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津门暗涌,绝技惊鸿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省城。新星电子表厂(在建)工地。临时“组装车间”。清晨。喧囂与混乱。**
时间如同被点燃的引线,飞速燃烧。距离於莉要求的“开放日”仅剩五天。临时车间里灯火通明,彻夜未停的机器轰鸣和人声嘈杂交织在一起。空气浑浊,瀰漫著汗味、焊锡味和劣质塑料加热后的焦糊味。
工作檯前,老师傅老张布满老茧的手指飞快地在电路板上点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身边堆著几台“组装”好的“新星牌双卡录音机”——外壳崭新鋥亮,印著醒目的“新星”logo,机芯仓旁固定著那块印有“新星自主研发”字样的空电路板(装饰板),看起来颇具“科技感”。然而,当老张按下播放键时,喇叭里立刻传出刺耳的电流“滋滋”声和失真的音乐片段。
“妈的!又串音了!这破机芯底噪太大!”老张烦躁地拍了一下机器外壳,骂骂咧咧地拔掉电源。旁边的工人也都是一脸愁容。仓促拼凑的零件,尤其是那些不同来源的“仿製机芯”,性能极不稳定,噪音、串音、卡带问题层出不穷。五十台“能出声”的任务,完成得异常艰难。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在过道里踱步,不时对工人吆五喝六,指指点点,试图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实则添乱更多。他凑到一台刚装好外壳、看起来还算完美的机器前,伸手就要去按播放键显摆:“看看!这多漂亮!这才像样……”
“別动!”许大茂冰冷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针,瞬间刺破了噪音。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拍开刘海中的手,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那台机器和周围心虚的工人。“外壳漂亮顶个屁用!我要的是能响!是能糊弄过那些分销商和记者的耳朵!这种带杂音的次品,一台都不许放出去!拆了!重装!检查每一个焊点!更换所有可疑的电容电阻!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三十台真正『能用』的!做不到,都给我滚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工人们噤若寒蝉,立刻埋头苦干,不敢再有丝毫懈怠。刘海中訕訕地缩回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反驳。
许大茂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车间,心中焦灼万分。外壳和“装饰板”的障眼法可以糊弄眼睛,但这声音……是硬伤!他只能寄希望於工人们的手艺和运气,祈祷能筛选出足够多勉强过关的机器。而另一张王牌——玉海棠的现场刺绣,他只能选择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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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港。三號码头。下午。寒风凛冽,海风咸腥。**
巨大的龙门吊如同钢铁巨兽矗立,锈跡斑斑的货柜堆积如山。空气中瀰漫著海水的咸湿、铁锈的腥味和一种货物积压发霉的沉闷气息。这里是积压货物的坟场,也是某些“特殊交易”的温床。
许大茂裹紧大衣,跟在尤凤霞身后,穿梭在货柜形成的狭窄迷宫中。尤凤霞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羊绒大衣,高跟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敲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与这粗獷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掌控力。她熟门熟路,偶尔和几个靠在货柜旁、眼神警惕的汉子点头示意。
“看到那排蓝色40尺柜了吗?”尤凤霞停下脚步,指向远处角落几个不起眼的货柜,“王胖子说的货,就在那几个柜子里。原先是给南方一个厂代工的录音机机芯和配套电子元件,厂子黄了,货主跑路,欠了码头一大笔仓储费。现在码头急著甩包袱,价格……確实便宜得嚇人。”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便宜有便宜的道理。货压在箱底快一年了,受潮、挤压、元件老化……都是问题。而且,这种『无主货』,手续嘛……你懂的。”
许大茂的心沉了一下。他快步走过去,尤凤霞打了个手势,一个汉子拿出撬棍,“哐当”一声撬开了其中一个货柜的锁。沉重的箱门被拉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纸箱,不少纸箱已经变形、受潮发霉。
许大茂跨进货柜,隨手撕开一个纸箱。里面是用防静电袋包装的机芯主板和成捆的电容电阻等元件。他拿起一块主板,借著货柜口透进来的光线仔细查看:焊点氧化,部分贴片电容引脚发黑,防静电袋內壁掛著细密的水珠……典型的长期受潮跡象!
