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风霜愈骨,暗巷沉沦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许家小屋如同被无形的冰层包裹,隔绝了外界深秋的寒意,也隔绝了四合院那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恐惧。屋內空气凝滯,唯有许大茂压抑到极致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呼吸声,以及娄晓娥守在昏迷的丁秋楠身边,偶尔发出的细微啜泣,在死寂中迴荡。
许大茂躺在冰冷的炕上,身体如同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紧紧束缚,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限,对抗著体內那永无止境的剧痛风暴。冰封枷锁裂痕处逸散的灰金湮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在经脉中疯狂穿刺、灼烧。归墟之核在冰封深处不甘地咆哮,每一次衝击都让那12.3%的裂痕边缘剧烈震颤,逸散出更加狂暴、充满毁灭气息的能量乱流,狠狠撞击在命源核心那如同纸糊般脆弱的壁垒上。
【警告!命源核心稳定性持续波动於4.8%-5.0%区间!】
【警告!归墟戾气持续侵蚀!需加强归藏秩序压制!】
冰冷的提示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著死亡的临近。然而,许大茂深潭般的意识核心,却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逐渐稳固的礁石。识海中,那团青色的《青囊经·空间律动篇》核心烙印,散发著恆定而深邃的光芒。无数玄奥的空间符文如同星辰般流转,不再是以狂暴的信息洪流衝击他的灵魂,而是在归藏源核碎片那冰冷秩序之光的“冰封”与“梳理”下,被一丝丝、一缕缕地解析、吸收。
“空间…非…虚无…乃…能量…之…网…”
“节点…律动…牵引…稳固…”
“裂痕…非…终结…可…为…能量…之…径…”
艰涩的空间感悟如同涓涓细流,缓慢而坚定地匯入许大茂的意识海。每一次理解,都伴隨著灵魂被针扎般的刺痛,但隨之而来的,是对体內狂暴力量多一分掌控的可能。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灰金湮力的肆虐,而是尝试著,以初窥门径的空间律动感悟为引,意念化作无形却坚韧的丝线,小心翼翼地“编织”在冰封枷锁的裂痕边缘。
意念所及,裂痕处狂暴衝出的灰金湮力,不再是无序的喷发,而是被空间律动的微妙牵引力场束缚、引导,如同被驯服的野马,沿著裂痕边缘那被归藏秩序之力勉强维持的“堤坝”,进行著极其缓慢、极其艰难的“填补”与“弥合”。每一次意念的引导,都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捞取针尖,消耗著巨大的精神力量,带来撕裂灵魂的痛楚,但裂痕那疯狂扩大的趋势,確实被一点点、一丝丝地遏制住了!甚至…在裂痕最细微的末端,一丝丝被强行梳理、沾染了空间律动气息的灰金湮力,竟开始尝试著反向“冻结”那破损的裂痕边缘!
【叮!成功运用空间律动引导枷锁裂痕逸散能量!弥合效率微弱提升!】
【叮!初步尝试利用空间律动反向冻结裂痕边缘!】
【叮!命源核心稳定性微弱提升至5.1%!】
虽然只是小数点后一位的提升,却如同在无边黑暗中凿开的一道细微裂缝,透进了名为“可能”的冰冷曙光。许大茂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剧烈颤动,额角青筋暴跳,冷汗如浆。剧痛依旧主宰著每一寸神经,但他意志深处那缕名为“掌控”的冰冷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稳定、更加炽烈。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次成功引导一丝狂暴的湮力,每一次利用空间律动多稳固一丝裂痕,他体內那枚归藏源核碎片的光芒就似乎凝实一分,与识海中的空间传承烙印產生著某种玄奥的共鸣。归墟之核的咆哮虽然依旧凶戾,但在归藏秩序与空间律动的双重压制下,那衝击的势头似乎…被削弱了一丝?
力量!这就是力量!在死亡边缘挣扎求存、以痛苦为薪柴淬炼出的、对自身力量的更深层掌控!
