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秘窟潜修,血亲异变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竹林小院。星隱阵光华黯淡,残留的能量波动如同受伤巨兽的喘息。**
三头归墟猎犬的袭击虽被击退,但代价惨重。沈老面如金纸,气息萎靡,在丁秋楠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显然主持阵法硬抗湮灭光束並发动反击,消耗了他巨大的元气。玉海棠心镜光华內敛,脸色苍白如雪,精神透支严重。许大茂更是瘫软在地,七窍渗血,强行施展“归元”雏形带来的反噬如同刮骨钢刀,在经脉中肆虐,冰魄核心深处的黑暗奇点(归墟烙印)因为吞噬了精纯归墟能量和剧烈输出而异常活跃,散发出的危险信號虽被星隱阵压制,却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口,充满了致命的不稳定性。
“此地…不宜久留。”沈老声音虚弱却斩钉截铁,浑浊的眼中星河流转,带著洞悉危机的决断,“烙印波动…已引深渊瞩目…星隱阵…难掩其芒…猎犬…必再临…更强…更多…”
他枯瘦的手指艰难掐诀,引动一丝微弱的星光,点在清池边缘一块不起眼的青石上。
**嗡…咔咔咔…**
一阵低沉的机关运转声响起。清池底部,清澈的池水无声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下方光滑如镜的池底。池底中央,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缓缓下沉,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幽深石阶通道。一股更加浓郁、精纯、带著厚重地脉气息的清凉能量,从通道深处瀰漫上来,瞬间抚平了空气中残留的混乱能量和血腥味。
“地脉…星髓…可镇魂安魄…绝天地通…”沈老喘息著解释,“此乃…为师早年…辟祸之所…速入!”
眾人不敢怠慢。丁秋楠和娄晓娥搀扶著沈老,玉海棠强打精神跟在后面,许大茂则由娄晓娥和丁秋楠合力架起,忍著剧痛,一步步挪向那幽深的通道。
踏入通道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安稳感包裹了所有人。通道两侧的石壁並非普通岩石,而是某种温润如玉、散发著微弱星辉的特殊材质,上面天然形成的玄奥纹路如同缩小的星图。越往下走,那股源自地脉深处的清凉能量越浓郁,仿佛置身於大地母亲的怀抱,隔绝了外界一切纷扰与窥伺。
许大茂体內那躁动不安的归墟烙印,在这浓郁的地脉星髓能量包裹下,其剧烈的律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缓下来!散发出的危险信號如同被投入深海的石子,涟漪迅速被抚平、吞噬!那活跃的“飢饿”感也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安抚”的惰性!他经脉中肆虐的反噬痛楚,在这股温和而浩瀚的能量滋养下,也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缓解!
“好…好神奇的地方!”娄晓娥感受著丈夫明显舒缓下来的气息,惊喜道。
“地脉星髓…乃天地造化之精…蕴养万物…隔绝外邪…最善镇压…异种能量…”沈老被扶到通道底部一处宽敞的石室中坐下,气息也平顺了许多。石室中央,有一个丈许方圆、深不见底的乳白色小池,池中並非水,而是粘稠如膏、散发著浓郁星辉和清凉气息的液体——正是地脉星髓!丝丝缕缕的星髓气息升腾,瀰漫在整个石室,滋养著眾人。
“大茂…盘坐…髓池之畔…”沈老指著池边,“引星髓之气…运转…冰火归元法…梳理反噬…稳固烙印…”
许大茂依言,在娄晓娥的帮助下,盘膝坐在温润如玉的池边。他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地脉星髓清气涌入肺腑,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他收敛心神,不再强行压制烙印,而是引导冰火漩涡缓缓运转。这一次,运转的核心不再是引“浊”炼“清”,而是纯粹的梳理、安抚与调和。
幽蓝的冰魄之力与橘红的心火星芒,在地脉星髓清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温顺、凝练。冰火漩涡如同疲惫的旅人浸入温泉,贪婪地吸收著星髓清气,旋转得更加圆融、流畅。新生的那缕灰白“冰火化生之力”也安静下来,在漩涡中心缓缓流淌,如同温顺的溪流。
最关键的,是那冰魄核心深处的黑暗奇点。在地脉星髓浩瀚、温和、如同大地般包容一切的清气压制下,其活跃的律动彻底平息,如同蛰伏的凶兽陷入了沉眠。那时刻散发的“飢饿”与“信號”被完全隔绝、压制在核心最深处,再无一丝泄露!
安全了!真正的安全了!许大茂心中大定,彻底放鬆下来,沉浸在这难得的安寧与修復之中。
玉海棠也盘坐在髓池另一侧,闭目凝神。心镜光华在星髓清气中温养,之前强行干扰猎犬和映照四合院带来的精神创伤迅速恢復,镜身光华愈发温润內敛,隱隱与这地脉秘窟的环境產生共鸣。
丁秋楠则忙碌起来,取出隨身携带的药材,藉助髓池散逸的精纯能量,开始为沈老和许大茂熬製药汤。娄晓娥守在一旁,看著丈夫安详的侧脸,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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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少管所外围。阴暗潮湿的巷弄。**
“復仇者”秦淮茹蜷缩在垃圾堆的阴影里,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她双臂环抱著身体,覆盖全身的灰黑色纹路明灭不定,气息萎靡混乱。纯黑的瞳孔中,毁灭的欲望被巨大的痛苦和一种源自本能的、对“源头”的渴求所取代。
许大茂那一道蕴含“归元”雏形奥义的化生剑芒,几乎摧毁了她脊椎內植入的“復仇之种”核心!指令变得混乱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復仇”执念和…对血肉亲缘的扭曲感知!她能感觉到,在这座冰冷高墙之內,有与她血脉相连的…“同类”的气息!那气息…带著愤怒、怨恨、以及…未被开发的、绝佳的“养料”潜质!
“棒…梗…”沙哑、破碎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带著一种病態的渴望。那是她的儿子!她最后的血亲!也是…她修復创伤、变得更强的…最好容器!
少管所高墙上的探照灯扫过,冰冷的灯光短暂照亮了阴影中那双纯黑、充满贪婪与毁灭欲望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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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管所。禁闭室。**
棒梗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瘦小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愤怒而微微发抖。他脸上带著新添的淤青,那是今天试图抢夺其他少年犯食物被打的。自从被送进来,他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飢饿、殴打、辱骂、无休止的劳作…这一切,都被他归咎於许大茂!是那个混蛋害他落到这步田地!
“许大茂!许大茂!我操你祖宗!”棒梗低声咒骂著,眼中燃烧著刻骨的怨毒。他幻想著有一天出去,一定要让许大茂百倍偿还!还有那个傻柱!还有四合院里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仇恨如同毒草,在他幼小却早已扭曲的心灵里疯狂滋长。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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