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星殞之痛,心火燃起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 自己无能狂怒下,失控爆发的冰焰,虽然短暂阻挡了敌人,却付出了海棠重伤垂危的代价!
**是我...是我害了她...**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比身体的伤痛更痛百倍!如果不是为了救他,海棠不会重伤!如果不是他力量失控,无法自保,海棠也不会挡在前面!自责、愤怒、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海棠安危的揪心,如同熔岩般在他心底翻涌!
“晓娥...”许大茂声音嘶哑地开口,目光终於聚焦在妻子脸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深处,残留的归墟冰冷被一种更加炽烈的、名为**心火**的东西点燃,“海棠...她怎么样了?”
娄晓娥看著丈夫眼中那从未有过的、混合著痛苦、自责和某种可怕决心的火焰,心中一颤,强忍著悲痛:“沈老...沈老在全力救她...秋楠说...情况很危险,但...但有希望...”
许大茂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他反手(用尽力气)紧紧握住娄晓娥冰凉的手,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温暖,也传递一丝承诺。
“她不能有事...”许大茂的声音如同从齿缝里挤出,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方舟平...焚天者...还有他们背后的东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心火,在星殞之痛的灰烬中,熊熊燃起!不再是之前的茫然与被动求生,而是带著清晰目標的復仇烈焰!这股火焰,灼烧著他的灵魂,也驱散著体內那冰魄枯竭带来的空虚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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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市公安局。审讯室。上午。阳光透过铁窗,却驱不散室內的肃杀。**
方舟平坐在审讯椅上,依旧穿著那身昂贵的西装,但头髮凌乱,眼窝深陷,脸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倨傲,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隱藏的恐惧。他面前的桌子上,摆著厚厚的卷宗——加密指令物理定位报告、资金流向铁证、甚至还有技术还原的部分他与“毒蝎”的加密通讯片段(虽然关键內容缺失,但指向性明確)。
张队长坐在他对面,目光如鹰隼,声音冰冷而有力:
“方舟平,证据確凿!你指使杀手,策划实施对许大茂、玉海棠的炸弹袭击、毒气暗杀!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长时间的审讯、铁证的压力、以及对“火种”是否还会管他的不確定,彻底击垮了方舟平的心理防线。他知道,再顽抗下去,只会罪加一等。他现在唯一的奢望,就是保住性命,等待“组织”可能的营救或...灭口前的交易。
他颓然地低下头,声音沙哑而乾涩:“我...我认罪。”
“说清楚!所有细节!同伙是谁?『毒蝎』在哪?『火种』又是什么组织?!”张队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追问!这才是关键!
方舟平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更深的恐惧。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
突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灰败。
“『毒蝎』...我不知道他真名...他只听『火种』的指令...『火种』...我不能说...说了...会死...所有人都会死...”他语无伦次,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是诅咒。
无论张队长如何威逼利诱,方舟平死死咬住牙关,关於“火种”的核心信息,一个字也不敢再吐露。他只承认了自己策划、出资僱佣“毒蝎”等人实施袭击的罪行,將所有行动细节推给了“毒蝎”这个执行者。
张队长看著方舟平那如同惊弓之鸟的恐惧状態,眉头紧锁。他知道,方舟平背后那个叫“火种”的组织,其恐怖程度,恐怕远超他的想像。方舟平,不过是推到台前的一条毒蛇,真正的执火者,还隱藏在更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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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远郊。某处废弃矿洞深处。阴冷潮湿,与焚天者的高温格格不入。**
焚天者盘膝坐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他身上的工装多处焦黑破损,胸口位置,一个清晰的、边缘带著冰蓝色焦痕的掌印赫然在目——那是被许大茂最后爆发的冰焰擦中的痕跡!伤口並未流血,但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与冰蓝交织的坏死状態,內部的高温能量被一股顽固的归墟寒气侵蚀,运转滯涩。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暗红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屈辱和暴怒的火焰。他没想到,一个刚刚涅槃、力量失控的螻蚁,竟然能伤到他!那归墟之力的霸道与冰寒,让他吃了不小的亏。
“废物!”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如同电子合成音,突兀地在幽暗的矿洞中响起,並非来自焚天者本人。
焚天者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向矿洞深处的一片阴影,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使者...”
“一次简单的清除任务,目標未死,反暴露自身,更引出了那个神秘的老傢伙。『火种』的顏面,都被你丟尽了。”阴影中的声音带著冰冷的斥责。
焚天者低下头,暗红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涅槃者的归墟之力...超出预估。还有那个老东西...很强!”
“这不是失败的理由。”阴影中的声音毫无波澜,“方舟平已入网,成了弃子。但他知道的太多,不能留。至於那个涅槃者...『归墟之引』的宿主,已经引起了『长老会』的注意。他必须被清除,或者...被『回收』。”
阴影微微波动,一个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金属小盒子被无形的力量推出,悬浮在焚天者面前。
“你的伤,需要时间恢復。涅槃者身边那个锋芒毕露的女子,被沈老所救,暂时动不得。”阴影中的声音冰冷地部署著,“『清道夫』已经在路上。他会接手后续的清理工作。你的任务,是养好伤,然后...去『回收』一样东西——那个女子手中的陨铁针。那东西,似乎与归墟之力有某种共鸣,很重要。”
“清道夫?”焚天者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个喜欢玩冰的疯子?”
“他的『冰魄』,正好克制涅槃者初生的『归墟之寒』。这是『长老会』的意思。”阴影中的声音不容置疑,“做好你的事。下一次,不容有失。”
声音消失,阴影归於沉寂。矿洞內只剩下焚天者粗重的喘息和伤口处冰火交织的刺痛。他拿起那个黑色金属盒,打开,里面是几支散发著幽绿光芒的药剂。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支,狠狠扎进自己完好的手臂!
“呃啊——!”药剂注入的瞬间,焚天者发出痛苦的嘶吼,周身的高温力场剧烈波动,伤口处的冰蓝焦痕在幽绿药剂的侵蚀下,如同活物般扭曲、消退,但新生的血肉却带著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光泽。他眼中暴戾的火焰更盛。
“许大茂...玉海棠...还有那根针...”焚天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暗红的瞳孔中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欲望,“我们...很快会再见的。”矿洞深处,冰火交织的疗伤与更深的阴谋,在黑暗中酝酿。新的危机,如同潜伏的毒蛇,再次锁定了刚刚经歷劫难的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