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章 归途、的確良与燎原的序曲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玉海棠更是屏住了呼吸!作为曾经的大家闺秀(虽然家道中落),她对布料有著天然的敏感。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捻了捻那匹银灰色的料子,感受著那细腻的纹理和独特的金属光泽,眼中充满了惊艷:“这…这光泽…这手感…许大茂同志,这…这是什么料子?”

“的確良。”许大茂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宣告般的清晰,“南方新出的化纤料子。比棉布挺括,好洗快干,不起皱。” 他隨手拿起那匹纯白色的,掂了掂,看向玉海棠,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玉海棠同志,我记得你手巧。这匹白的,还有这匹浅蓝的,你拿回去。给伯父做两身贴身的衬衣衬裤,穿著舒服,也方便换洗。” 他又拿起那匹银灰色的,递给娄晓娥:“娥子,这匹顏色特別,给你做件罩衫,开春了穿,肯定好看。”

几匹价值不菲、在四九城绝对是稀罕物的“的確良”,就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分了!仿佛只是几块普通的粗布!

娄晓娥又惊又喜,抱著那匹泛著冷冽光泽的银灰色布料,爱不释手。玉海棠更是如同被巨大的幸福击中,捧著那纯白和浅蓝的布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这不仅仅是布料!这是许大茂同志对她和她父亲无微不至的关怀!是对她能力的肯定!更是將她视为“自己人”的象徵!巨大的感激和一种近乎眩晕的幸福感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眼中水光盈盈。

“这…这太贵重了…许大茂同志…”玉海棠的声音带著哽咽。

“料子而已,穿著舒服最重要。”许大茂摆摆手,重新捆好袋子,“走吧,回家。”

---

**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就著昏暗的天光,小心翼翼地修他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他拿著扳手,眉头紧锁,琢磨著怎么才能把掉了的链子装回去又不用换新零件。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由远及近。阎埠贵下意识地抬头,当看到走进院门的许大茂、娄晓娥和玉海棠时,尤其是看到娄晓娥和玉海棠怀里抱著的、用旧报纸简单裹著、却依旧能看出崭新挺括轮廓的布料时,他推眼镜的手猛地一顿!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那料子!那光滑的质感!那在暮色中依旧显眼的、绝非棉布的冷硬光泽!还有那…那匹银灰色的,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的確良?!”阎埠贵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他像被蝎子蛰了屁股,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他几步衝到许大茂面前,目光如同鉤子,死死地钉在那几匹布上,脸上堆满了夸张的、带著諂媚和难以置信的震惊笑容:

“哎哟!大茂!回来啦!这…这趟南边可真是…真是…”他搓著手,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自己的震惊和贪婪,“这料子!是『的確良』吧?我的老天爷!这可是稀罕物!金子都换不来的好东西!大茂,你…你这路子…真是通了天了!” 他的目光在许大茂平静的脸上和那几匹布上来回扫视,恨不能立刻知道这些宝贝是怎么弄来的,花了多少钱,还有没有更多!

许大茂看著阎埠贵那副恨不得扑上来把布抢走的嘴脸,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著嘲弄的弧度。他停下脚步,隨手从娄晓娥怀里那匹银灰色的布料上,极其自然地撕扯下窄窄的、不足半尺长的一小条布头,动作隨意得像撕一张废纸。

“阎老师消息倒是灵通。”许大茂將那窄窄的、泛著冷光的银灰色布条隨手递给眼睛都直了的阎埠贵,“拿著,给孩子做副鞋面,也算…新鲜新鲜。”

阎埠贵如同捧圣旨般,颤抖著双手接过那窄窄的布条!入手冰凉光滑,那独特的金属光泽在暮色中流转!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可是“的確良”!还是这么稀罕的银灰色!他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这…这怎么好意思…大茂…你…你太客气了!太讲究了!” 他宝贝似的將布条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著金条。

许大茂没再理会他,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阎老师,你格局小了。” 便带著娄晓娥和玉海棠,径直穿过前院,走向后院。那平淡的话语,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阎埠贵狂喜的脸上!

阎埠贵捧著那窄窄的布条,脸上的諂笑僵住了。他看著许大茂消失在月亮门后那沉稳的背影,再看看手里这点可怜兮兮的“鞋面布”,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更深的贪婪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格局小了?他许大茂…手里到底攥著多少这样的“的確良”?他这一趟…到底挣了多少钱?!

【叮!检测到阎埠贵目睹“的確良”產生极致贪婪与心理失衡(等级:金山的震撼),积分+700!】

【当前逆转积分:202083/2000000!】

---

**后院,许家屋內。**

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满身的寒气。桌上摆著娄晓娥特意准备的几样小菜和温好的酒,散发著家的温暖气息。

许大茂脱下大衣,坐在桌边。娄晓娥忙著给他倒酒布菜,脸上洋溢著久別重逢的喜悦。玉海棠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怀里紧紧抱著那两匹珍贵的布料,仿佛抱著无价之宝。她看著许大茂安然归来的侧脸,听著他简单讲述南方的见闻(当然隱去了核心部分),只觉得这小小的屋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稳。

“对了,”许大茂喝了一口温酒,状似隨意地开口,“刚回来,院里…有什么新鲜事?”

娄晓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嘆了口气:“还能有啥…老太太…没了。”她声音低沉下去,“就前两天的事。走的时候…挺遭罪的…后事是街道办和院里人凑钱办的。”

许大茂夹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哦。老太太高寿,也算喜丧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娄晓娥看了看丈夫的脸色,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还有…就是小当和槐花…老太太一走,她们…她们在老太太灵前…想偷阎埠贵收的帛金…被抓了个正著…闹得…挺难看的…后来…就被赶出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唉…” 她终究心软,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忍。

许大茂端著酒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几秒钟后,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他的眼神在跳跃的炉火映照下,深邃得如同寒潭。赶出去了?意料之中。灵前偷钱?这贾家的“根性”,还真是…一脉相承。他放下酒杯,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冰冷的陈述:

“赶出去也好。留在院里,早晚是祸害。”

玉海棠在一旁听著,心中微微一紧。她想起那两个瘦弱可怜的小女孩,但看到许大茂平静却不容置疑的態度,她立刻將心底那点微弱的同情压了下去。许大茂同志做的决定,一定是对的!他看事情,总是比自己深远得多!

【叮!检测到玉海棠对主角决策的绝对信服(等级:思想钢印的烙印),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202383/2000000!】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著剧烈情绪、如同野兽濒死般粗重喘息的声音,伴隨著踉蹌沉重的脚步声,从前院方向隱约传来,越来越近!还夹杂著含糊不清、充满怨毒的咒骂:

“许…许大茂!王八蛋!坏种!绝户!你…你回来了?!你还有脸回来?!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是傻柱的声音!嘶哑、癲狂、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怨毒!

屋內的温暖气氛瞬间凝固!娄晓娥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住了许大茂的胳膊。玉海棠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许大茂却依旧端坐不动。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炉火跳跃的光芒映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也映在杯中那琥珀色的液体里,折射出冰冷而深邃的光。

该来的,终究会来。这盘棋,终於要进入最激烈、最残酷的中盘廝杀了。而那只在寒风中点燃的、名为小当的復仇火种,此刻又在何方?许大茂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投向了四合院外那更加广阔、也更加寒冷的黑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