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墨香暗涌,血染黄昏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玉海棠家的小院,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被时代遗忘的角落。低矮的院墙爬满了枯藤,两间破旧的瓦房透著风霜侵蚀的痕跡。然而,推门而入,却仿佛踏入了一个与外界喧囂隔绝的静謐世界。
屋內陈设简朴到近乎寒酸,但处处透著旧日书香门第的余韵。墙壁上悬掛著几幅泛黄却笔力遒劲的字画,虽非名家,却自有一股清雅风骨。一张老旧的楠木书桌占据著向阳的位置,上面整齐地摆放著笔墨纸砚,一块深紫色的、带著天然纹理的端砚尤为显眼。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特有的气息,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玉海棠的父亲,玉墨林,靠在窗边一把磨得发亮的藤椅上。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头髮花白稀疏,面容清癯,带著久病缠身的憔悴。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在看向许大茂时,却依旧明亮,闪烁著阅尽沧桑后的沉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许同志,请坐。海棠,沏茶。”玉墨林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著旧式文人的温和礼数。
玉海棠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泡了一壶最普通的茉莉花茶,茶具是粗瓷的,却洗刷得乾乾净净。
“玉伯伯,您太客气了。”许大茂姿態放得很低,带著晚辈应有的恭敬,“听海棠提起您对古物字画颇有心得,一直想前来拜访请教。今日冒昧登门,打扰您清静了。”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墙上的字画和书桌上的砚台,凭藉著兑换的【古玩字画鑑赏(初级)】技能,那些物品的年代、材质、工艺信息如同数据流般瞬间涌入脑海。
玉墨林摆摆手,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带著探究:“许同志年轻有为,在厂里负责宣传,前途无量。海棠能跟著你学习,是她的福气。至於这些旧物……”他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藤椅扶手,“不过是些破落户捨不得扔的念想罢了,值不得什么,更谈不上心得。”
“玉伯伯您太谦虚了。”许大茂端起粗瓷茶杯,语气真诚,“真正的价值,未必在金钱。比如墙上这幅《寒江独钓图》,笔法虽非大家,但意境萧疏冷寂,笔锋透著股不屈的韧劲,显然是歷经坎坷者的心声。还有这块端砚,”他目光转向书桌,“紫云纹,石质细腻温润,呵气成晕,是老坑佳品。虽无款识,但看这包浆和磨损程度,至少是清中期以前的老物件了。能保存至今,本身就是一种传承。”
许大茂这番点评,精准地点出了画作的意境和砚台的材质特徵,甚至连大致的年代都说了出来!语气平和,没有丝毫卖弄,却透著一种內行人的篤定和见识。
玉墨林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看向许大茂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重新审视的意味!他本以为这个年轻人只是出於礼貌或者对海棠的好感才来,没想到竟有如此眼力!这绝不是临时抱佛脚能装出来的!
“许……许同志,你……你懂这个?”玉墨林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玉海棠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著许大茂,充满了崇拜。她知道父亲对这些旧物的感情,更知道能得到父亲认可的“懂行”意味著什么!许大茂同志,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才华?
“略知皮毛。”许大茂谦逊地笑了笑,“家父生前也喜欢摆弄些字画旧物,耳濡目染,跟著学了一点。” 他巧妙地编造了一个合理的理由,“看到玉伯伯您这儿的东西,就觉得亲切,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班门弄斧了。”
“不!不!说得很好!很在行!”玉墨林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发自內心的笑容,连带著咳嗽都减轻了几分,“这块砚台,是我祖父留下的。当年……唉,不提也罢。没想到许同志年纪轻轻,竟有如此眼力!难得!难得啊!” 他看向许大茂的眼神,瞬间亲近了许多,不再是客套的疏离,而是带著一种遇到“同道”的欣喜。
【叮!检测到玉墨林对主角鑑赏能力產生强烈认可与亲近感(等级:知音的共鸣),积分+700!】
【叮!检测到玉海棠对主角博学多才產生深度崇拜(等级:魅力的全方位征服),积分+600!】
【当前逆转积分:153883/1000000!】
借著这股热络的气氛,许大茂顺势將话题引向了玉海棠的投稿文章。他拿出那份精心润色过的文稿,言辞恳切:“玉伯伯,这是海棠写的关於妇女解放的文章,我觉得很有深度,想帮她投给《妇女报》。您是饱学之士,想请您老给把把关,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斧正的地方?”
玉墨林郑重地接过文稿,戴上老花镜,仔细阅读起来。他看得很慢,时而点头,时而蹙眉沉思。玉海棠紧张地绞著手指,看著父亲严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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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玉墨林摘下眼镜,长长舒了口气,看向女儿的目光充满了欣慰和复杂:“海棠……写得很好!比我想像的还要好!条理清晰,论据有力,感情真挚!特別是对旧社会女性苦难根源的剖析,一针见血!对新时代妇女力量的謳歌,也充满希望!许同志润色得也好,画龙点睛!” 他转向许大茂,眼中带著感激,“许同志,谢谢你!谢谢你给海棠这个机会,也谢谢你……看得起我们玉家这点东西。”
“玉伯伯言重了。”许大茂连忙道,“是海棠自己有才华。这篇文章,一定能引起反响。” 他心中暗喜,玉墨林这关过了,玉海棠这条线就算彻底稳了。而且,看玉墨林对旧物的態度和他刚才无意中流露出的、对过往的唏嘘……许大茂心中那个模糊的、关於“玉家可能有隱藏价值”的念头,更加清晰了。文物?古籍?这或许是一条比走私电子表更隱蔽、也更“高雅”的財富之路!需要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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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午休时间已过。
傻柱闷头用力刷洗著油腻的大锅,铁刷子颳得锅底哐哐作响,仿佛要把所有的憋闷都发泄在锅上。脑海里反覆回放著玉海棠看向许大茂时那崇拜发亮的眼神,和自己端著饭盒尷尬离开的背影。一股无名火堵在胸口,烧得他烦躁不安。
“师父,您悠著点,锅都快刷穿了!”徒弟小心翼翼地提醒。
“闭嘴!干活!”傻柱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徒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就在这时,宣传科的一个小干事匆匆跑进后厨:“何师傅!何师傅!许科长让我来问问,上次『忆苦思甜』活动用的那个大標语木架子放哪儿了?宣传栏要加个顶棚,想借用一下!”
许科长?又是许大茂!
傻柱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把铁刷子往水槽里一扔,溅起一片水花,梗著脖子吼道:“不知道!丟了!让他自己找去!” 语气冲得嚇人。
小干事被吼懵了,看著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嚇得不敢再问,缩著脖子跑了。
【叮!检测到何雨柱(傻柱)因嫉妒迁怒工作產生强烈烦躁(等级:情场失意的怒火),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541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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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深处,蓝布帘子小屋。
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秦淮茹蜷缩在冰冷的床角,身体像一片风乾的枯叶,微微颤抖。大腿內侧被菸头烫伤的伤口红肿发炎,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痛楚。劣质的消炎药粉如同杯水车薪,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花姐掀开帘子进来,手里捏著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丟在床头,声音冰冷刻薄:“昨晚那个『老蔫』的钱!嫌你像个死人,只给了这些!药费我还给你垫著呢!这点钱,塞牙缝都不够!” 她看著秦淮茹惨白的脸和发炎的伤口,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弃和算计,“晦气!这副鬼样子,这几天別想接客了!自己想办法弄钱买药!死也別死在我这儿!”
花姐摔帘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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