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0章 雪掩杀机,归墟凝冰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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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命源核心遭受归墟本源意志衝击!稳定性暴跌至3.5%!】

【警告!意识连结即將崩溃!强制断开!强制断开!】

冰冷的警报疯狂闪烁!但许大茂那缕被剧痛衝击得几乎溃散的意念,却在最后关头死死锚定!他没有退缩!反而如同最疯狂的赌徒,將识海中所有关於空间律动的感悟,混合著归藏秩序的冰冷意志,以及…一丝从秦淮茹终极绝望中汲取的、同样纯粹冰冷的毁灭怨念,狠狠灌注进那缕探针般的意念之中!不是对抗!而是…尝试著去“沟通”!去“理解”那毁灭意志最底层的…冰冷“秩序”!

归墟,是终结,是湮灭,是万物的终点。

但终点,是否也意味著一种绝对的、冰冷的…“秩序”?

嗡——!

就在许大茂的意念带著这复杂而矛盾的信息,悍然撞入归墟之核那纯粹的毁灭意志核心的剎那!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奇异震颤感,以许大茂的身体为中心,极其微弱却清晰地扩散开来!仿佛他体內那场无声的战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撼动了某种亘古的规则!

与此同时,裂痕深处,那枚狂暴咆哮的归墟之核,其表面那亘古不变的、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竟然…极其极其短暂地…凝滯了万分之一剎那!

不是被冻结!而是一种仿佛被“理解”后的…短暂“共鸣”?!

就在这万分之一剎那的凝滯瞬间!

“嗡——!”

又是一股无形的、带著空间律动特有韵律的波动,骤然从屋角那张破板床上传来!源头,正是被娄晓娥死死按在板床上、因巨大痛苦和本能恐惧而剧烈颤抖的丁秋楠!

这股波动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却带著一种纯净的、与许大茂体內空间法则碎片同源的生命律动气息!它仿佛受到了许大茂体內那奇异震颤的牵引,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精准地、轻柔地…拂过了许大茂濒临破碎的命源核心边缘!

轰!

两股同源的、微弱的空间律动,隔著虚空,在许大茂濒临崩溃的命源核心边缘,极其短暂地…交匯了!

如同两块残缺的磁石,在濒临毁灭的深渊边缘,完成了最后一次微弱的吸引!

许大茂体內,那道狰狞的冰封枷锁裂痕边缘,那些正在艰难弥合的、布满深青色空间冰花的灰金色“补丁”,骤然亮起!无数细微的深青色纹路如同被瞬间激活的电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而柔韧的空间稳固之力,混合著归藏秩序的冰冷,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席捲了整个裂痕边缘!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在灵魂层面密集响起!那道如同峡谷般的裂痕,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內外交感的强大力量推动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弥合!11.8%…11.5%…11.0%…10.8%…!

归墟之核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內外夹击的强大空间稳固之力彻底激怒,发出更加狂暴的咆哮!但它的衝击,撞在那层骤然被空间法则强化的“冰晶壁垒”上,竟被硬生生反弹了回去!裂痕弥合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叮!检测到同源空间律动法则微弱共鸣!】

【叮!空间法则碎片融合度显著提升!】

【叮!冰封枷锁裂痕加速弥合!当前状態:10.5%!】

【叮!命源核心稳定性急速回升!当前状態:5.8%!】

剧痛依旧,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伴隨著裂痕的急速弥合和稳定性的飆升,如同冰冷的甘泉,瞬间冲刷过许大茂濒临枯竭的意识!他猛地“睁开”了识海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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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內的油灯,火苗在方才那股无形的空间律动扫过时,猛地向下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按了一下,隨即又顽强地跳跃起来,只是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

尤凤霞端著水碗的手,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猛地一颤!滚烫的水溅出几滴,落在她冰冷的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她霍然转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钉在土炕之上!

炕上,许大茂那一直如同死寂般躺臥的身体,毫无徵兆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幅度不大,却异常清晰!紧接著,他那双紧闭了不知多久的眼睛,眼瞼之下,眼球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左右转动!仿佛一个陷入深度昏迷的人,正在经歷一场激烈的梦境!

更让尤凤霞心神剧震的是——许大茂体表那些凝结的暗红色血污之下,原本死灰一片的皮肤,此刻竟隱隱透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如同玉石般的光泽?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死气沉沉,而是…一种被强行从死亡边缘拉回、蕴含著某种內敛生机的冰冷质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地,从许大茂身上瀰漫开来!那气息冰冷、沉寂,却带著一种如同沉睡火山甦醒前、大地深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脉动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濒临破碎的躯壳深处,正被强行唤醒、强行凝聚!

尤凤霞端著水碗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她口袋中那柄淬毒的匕首,冰冷的触感此刻却显得如此遥远。她死死盯著许大茂,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惊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

许先生…要醒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她心中对丁秋楠的冰冷杀意!与许先生的状態相比,丁秋楠这个“隱患”的优先级,瞬间被压到了最低!

几乎在尤凤霞感知到许大茂异动的同一时刻,板床上,被娄晓娥死死按著、因巨大痛苦和本能恐惧而剧烈颤抖的丁秋楠,身体猛地一僵!那双一直涣散、空洞、充满痛苦和恐惧的眼睛,毫无徵兆地、直勾勾地转向了土炕的方向!转向了许大茂!

