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冰眸初睁,暗流汹涌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娄家那个大小姐,娄晓娥,”疤哥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石子,砸在秦淮茹的心上,“现在,是不是跟许大茂住在一个院儿里?那个放电影的许大茂?”
秦淮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娄晓娥!许大茂!这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她不敢回答!她怕自己的回答会给娄晓娥,甚至给那个如同恶魔般的许大茂带来灾祸!那后果…她不敢想像!
“嗯?”疤哥鼻腔里发出一声带著浓重威胁的冷哼。手中的匕首微微向前递了一寸。那冰冷的锋锐感,仿佛已经触及了秦淮茹咽喉的皮肤!
“是…是…”秦淮茹崩溃了,带著哭腔嘶哑地喊了出来,“他们…他们是住在一个院儿…就在中院…许大茂家…娄晓娥是他媳妇…”
“媳妇?”疤哥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似乎对这个信息很感兴趣。他手中的匕首缓缓收回,在指间继续把玩著,语气却更加森冷逼人:“娄家那个大小姐,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接触过什么生人?带回过什么特別的东西?或者…她家里,有没有藏著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不对劲?特別的东西?不该藏的东西?
秦淮茹茫然地睁大了眼睛,恐惧和混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拼命回想著,娄晓娥…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同样被困在这四合院里的女人…她有什么不对劲?她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就是待在家里…好像…没什么特別的…至於东西…她家那么穷…
“没…没有…”秦淮茹颤抖著摇头,语无伦次,“她…她没什么不对劲…就是…就是最近好像更不爱出门了…家里…家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就…就是些破家具…”
“不爱出门?”疤哥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刀疤下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个姓尤的女人呢?那个跟著娄晓娥一起来院里的女人,什么来路?”
尤凤霞!
这个名字如同闪电劈入秦淮茹的脑海!那个如同毒蛇般、將她亲手推入这地狱深渊的女人!巨大的怨恨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她!她不是人!她是魔鬼!是许大茂的狗!是她!是她逼我…”
“闭嘴!”疤哥厉声打断她失控的控诉,匕首猛地指向她,刀尖距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寸!冰冷的杀气瞬间让秦淮茹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呜咽。
疤哥收回匕首,眼神更加冰冷锐利。尤凤霞…许大茂的“狗”?这个女人,在情报里只是娄晓娥的“表亲”,一个背景模糊的外来者…现在看来,水很深。
“那个尤凤霞,最近在干什么?”疤哥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跟什么人接触过?有什么特別的举动?”
秦淮茹被刚才的杀气嚇得魂不附体,此刻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关於尤凤霞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声音带著哭腔和颤抖:“她…她就守著许大茂家…像个门神…谁都不敢靠近…眼神…眼神能杀人…她…她好像很厉害…傻柱…傻柱被她看一眼都嚇得哆嗦…她…她好像还认识外面的人…我…我好像看到过…她跟一个…一个穿蓝衣服的人在胡同口说过话…看不清脸…”
穿蓝衣服的人?胡同口?
疤哥眼中精光一闪!这条信息很重要!他不动声色,继续追问:“许大茂呢?他怎么样了?听说他快不行了?”
提到许大茂,秦淮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怨恨:“他…他快死了…病得…病得都下不来炕了…吐了好多血…娄晓娥哭得眼睛都肿了…可是…可是昨晚…昨晚他好像…”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巨大的恐惧让她语塞,只是拼命地摇头。
“好像什么?”疤哥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浓重的威压。
“没…没什么…”秦淮茹死死地捂住了嘴,仿佛泄露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会立刻招来灭顶之灾。许大茂昨晚那双灰金色的、非人的眼睛,那抬指间就让她灵魂冻结的恐怖威能…那绝不是人!是魔鬼!她死也不敢说!
