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许家屋內。清晨。**

炉火刚生起，青烟裊裊，带著松木的微香。许大茂坐在桌边，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豆浆，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窗欞上凝结的冰花。娄晓娥和玉海棠在里屋踩著缝纫机，噠噠的声响富有节奏感。

突然，一种极其微弱的、如同冰水滴落心湖的“心悸感”毫无徵兆地袭来！

许大茂端著豆浆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又迅速鬆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神不寧”感瞬间瀰漫开来，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阴影正在悄然靠近。

【叮！被动技能【初级危机预警】触发！】

【模糊提示：商业活动风险提升（等级：黄色预警）】

【风险源：外部监管力量（概率65%）】

【预警时间：1-3小时】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如同警铃！

许大茂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黄色预警？外部监管？於莉的摊位！

他放下豆浆杯，动作没有丝毫慌乱，但大脑已进入高速运转模式。情报网络刚刚激活，第一条信息还未生成，预警却先到了！这五万积分花得值！

他迅速起身，走向里屋。缝纫机的噠噠声停了下来，娄晓娥和玉海棠疑惑地抬起头。

“娥子，”许大茂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立刻去厂区找於莉！告诉她，风紧，收摊！马上！所有东西，一件不留，立刻拿回家！有人问，就说家里有事，临时收的。快去！”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娄晓娥被丈夫骤然严肃的语气嚇了一跳，但看到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篤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好！我这就去！” 她甚至顾不上穿外套，抓起围巾就衝出了门。

玉海棠紧张地站起身：“许大茂同志…出什么事了？”

“一点小麻烦。”许大茂神色恢復平静，但眼神依旧锐利，“你继续做。记住，无论谁问起布料的事，就说是我南方亲戚送的，不知道具体哪里买的。”

玉海棠用力点头，眼中是绝对的信任和服从：“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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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区，国营百货大楼侧门。**

於莉正忙得不亦乐乎。摊位前围的人比昨天还多！几件衬衣已经卖光，只剩下玉海棠做的那些精巧的银灰色小物件，更是成了抢手货！她收钱收得手软，脸上是兴奋的红晕，心里对许大茂的崇拜简直无以復加。

“大姐！这个零钱袋给我！”

“发箍！最后那个发箍我要了！”

“同志！还有衬衣吗？什么时候再有货啊？”

於莉一边应付著，一边盘算著今天又能挣多少，回去怎么跟公公（阎埠贵）报帐…就在这时，娄晓娥气喘吁吁地挤开人群冲了进来！

“於莉！”娄晓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急促，“快！收摊！风紧！大茂让你立刻回家！东西全拿走！快！”

於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到娄晓娥眼中那从未有过的焦急和严肃，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卷摊上的旧床单，手忙脚乱地把竹筐里剩下的几个小物件胡乱塞进去！

“哎？怎么收摊了？”

“我还没买呢！”

“怎么回事啊？”

围观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家里…家里有急事！对不住了各位！改天！改天再说！”於莉语无伦次地解释著，抱著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拉著娄晓娥，像逃难一样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往四合院方向快步走去！

她们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不到十分钟！

一阵刺耳的哨声划破寒冷的空气！几个穿著蓝色制服、戴著红袖箍的“市场管理委员会”人员，在一个穿著灰色干部服、脸色严肃的中年人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出现在百货大楼侧门！

“人呢？！不是说有人在这里倒卖紧俏物资吗？！”领头的干部看著空荡荡的墙角，脸色铁青，对著报信的人吼道。

“刚…刚才还在啊！卖什么『的確良』的衬衣和小物件！围著好多人呢！怎么…怎么一转眼就没了？”报信的是个贼眉鼠眼的傢伙，此刻也傻了眼。

“给我搜！看有没有人看到摊主往哪跑了！”干部气急败坏地命令道。几个红袖箍立刻散开，盘问起周围还没散尽的看热闹的人。

【叮！成功规避一次中等商业风险（突击检查），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161183/2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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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门大街附近，一条隱蔽曲折的胡同深处。**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劣质香菸、尘土和陈年油脂混合的古怪气味。这里远离主干道的喧囂，几个穿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夹克衫或花衬衫的男人，或蹲或站，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偶尔经过的路人。他们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倒爷”，专门倒腾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稀罕玩意儿。

小当小小的身影就缩在一个堆满破筐的角落里。她裹著那件破棉袄，脸上刻意用煤灰抹得更脏，头髮也揉得乱糟糟的。她怀里紧紧抱著那个破麻袋，里面是她这几天几乎翻遍了城西几个垃圾堆，又跟“疤脸叔”换了两次粮票后，才勉强攒下的十几块沾满油污、品相不一的“电子表芯”。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主动钻进狼窝！但为了报仇，为了找到那个能咬死大象的机会，她別无选择！

她死死盯著胡同里一个蹲在墙根、穿著油腻皮夹克、尖嘴猴腮、外號叫“猴三”的男人。疤脸叔说过，猴三是专门收“电子表芯”的，路子更野，给的价也更高，但人也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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