她的瞳孔依旧没有焦距,但眼神深处那巨大的痛苦和纯粹的恐惧,却在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本能的衝动所取代!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对“同类”气息的感知?还是…残留医者本能对“伤者”的感应?

“呃…”丁秋楠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气音。她挣扎的动作停止了,身体不再颤抖,只是僵硬地、固执地扭动著脖颈,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炕上许大茂的方向。乾裂的嘴唇无声地开合著,仿佛在急切地想要表达什么,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执拗的意念,从她茫然的意识深处散发出来——靠近!必须靠近!

娄晓娥被丁秋楠这突如其来的、完全陌生的反应惊呆了。她顺著丁秋楠空洞的视线望去,只看到炕上许大茂依旧无声无息的身影。“秋楠?你…你想看大茂?”她茫然地、试探著问。

丁秋楠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更加用力地、徒劳地扭动著身体,试图摆脱娄晓娥的压制,朝土炕的方向挪动。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急切”的情绪,虽然依旧茫然,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恐惧。

尤凤霞端著水碗,站在原地,冰冷的目光在濒临甦醒的许大茂和突然对许大茂產生强烈“兴趣”的失忆丁秋楠之间飞快扫视。空间法则的微弱共鸣…同源的气息牵引…这女大夫的异常反应…难道也和刚才那股奇异的波动有关?她口袋里的手指缓缓鬆开了匕首柄。杀意暂时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审视和评估。变数,似乎正朝著一个更加诡异而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小屋內的空气,因为许大茂微弱的生命脉动和丁秋楠诡异的“关注”,变得更加诡譎难测。油灯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如同鬼魅乱舞般的巨大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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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將明未明,深沉的墨蓝色开始从东方的天际线艰难地渗透进来,稀释著笼罩四合院的厚重黑暗。肆虐了一整夜的暴风雪,势头终於开始减弱,但余威犹在,细密的雪粒子被寒风卷著,依旧在空中打著旋儿,簌簌地落下。

前院、中院、后院,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切骯脏与不堪,將这座充斥著算计、恐惧和绝望的四合院,暂时粉饰成一片冰冷而纯净的琉璃世界。然而,这纯净的表象之下,汹涌的暗流並未平息。

吱呀——

一声轻微得几乎被风雪声掩盖的门轴转动声,从中院西厢房响起。阎埠贵家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房门,被拉开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阎埠贵那张瘦削、布满褶子的脸,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他头上戴著那顶洗得发白的旧棉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闪烁著惊疑和算计光芒的小眼睛。他警惕地、如同做贼般飞快地扫视著整个被积雪覆盖的院子。

风雪依旧,视野模糊。院子里空无一人。傻柱家门口那摊糊粥和碎陶片早已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看不出痕跡。许大茂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依旧死寂,门口也没有了尤凤霞那尊门神般的身影。整个院子,安静得只剩下风雪的呜咽。

阎埠贵似乎鬆了口气,但眼中的惊疑並未散去。他紧了紧身上那件打著补丁、臃肿不堪的旧棉袄,又下意识地捂了捂左边鼓鼓囊囊的口袋——里面装著他视若性命的、算计了半辈子才攒下的几块钱和一点应急粮票。他佝僂著背,像一只受惊过度、急於逃离巢穴的老鼠,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是踮著脚尖,一步一滑地朝著前院垂花门的方向挪去。他必须赶在天亮前,去黑市上换点能救命的口粮回来!家里的存粮,在昨夜那巨大的恐惧和不安中,早已消耗殆尽。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被这院里的死寂和无形压力逼疯!

就在阎埠贵如同惊弓之鸟般挪到中院中央时,他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中院东厢房,贾家那扇破败的房门,也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秦淮茹?!

阎埠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起脖子,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著冲向垂花门!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那个晦气的女人打照面!谁知道她昨晚去了哪?干了什么?沾上她,准没好事!

贾家门口,秦淮茹的身影在门缝的阴影里一闪而过,同样迅速地將门关上、插死。她背靠著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在门缝透进的微光下,苍白得如同金纸,眼神空洞麻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死寂。她手里紧紧攥著那几张沾著血污的粮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风雪夜的骯脏交易、女儿惊恐的眼神、尤凤霞那淬毒的低语…如同最污秽的烙印,深深刻在她早已破碎的灵魂上。

她缓缓滑坐在地,冰冷的寒气顺著单薄的裤腿直往上钻。身体深处那被反覆蹂躪后的撕裂痛楚,再次清晰地袭来。她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了更浓的铁锈味,却感觉不到痛。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如同沉重的磨盘,將她死死压在原地。

活下去…为了孩子…

这个念头如同风中残烛,是她沉沦在无边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冰冷而绝望的稻草。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依旧紧闭。厚厚的棉帘隔绝了內外。傻柱依旧跪在冰冷的地上,额头抵著地面,身体不再剧烈颤抖,只是肩膀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老太太那番“断臂求生”的冰冷宣判,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將他混沌的世界凿开了一道缝隙。巨大的痛苦和一种近乎窒息的“轻鬆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只剩下麻木的躯壳。

“熬过这场雪…熬过这个冬天…”老太太微弱而苍老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预言的冰冷,在死寂的屋里迴荡,“雪化了…地下的东西…就该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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