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夜探东郊,海棠涟漪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妈的!装什么清高!”男人被激怒了,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
秦淮茹被打得头一偏,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屈辱的泪水瞬间涌出,冲花了脸上廉价的妆容。
“哭?!哭丧啊!”男人更加暴躁,一把將秦淮茹推倒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肥胖的身体重重压了上去!“老子花了钱的!就得听老子的!再敢哭!再敢躲!老子弄死你!”
撕裂般的剧痛和令人作呕的压迫感瞬间將秦淮茹淹没!她死死咬住嘴唇,將所有的哭喊和尖叫都堵在喉咙里,鲜血的腥甜味在口腔中瀰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灵魂被一次次凌迟的万分之一。
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骯脏污浊的空气里。她看到小当惊恐的眼神,看到槐花咳出的血丝,看到许大茂冰冷的目光,看到全院大会上鄙夷的唾骂,看到阎埠贵喷血倒地的惨状……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最后都化为无尽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绝望。
“总比饿死强……”
这五个字,如今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早已麻木的灵魂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叮!检测到秦淮茹遭受暴力侵害產生极致痛苦与灵魂湮灭感(等级:非人的折磨),积分+1500!】
【当前逆转积分:1869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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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废弃仓库区。
夜色如墨,寒风呜咽。残破的厂房如同巨大的怪兽骨架,在淡绿色的夜视视野中投下狰狞的阴影。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尘土和荒草腐败的气息。
许大茂如同真正的幽灵,凭藉著【气息收敛】和【初级危机感知】,巧妙地避开地上散落的碎石和废弃铁件,悄无声息地潜行。系统情报清晰地指引著方向:第三排仓库,最东头那个半塌的原料库。
时间,临近子夜。
他藏身在一堆倒塌的水泥预製板后面,屏住呼吸,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目標仓库的入口。夜视能力让他清晰地看到入口处残留的车辙印和几个新鲜的菸头。一切都与情报吻合。
【叮![初级危机感知]提示:两点钟方向,五十米外,有轻微金属摩擦声!】
许大茂心头一凛!立刻將身体缩进阴影深处,凝神望去。只见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倚在一堵断墙后面抽菸,火星在黑暗中明灭。看身形和姿態,像是放哨的!
好险!情报提到的巡逻队薄弱点,看来对方也心知肚明,甚至安排了暗哨!这伙人,不是简单的散兵游勇!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没有开大灯、破旧的麵包车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驶入仓库区,径直停在了目標仓库门口。
车门打开,跳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精瘦、穿著黑色夹克、戴著鸭舌帽的男子(特徵与情报中“海鸥”的模糊描述接近)。另外两个则是膀大腰圆的壮汉,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海鸥”走到仓库锈跡斑斑的铁门前,有节奏地敲了几下,三长两短,又两短一长。暗號!
片刻,铁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同样警惕的面孔露了出来,低声交谈了几句。隨后,“海鸥”三人闪身进了仓库,铁门再次关上。
交易开始了!
许大茂的心跳微微加速。他强压下衝过去窥探的衝动。对方有暗哨,有接应,组织严密。贸然靠近,风险太大!
他耐心地等待著,如同潜伏的猎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仓库门再次打开。“海鸥”三人走了出来,手里各自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其中一个壮汉的肩膀明显沉了一下,显然包里东西分量不轻!
他们迅速上车,麵包车引擎发动,却没有立刻离开。
【叮![初级危机感知]提示:十一点钟方向,约两百米外,有手电光晃动!巡逻队!】
许大茂瞳孔一缩!只见远处几道手电光柱划破黑暗,正朝著仓库区这边扫来!隱约还能听到人声!
麵包车显然也发现了异常!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猛地窜了出去,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朝著与巡逻队相反的方向疯狂逃窜!速度极快!
“站住!”远处传来巡逻队的厉喝和杂乱的脚步声,手电光立刻追著麵包车扫去!
但麵包车如同受惊的兔子,七拐八绕,很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废弃厂区深处。巡逻队显然追不上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许大茂依旧隱藏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直到巡逻队的手电光远去,四周重新恢復死寂,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虽然没有看到具体的交易物品,但“海鸥”三人拎包的姿態、麵包车仓皇逃窜的反应,以及巡逻队的出现,都印证了情报的真实性!这条“水路”,是存在的!而且,货量不小!风险……也的確巨大!
亲眼所见,让许大茂心中那架天平,剧烈地倾斜了。巨大的財富,似乎触手可及,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如同实质般的致命威胁!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如同怪兽巨口的仓库门,悄无声息地转身,如同来时一样,融入沉沉的夜色,消失在东郊的废墟之中。
【叮!检测到主角亲身验证走私情报產生强烈利益驱动与风险评估(等级:深渊边缘的抉择),积分+1000!】
【当前逆转积分:187983/1000000!】
四合院內,死寂无声。
玉海棠在简陋的小屋里,摩挲著许大茂肯定过的稿纸,心绪难平。
秦淮茹在骯脏的木板床上蜷缩著,身体遍布青紫,眼神空洞如死。
而许大茂,在归途的寒风中,眼神闪烁著贪婪与算计的冰冷光芒。东郊的夜探,如同在他心中点燃了一把野火,將他对財富的渴望烧得更加炽烈。棋局之上,那枚名为“走私”的棋子,已被他紧紧攥在手中,下一步,是落子,还是弃子?答案,似乎已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