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绝望深渊,冰火锻心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南锣鼓巷。贾家。拂晓前的至暗时刻。**
悽厉的、非人的惨叫如同钝刀,一下下切割著死寂的黎明。槐花小小的身体在冰冷的土炕上剧烈地抽搐、扭曲,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皮肤下灰黑色的纹路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暗沉光泽,並伴隨著每一次抽搐而蠕动、扩张!那根破体而出的骨刺已经生长到近半尺长,尖锐的顶端滴落著粘稠的、带著灰黑色泽的液体,散发出冰冷腐烂的气息。另一侧的肩胛骨处,皮肤高高隆起,剧烈搏动,仿佛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即將破茧而出!
她的瞳孔彻底化为一片吞噬光线的纯黑,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孩童的哭泣,而是混杂著野兽般的嘶吼、骨骼摩擦的“咯咯”声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来自深渊的飢饿低鸣。那股冰冷、混乱、充满寄生与扭曲意味的污浊气息,如同实质的粘稠黑雾,瀰漫在整个狭小的屋內,连昏黄的油灯光线都被扭曲、吞噬。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著门板,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脸色灰败,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与空洞。女儿的惨叫和那非人的异变,已经彻底击碎了她的灵魂。恐惧?有,但那恐惧已经超越了生物本能,变成了一种对存在本身的绝望。她甚至不敢再看炕上那个“东西”,那个曾经是她心尖肉、如今却让她只想逃离的…怪物。
“完了…都完了…”她乾裂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著,发出沙哑的气音。棒梗在少管所,婆婆被赶回乡下生死不知,小女儿变成了怪物…贾家…彻底完了!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沼泽,將她拖向窒息。她感觉不到悲伤,感觉不到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吞噬一切的虚无。那污浊之种疯狂汲取著她这份浓烈到极致、已然麻木的绝望,如同在枯萎的朽木上绽放出最妖异的毒花。
屋外,早已被惊动的邻居们聚集在院中,却无人敢靠近贾家房门。屋內传出的恐怖声响和那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让所有人都面色煞白,窃窃私语中充满了恐惧和嫌恶。
“造孽啊…老贾家这是遭了什么报应?”
“听说是怪病?哪有病是这样的?我看是…是招了邪祟了!”
“太嚇人了!那动静…那味儿…简直不是人!”
“离远点!千万別沾上!晦气!”
往日或许还有几分同情,此刻在巨大的恐惧和未知面前,只剩下冷漠的疏离和避之不及的嫌恶。秦淮茹听著门外隱约传来的议论,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身体蜷缩得更紧。世界拋弃了她,她也拋弃了世界。
---
**竹林小院。晨光熹微。**
许大茂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如纸,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隔空净化被强行中断的反噬和感知槐花体內污浊之种疯狂反扑带来的衝击,让他的心神和经脉都受到了不小的震盪。体內那新生的冰火漩涡虽然稳固,但光芒略显黯淡。
然而,就在他调息平復的当口——
“叮!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极致绝望、麻木、自我毁灭倾向!情绪强度:max!积分+10000!”
系统冰冷而突兀的提示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隨之而来的,是一股庞大到几乎要將他意识衝垮的、纯粹而浓烈的绝望洪流!那绝望中带著心如死灰的麻木、对世界的彻底憎恨、对自身存在的否定,以及一种…沉沦毁灭的疯狂倾向!
“噗!”许大茂猝不及防,身体剧震,再次喷出一小口鲜血!这並非物理伤害,而是精神层面的猛烈衝击!秦淮茹此刻的绝望,其强度和质量,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情绪波动!那是灵魂坠入深渊前最后的、无声的嘶吼!
“大茂!”娄晓娥惊呼。
“是…秦淮茹?”玉海棠重瞳中月华流转,心镜微微波动,映照出省城方向那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绝望黑云,“她…她的精神…正在彻底崩溃沉沦!”
沈老眉头紧锁,眼中星河流转,带著洞悉世事的凝重:“绝望入骨,心若死灰。此等情绪,已近『魔障』。那污浊之种以绝望痛苦为食,宿主精神彻底崩溃,无异於为其注入最猛烈的催熟剂!那稚子…危矣!”他目光转向许大茂,“你体內系统,竟能跨越空间,直接汲取转化此等极端情绪?此物…亦正亦邪,需慎用!”
许大茂擦去嘴角血跡,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复杂光芒。10000积分!前所未有的巨额积分!这足以在商城里兑换许多珍贵物品!但这积分…却来自一个无辜孩子走向毁灭、一个母亲彻底沉沦的绝望深渊!这让他心中没有丝毫获得积分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沉甸甸的负罪感和滔天的怒火!
“火种…清道夫!”许大茂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这笔血债,他记下了!
同时,这股庞大而纯粹的绝望情绪洪流,虽然衝击了他的心神,却也带来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淬炼”!他的精神意志如同被投入了绝望的熔炉,在极致的负面情绪衝击下,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被逼迫著爆发出更强大的韧性!心湖之中,那一点橘红色的心火,在绝望黑云的衝击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风中烛火,顽强地摇曳著,光芒似乎…更加凝练纯粹了一丝?
“冰火锻心…”许大茂脑海中灵光一闪!《冰火同炉经》修炼的不只是力量,更是心境!极寒可淬体,烈焰可锻魂!这来自外界的、极致的绝望情绪衝击,何尝不是一种对心境的残酷淬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