。三块钱。花姐丟给她三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幣,像打发叫花子。“第一次,算你开张价,以后看表现。”花姐那带著鄙夷和审视的话语还在耳边迴响。
三块钱。能买几斤棒子麵?能抓几副给槐花止咳的药?能支撑几天?
“总比饿死强……”
这句话,如今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她用最珍贵的尊严和身体换来的,不过是杯水车薪,和更深不见底的绝望。
门帘被掀开,花姐那张浓妆艷抹的脸探了进来,带著不耐烦:“发什么呆?起来收拾收拾!有客了!是个拉板车的,力气大,你忍著点!记住,嘴甜点,別跟死人似的!”
秦淮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噁心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猛地闭上眼睛,將头埋进散发著恶臭的枕头里,牙齿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新的客人……新的折磨……
她感觉自己正一点点沉入冰冷污浊的泥沼,窒息感越来越强。而岸边,没有救赎,只有许大茂那双冰冷俯瞰、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叮!检测到秦淮茹深陷风尘產生绝望麻木与自我厌弃(等级:灵魂的持续沉沦),积分+1000!】
【当前逆转积分:204883/1000000!】
医院的哀嚎,图书馆的微光,胡同深处的泥沼。
阎家的倾覆已成定局,玉海棠的心扉悄然开启,秦淮茹的沉沦永无止境。
而许大茂,如同一位高明的棋手,在棋盘上从容落子。医院里收割了阎家最后的绝望积分,图书馆里播下了掌控玉海棠的种子。他的目光扫过系统面板上那突破二十万的积分,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清算的火焰已焚尽旧巢,而新的棋局,正隨著“忆苦思甜”活动的巨大成功和玉海棠这枚意外收穫的棋子,徐徐展开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