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配件、冷遇与暗处的火种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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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棉花胡同甲七號院。**

这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四合院,显然很久没人住了,透著股清冷。西厢房被打扫得乾乾净净,窗明几净。屋子中央,那台银灰色、造型比普通放映机更显精密流畅的苏制“曙光-3”放映机,正静静地躺在铺著绒布的工作檯上,旁边整齐地摆放著尤凤霞送来的配件和许大茂自己的工具。

许大茂反锁好房门,拉上厚厚的窗帘,屋內只剩下工作檯上明亮的檯灯光芒。他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眼神专注而锐利,如同即將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绕著机器仔细观察了一圈,手指拂过冰凉的金属外壳,感受著其精密的接缝和散热孔。然后,他拿起工具,动作稳定而精准,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螺丝刀轻轻旋开后盖板固定螺丝,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丝刺耳的刮擦声。

后盖板被小心取下,露出里面结构紧凑、线路复杂的机芯。密密麻麻的电晶体、电容、电阻,如同微型城市的骨架和脉络。一股淡淡的、新机器特有的气味混合著之前故障產生的微量焦糊味散发出来。

许大茂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掠过每一个元件,每一个焊点。他的手指在电路板上方虚点著,脑海中同步闪现著兑换的【初级电子电路精通(临时)】知识流,如同叠加了一层无形的透视镜。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音频同步模块附近的几个滤波电容。其中一个的封装外壳上,已经能看到极其细微的、不正常的鼓胀痕跡。

“就是你们了。”许大茂低声自语。他拿起尖头烙铁,预热。手腕稳如磐石,精准地將烙铁尖点在需要拆除的电容焊点上。锡点迅速熔化,镊子轻巧地夹起失效的电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损伤任何相邻的元件和线路板。接著,他將崭新的、同型號规格的电容精准地放入焊盘,烙铁轻点,焊锡完美浸润,形成饱满光滑的焊点。

更换电容只是第一步。他拿起那个崭新的德制精密稳压器,对照著机器原有的电源接口,开始进行改装和替换。这需要更精细的焊接和线路调整。汗水渐渐从他额角渗出,但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动作依旧精准、稳定、高效。时间在绝对专注中悄然流逝。

当最后一个接口焊接完毕,许大茂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拿起万用表,开始逐项检测电压、电流、关键节点的信號…所有数据,完美吻合!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台足以难倒无数技术员的“曙光-3”,在他手中,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便已焕然新生。这不仅仅是技术的胜利,更是系统赋予的、超越时代的洞察力与掌控力的完美展现。

【叮!成功修復“曙光-3”放映机,展现超越时代技术力,积分+1000!】

【当前逆转积分:1874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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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中院聋老太太屋。**

屋外寒风呼啸,屋內却烧著热腾腾的炕,暖意融融。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布满老年斑的手里拿著一块软和的毛巾,正小心翼翼地给蜷缩在她身边的小槐花擦脸。槐花的小脸烧得没那么红了,但依旧没什么精神,蔫蔫地靠在老太太温暖的怀里,时不时小声咳嗽几下。

小当则坐在炕沿的小板凳上,手里捧著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里面热腾腾的棒子麵糊糊。她喝得很慢,很珍惜,大大的眼睛里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和深深的恐惧,但比起昨天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此刻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如同惊弓之鸟般的依恋。

“慢点喝,丫头,慢点,锅里还有。”聋老太太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她浑浊却依旧清明的眼睛看著这两个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小可怜,满是褶皱的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怜悯。

“太太…谢…谢谢您…”小当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带著哭腔,“要不是您…我和妹妹…呜呜…”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小当瘦弱的肩膀:“甭说谢。造孽啊…都是造孽…” 她浑浊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贾家那空荡荡的门洞,看到了贾张氏的刻毒,秦淮茹的沉沦,棒梗的顽劣…最终,这目光又似乎落在了后院的方向,变得深邃而复杂。

“太太…许叔叔…许叔叔他为什么不帮我们…” 小当终究还是没忍住,带著委屈和不解,小声问了出来。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许大茂救了她爸爸(玉墨林),是那么厉害的人,为什么却不肯收留她们?

聋老太太擦槐花脸的手微微一顿。她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苍凉,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寓言:

“丫头啊…这人世间的事…有时候,不是帮或不帮那么简单…你那许叔叔…他啊…眼睛亮著呢…他看的…不是眼前这一口饭…一片瓦…他看的…是更长更远的路…是…是更大的棋盘…”

老太太浑浊的目光重新落在小当懵懂的脸上,带著一种洞察世事的悲悯:

“你们姐妹俩…在有些人眼里…是可怜虫…是负担…可在他眼里…” 老太太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轻轻摇了摇头,“…是火种啊…”

火种?

小当茫然地睁大了眼睛,完全听不懂老太太这深奥难懂的话。她只知道,是眼前这位又聋又哑的老太太在她们最绝望的时候打开了门,给了她们一口热糊糊,一个暖和的炕头。她把碗里最后一点糊糊舔乾净,放下碗,挪到炕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轻轻靠在了聋老太太同样瘦弱的腿上,汲取著那点来之不易的温暖和安全感。

聋老太太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只枯瘦却温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著小当枯黄乾涩的头髮。浑浊的眼睛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洞悉。

许大茂…你这盘棋…下得够大,够狠啊…连这俩没爹没妈的小火苗,你都不肯让它轻易熄灭…你是想看著这火…烧起来吗?烧向谁?

屋內,炉火噼啪作响,温暖著两个瑟瑟发抖的小生命。屋外,四合院的上空,阴云低垂,暗流涌动。一颗被刻意遗留在角落里的火种,在聋老太太这看似无力的庇护下,正悄然积蓄著它微弱却顽强的热量。而执棋的人,还在冷静地布局,等待著属於他的…燎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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