疤哥盯著秦淮茹那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看著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对许大茂的原始恐惧,刀疤下的嘴角再次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看来,这个许大茂,比情报里描述的“病入膏肓”,要“有趣”得多。
他不再追问许大茂,话锋陡然一转,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宣判般的冰冷语气:
“行了。你的『活儿』干完了。”
疤哥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如同山岳般的阴影,彻底笼罩了蜷缩在床角的秦淮茹。他隨手將匕首插回腰间的皮鞘,动作隨意却带著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
“这是你的『工钱』。”一个用旧报纸裹著的小卷被隨意地拋在秦淮茹脚边冰冷的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五斤粮票。
秦淮茹的目光瞬间被那小卷吸引,巨大的生存渴望短暂地压倒了恐惧。她如同饿极了的野狗,猛地扑过去,用颤抖的、冻得青紫的手死死抓住那个小卷,紧紧捂在胸口,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疤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这副为了几斤粮票彻底拋弃尊严的卑微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评估货物价值后的冰冷確认。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拉开那扇歪斜的木门,高大的身影融入了外面依旧灰濛濛的天光和细碎的飞雪之中,消失不见。
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
狭小、昏暗、充斥著各种污浊气味的破屋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她死死攥著怀里那捲浸染了她血泪的粮票,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身体因为寒冷、恐惧和巨大的屈辱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著。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著嘴角的血跡,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肆意流淌。
地狱的入口已经打开。而她,正一步一步地,滑向那更深、更黑暗的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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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依旧紧闭。厚厚的棉帘隔绝了內外世界的严寒与喧囂。
傻柱佝僂著背,拖著一双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积雪里,踉蹌地朝著前院垂花门的方向挪动。怀里抱著的那几块冰冷的湿柴和碎煤,硌得他生疼,却远不及心口那块被生生剜去的毒疮带来的剧痛。
断臂求生!老太太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一遍遍在他混沌的意识里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却也伴隨著一种近乎窒息的、带著血腥味的解脱。他不敢回头去看中院,不敢去想那行通往贾家、又被新雪覆盖了大半的脚印。
活下去…先活下去…
这个念头支撑著他麻木的躯壳。他要出去,去黑市,用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也许是那件半新的工装棉袄,也许是手腕上那块老掉牙的旧手錶——换点能填肚子的东西回来。
就在他即將走到垂花门下,准备拐向前院时,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垂花门內侧角落那片厚厚的积雪之下,似乎…微微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那地方平时堆放著一些住户们废弃的破筐烂篓,昨夜的大雪將其彻底掩埋,形成了一片相对平整的雪坡。但此刻,在那片平整的雪坡中央,却有一个小小的、如同坟包般的凸起!而且,那凸起边缘的积雪顏色,似乎…隱隱透著一丝极不寻常的暗褐色?
傻柱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脊椎瞬间爬升。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小小的雪包。
雪化了…地下的东西…就该露出来了…
聋老太太那冰冷如同预言般的话语,毫无徵兆地在他耳边炸响!
傻柱的心臟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他鬼使神差地、一步步挪向那个角落。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他走到近前,蹲下身。颤抖著伸出那只冻得红肿僵硬、沾满煤灰的手,迟疑地、小心翼翼地拂开那个小小雪包顶部的浮雪。
浮雪拂去。
下面露出的,不是破筐烂篓的朽木。
而是一只被冻得僵硬的、青紫色的…人手!
那手半蜷曲著,五指张开,以一种极其痛苦扭曲的姿態凝固在冰冷的雪泥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污黑的泥垢,手背上布满了冻疮和几道深深的、已经凝固发黑的划痕!手腕处,一截同样冻得僵硬的、深蓝色的旧棉袄袖口露了出来,袖口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沾满了泥泞和暗褐色的污渍!
傻柱的呼吸瞬间停滯!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放大!他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向后跌坐在地,怀里的湿柴碎煤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他死死地盯著雪地里那只僵硬的手,盯著那截熟悉的、深蓝色的旧棉袄袖口…一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