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血色晨光与无形丝线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玉家小院,灯火未熄。**
玉墨林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如同天籟,轻轻拂过玉海棠紧绷的心弦。她坐在父亲床边的小凳上,双手紧紧握著父亲粗糙的手,仿佛一鬆手,这失而復得的生机就会溜走。泪水早已乾涸,只剩下红肿的眼眶和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感激与一种近乎信仰的仰望。
她的目光,几乎无法从站在窗边、身影被昏黄灯光拉长的许大茂身上移开。那瓶莹白如玉、红蜡封口的小瓶,此刻在她心中已不是药,而是仙家赐下的救命符籙。他沉稳有力的声音,他果断精准的动作,他“深藏不露”的祖传秘药……这一切,都在绝望的深渊里为她筑起了一座灯塔。
【叮!检测到玉海棠对主角的持续信仰级感激与深度依赖(锚定效应),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68883/1000000!】
“许…许大茂同志,”玉海棠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和小心翼翼的敬畏,“您…您快坐下歇歇!我去给您倒水!”她慌忙起身,动作间带著笨拙的急切,仿佛能为恩人做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能稍稍缓解心中那沉甸甸的亏欠感。
“不必忙了。”许大茂转过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疲惫,眼神温和却有著无形的距离感,“伯父情况暂时稳定,但肺癆是痼疾,后续调理绝不能鬆懈。『回春散』必须按时服用,静养为主,切忌再受风寒劳累。”他的语气是医生般的专业,也是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玉海棠连连点头,如同聆听圣諭:“我记下了!一定!一定做到!”她看了一眼父亲,又看向许大茂,嘴唇囁嚅著,那句“买药的钱”像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羞愧得抬不起头。
许大茂洞悉一切,却只是从贴身內袋里,再次取出那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包。在玉海棠和旁边三大妈、老邻居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一层层揭开油纸,露出那莹白温润的玉瓶。他没有打开,只是將瓶子连同油纸一起,轻轻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这瓶中,还有一颗同样的药丸。”许大茂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在玉海棠心上,“玉海棠同志,你收好。万一伯父再有今夜这般凶险急症,立刻给他服下,或可再爭取一线生机。”
玉海棠的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看著那小小的玉瓶,如同看著父亲的第二条性命!她颤抖著手想去触碰,又怕褻瀆了这神物。
“至於『回春散』的钱,”许大茂话锋一转,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明天会想办法。救人要紧,眼下不必掛怀。”他轻描淡写地就將玉海棠最沉重的负担揽了过去。
“许大茂同志!这…这怎么使得!”玉海棠急了,声音带著哭腔,“您已经救了我爸的命!这药…这神药…还有这钱…我…我……”她语无伦次,巨大的恩情压得她几乎窒息,一种倾尽所有也无法偿还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叮!检测到玉海棠因无法偿还恩情產生强烈亏欠与自我献祭衝动(等级:以身相许的雏形),积分+500!】
许大茂抬手,虚按了一下,止住了她的话头,目光深邃如古井:“玉海棠同志,我说了,邻里互助,理所应当。你是个有才华、有骨气的姑娘(他刻意加重了这几个字),照顾好伯父,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夜深了,伯父需要静养,我也该回去了。”他刻意点出她的“才华”与“骨气”,既是肯定,也是在她心里埋下更高价值定位的种子——她值得的,不止是当牛做马。
说完,他不给玉海棠再次跪谢的机会,对著三大妈和老邻居微微頷首,转身便走,动作乾脆利落,只留下一个沉稳如山、恩深似海又神秘莫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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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海棠追到门口,倚著冰冷的门框,望著许大茂消失在胡同黑暗中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手中紧紧攥著那包著玉瓶的油纸包,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纸上。父亲微弱的鼾声从身后传来,与恩人离去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今夜之前,她是风雨飘摇中一株隨时可能折断的海棠;今夜之后,一条无形的、坚韧的丝线,已將她牢牢系在了那个叫许大茂的男人手中,心甘情愿,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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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口,破败的街道卫生所。**
惨白的灯光下,瀰漫著消毒水和陈年霉味混合的刺鼻气息。一张铺著泛黄床单的简易诊疗床上,秦淮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静静地躺著。脸上毫无人色,嘴唇乾裂灰败,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吊著一口气。大腿处简陋包扎的纱布,依旧被不断渗出的暗红血跡缓慢地洇湿、扩大。
值班的是个头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镜的老大夫,姓孙。他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边用听诊器听著秦淮茹微弱的心跳和肺里浑浊的杂音,一边快速检查著她腿间的伤口和滚烫的额头。
“高烧!严重失血!外伤感染!还有…这明显是…小產后严重撕裂没处理!”孙大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职业性的冷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目光锐利地扫向旁边焦躁不安、满身油烟气、脸上还沾著点炉灰的傻柱,“小伙子,你是她什么人?她这伤…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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