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当眾发难,茶杯惊魂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下午两点五十分。
一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街道办王主任推著车走了进来,她穿著洗得发白的列寧装,短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这座死气沉沉的四合院。
压抑。这是王主任的第一感觉。没有往常的烟火气,没有邻居间的閒谈,连孩子哭闹声都听不见。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怪兽盘踞在这里。
易中海、刘海中(脸上带著明显的淤青和擦伤)、以及被临时从“亲戚家”叫回来的阎埠贵,三人连忙迎了上去。易中海强打精神挤出笑容,刘海中的笑容则带著諂媚和难以掩饰的惊惶,阎埠贵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时刻准备缩到別人身后。
“王主任,您可来了!”刘海中抢先开口,声音带著夸张的激动,“您看看,您看看这院子!被那许大茂搅和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寧啊!”
王主任眉头紧锁,没接话,目光扫过中院贾家紧闭的房门,那里隱隱传来压抑的哭声。“贾家的事,街道已经知道了。医院有明確诊断,是伤口感染引起的败血症。这是疾病,不是封建迷信!刘海中同志,你作为院里的二大爷,要带头破除迷信思想,安抚群眾情绪!”
“是是是!主任您批评得对!”刘海中点头哈腰,但话锋一转,“可是…这许大茂他…他確实邪门啊!”他指著自己脸上的伤,“您看我这一身伤!就是早上来向您匯报的路上,平地摔的!好端端的路,我走了几十年,怎么就突然摔了?还摔得这么狠?还有阎老师…”他拉过阎埠贵,“老阎,你说,你屋里是不是也出怪事了?”
阎埠贵猝不及防被点名,嚇得一哆嗦,看著王主任严厉的目光,又不敢不说,只得支支吾吾:“是…是有点怪…我…我藏在墙洞里的钱袋子,好端端的…它…它自己就掉出来了…就在棒梗没的那天晚上…”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神躲闪。
“还有!”刘海中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拔高,“棒梗下午断了腿,许大茂就和他那个女医生钻后院枯井!晚上棒梗就没了!他从井里一出来,就当眾说『下一个该谁了』!王主任!您听听!这…这不是妖言惑眾是什么?不是他搞的鬼是什么?全院的人都听见了!都嚇坏了!现在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晚上都不敢出门!”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躲在自家门缝里偷看的二大妈。
二大妈心领神会,立刻拍著大腿嚎哭起来:“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许大茂他就是个扫把星!剋死了贾张氏,又剋死了棒梗!下一个不知道轮到谁啊!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把他抓起来啊!不然我们这院子的人都得被他害死啊!”哭声悽厉,带著刻意渲染的恐惧。
她的哭嚎如同导火索,一些躲在屋里的邻居,尤其是妇女和孩子,也被勾起了心底最深的恐惧,忍不住跟著啜泣起来,院子里顿时瀰漫开一片绝望悲戚的气氛。
【叮!感知到来自刘海中的强烈亢奋、期待、恐惧,积分+120!】
【叮!感知到来自阎埠贵的极致恐惧、懊悔(被拉下水),积分+100!】
【叮!感知到来自易中海的恐惧、无力、复杂,积分+80!】
【叮!感知到来自二大妈的恐惧、表演性悲伤,积分+70!】
【叮!感知到来自邻居a/b/c…的恐惧、悲伤、无助,积分+50+40+30…!】
冰冷的提示音在许大茂意识中如同密集的鼓点!海量的积分疯狂涌入!命源核心贪婪地汲取著这精纯的负面情绪能量,稳定性微弱地跳动著:9.1%…9.2%…破锁进度也悄然爬升到8.15%!
力量在增长!许大茂站在许家窗后阴影里,深潭般的眼眸冰冷地注视著中院这场闹剧。刘海中…你表演得很卖力。很好…那就让这齣戏…更精彩一点!
王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確实不信鬼神,但眼前这恐惧是真实的,刘海中脸上的伤也是真实的,阎埠贵的钱袋事件听起来也蹊蹺。尤其是那句“下一个该谁了”,充满了恶意的威胁!这许大茂…难道真的心理扭曲到了如此地步?或者…真有什么无法解释的邪门?
“够了!”王主任厉声喝止了二大妈的哭嚎和眾人的骚动,目光如电般射向后院许家小屋,“许大茂同志!我知道你在家!出来!街道办王主任找你谈话!把门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后院月亮门!空气仿佛凝固了!恐惧如同实质的寒流,席捲了每一个人的心臟!他要出来了!那个煞星…邪神…要出来了!
吱呀…
在无数道惊恐目光的注视下,许家那扇斑驳的木门,缓缓打开了。
许大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脸色苍白,身形甚至有些佝僂,需要扶著门框才能站稳。但…当他的目光抬起,扫向中院眾人时——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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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冰水浇头!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人,包括王主任,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冰冷死寂,没有丝毫属於活人的温度,只有一片漠然和…仿佛看透一切的嘲讽!被他看著,就像被一条剧毒的眼镜王蛇盯上,令人毛骨悚然!
“王…主任…”许大茂嘶哑的声音响起,如同砂纸摩擦,打破了死寂,“您…找我?”他迈步,缓缓走出屋子,脚步虚浮,却带著一种诡异的沉稳,一步一步,如同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走向中院。
刘海中看著许大茂一步步走近,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是现在!必须在王主任面前坐实他的邪门!
“许大茂!你別装神弄鬼!”刘海中色厉內荏地吼道,指著许大茂,“你说!贾张氏是不是你害死的?棒梗的腿是不是你弄断的?他死是不是你搞的鬼?还有我早上摔跤!老阎的钱袋!是不是都是你乾的?!你当眾说『下一个』是什么意思?!你想害死谁?!”他连珠炮似的质问,唾沫横飞,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更是在王主任面前罗列“罪状”。
许大茂在距离眾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深潭般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刘海中,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螻蚁。
“刘…海中…”嘶哑的声音带著一丝奇异的韵律,仿佛能钻进人的脑子里,“你…话…太多…”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许大茂那深潭般的眼眸深处,极其隱晦地掠过一丝灰金色的微芒!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锁定刘海中家堂屋桌上——那个刘海中出门前刚倒满水、还冒著热气的搪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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