他需要时间!需要这四合院死寂的恐惧囚笼,为他爭取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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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深秋的寒风捲起枯叶,打著旋儿掠过冰冷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萧瑟与死寂。尤凤霞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依旧笔挺地佇立在许家小屋门口。米白色的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她站姿纹丝不动,那双精明的眼睛如同探照灯,冰冷地扫视著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傻柱家门口那摊已经冷却凝固的糊粥和碎陶片,如同一个耻辱的印记,无声地诉说著不久前那场小小的“风暴”和傻柱的狼狈。傻柱缩在自家门后,再也没敢露头,只有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喘息声隱约传出,充满了恐惧、憋闷和一种被彻底打碎尊严后的茫然。他连收拾门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叮!感知到来自何雨柱的持续恐惧、屈辱、自我怀疑,积分+180!】提示在许大茂意识边缘滑过,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阎埠贵家的门缝再也没有打开过,死寂得如同空屋。易中海的屋子里更是连一点活人气息都感觉不到。刘海中那神经质的磕头囈语也微弱了下去,似乎连疯癲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整座四合院,仿佛被尤凤霞那无声的威压和许大茂重伤却未死的阴影彻底冻结了。恐惧不再是喧囂的,而是沉淀下来,变成了厚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到极致的寧静。
尤凤霞对这种效果非常满意。她需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掌控和绝对的恐惧。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巧精致的笔记本,借著昏暗的光线,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用娟秀却带著锋芒的字跡,记录著一些名字和简短的评语:
* **阎埠贵:** 惊弓之鸟,贪生怕死,可用小利诱之,需时刻敲打。
* **易中海:** 废人,灵魂已死,无威胁,可无视。
* **刘海中:** 彻底疯癲,无价值。
* **何雨柱:** 恐惧深入骨髓,愤怒被压制,关键节点(脱离吸血),需持续施压,引导其仇恨转向贾家。
* **秦淮茹:** 核心“养料”渠道,濒临崩溃边缘,需“升级”压榨效率,目標:彻底沉沦,產出极致负面能量。
她的目光在“秦淮茹”的名字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许先生重伤修復需要时间,而秦淮茹这条“渠道”,在她彻底沉沦、產出最极致绝望之前,还能发挥更大的价值。她需要再添一把火,將她彻底推入万劫不復的深渊,榨取出最后、也是最“美味”的养料。
尤凤霞收起笔记本,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投向中院那扇紧闭的、散发著腐朽和绝望气息的贾家房门。她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噠、噠”声,在死寂的四合院里,这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清晰地传向贾家。
走到贾家门口,尤凤霞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索命的幽灵。屋內死一般的寂静,连孩子的啜泣声都听不见了。但尤凤霞能清晰地感知到门板后那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实质般瀰漫出来。
【叮!感知到来自秦淮茹的深度恐惧、麻木绝望,积分+100!】
【叮!感知到来自小当、槐花的微弱恐惧(被动),积分+30!】
冰冷的提示在许大茂识海深处闪过,如同投入火炉的薪柴,让他引导湮力修復枷锁的动作似乎都顺畅了一丝。他“看”到了屋外的景象,感知到了尤凤霞的行动。很好。这条毒蛇,很懂他的心思。
足足过了五分钟,死寂的压迫感几乎要让门后的秦淮茹窒息。就在她以为门外的人已经离开时,尤凤霞那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清晰地透过门缝钻了进来:
“秦姐,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在秦淮茹早已麻木的心上。她猛地一颤,蜷缩在冰冷的炕角,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棒梗在少管所,贾张氏被遣返,傻柱彻底断供…家里早就断粮了!小当和槐花饿得直哭,她已经…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夜晚的沉沦带来的那点微薄报酬,根本填不饱三张嘴!更填不满那烙印深处时刻传来的、被抽走一切的冰冷空虚感!
“……” 秦淮茹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屈辱、绝望、还有一丝被看穿一切的恐惧,如同毒藤般缠绕著她的心臟。
“许先生心善,” 尤凤霞的声音继续传来,带著一种虚偽的怜悯和冰冷的诱惑,“知道你家困难。给你指条明路。”
秦淮茹身体猛地绷紧,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警惕,但更多的是被“明路”二字勾起的、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的微弱希望。
“胡同口,『王麻子』那儿,” 尤凤霞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如同魔鬼的低语,“缺人手。活儿…不重,来钱快。就看你…拉不拉得下这张脸,豁不豁得出…这副身子骨了。”
“王麻子”!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秦淮茹脑中炸响!那是这片出了名的拉皮条的混混头子!手底下管著好几个暗门子!去他那儿…那就不是偶尔接客了!那是彻底把自己卖进火坑!成为明码標价的…妓女!
“不…我不去…” 秦淮茹下意识地嘶哑出声,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抗拒。残存的一丝廉耻心在疯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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