他又撕开几个箱子,情况大同小异。这批货,质量堪忧!稳定性可能比省城临时收购的那些“仿製机芯”还要差!巨大的失望涌上心头。难道那诡异的系统提示,指引他来的就是一堆垃圾?
“怎么样,许老板?”尤凤霞倚在货柜门口,好整以暇地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寒风中裊裊散开,“这『馅饼』,可不好咽哦。想要?我能帮你谈个跳楼价,但风险,你得自己担著。”
许大茂看著手中那块布满霉点和水汽的电路板,又看看货柜深处堆积如山的“垃圾”,眼神剧烈闪烁。时间!他缺的就是时间!省城那边在玩火,深圳那边在悬崖边跳舞!这批货再烂,也是现成的、数量庞大的录音机核心元件!只要有一小部分能用……只要能把外壳里的杂音机器换掉……
一个更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光芒,看向尤凤霞:“凤霞!我要了!全要!价格你帮我压到最低!立刻安排人,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挑!把所有看起来没严重受潮、没明显物理损坏的主板和关键元件,全部挑出来!分类打包!我连夜运回省城!剩下的……当废铁处理!”
尤凤霞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於许大茂的决断,但隨即露出欣赏的笑容:“够狠!也够赌性!行,交给我!”她掐灭菸头,转身对著那几个汉子吩咐了几句,效率极高。
许大茂看著工人们开始粗暴地拆箱、分拣,心中没有丝毫把握。他知道这依旧是在赌,赌这批被遗弃的元件里,还有能用的“残骸”。但眼下,他只能抓住每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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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苑新家。玉海棠房间。午后。阳光透过纱帘,静謐安详。**
与工地的喧囂和港口的混乱截然不同。玉海棠坐在窗边的绣架前。绣架上绷著一块素净的素縐缎底料,上面用极淡的墨线勾勒著“凤穿牡丹”的轮廓。她神情专注,眼神清澈,仿佛与外界隔绝。
小梅和小菊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屏息凝神地看著。娄晓娥也抱著星玥坐在稍远些的沙发上,不敢打扰。
玉海棠的手指白皙纤细,捏著一枚细如髮丝的绣花针。针尖上穿著一种近乎透明的、泛著珍珠光泽的特殊丝线(“冰蚕丝”)。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准和力量。
针尖落下,刺穿底料,在背面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针点。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一提、一捻……丝线在底料上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跡穿梭、打结、隱没。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有手腕和指尖精妙到毫巔的微操。阳光照在她沉静的侧脸和灵巧的手指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
小梅和小菊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们之前学的平针、接针,在玉海棠此刻施展的技艺面前,如同孩童涂鸦。那种举重若轻、行云流水般的韵律感,让她们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技”。
玉海棠的心境也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空明状態。起初,想到一周后要在眾目睽睽下刺绣,她还会感到紧张和心悸。但当她真正拿起针,將心神完全沉浸在针尖与丝线、与底料的对话中时,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针就是她的语言,丝线就是她的呼吸,那幅“凤穿牡丹”的轮廓,就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那些曾经的屈辱和恐惧,在这份全神贯注的技艺施展中,被暂时隔绝在外。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而是掌握著一门足以傲视他人、为自己正名的古老艺术的传承者。
她手腕再次极其精妙地一抖、一提、一捻。针尖带著一根新的、顏色稍深的丝线落下,精准地嵌入之前透明丝线形成的、肉眼难辨的微小结构中。几针之后,一片牡丹花瓣的尖端,竟然极其自然地呈现出一种由深到浅、如同活物般的光泽渐变!
“哇……”小菊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嘆,隨即又赶紧捂住嘴,小脸激动得通红。
娄晓娥眼中也充满了惊艷和自豪。星玥似乎也被那份寧静专注的美所感染,安静地靠在妈妈怀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姑姑“变魔术”。
玉海棠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冰丝叠色”的针法,是她玉家“凤穿牡丹”的不传之秘,也是她自信能在开放日震撼全场的底气!这份沉寂多年的技艺,终於在她破茧重生后,绽放出属於自己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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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新星商贸华南分公司。下午。气氛如同暴风雨前的寧静。**
於莉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她的办公桌上,放著几份刚送来的报纸和一份市场部整理的最新舆情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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