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5章 冰封归墟,血字惊魂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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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凤霞眼中瞬间恢復了冰封般的冷静。她不再犹豫,迅速走到娄晓娥身边,接过她胡乱收拾好的小包裹,声音低沉而急促:“走!从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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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深处,那间低矮、窗户糊死的破败小屋。

昏黄惨澹的灯光如同垂死者的嘆息,將秦淮茹蜷缩的身影投射在斑驳骯脏的墙壁上,扭曲成一个绝望的符號。她瘫坐在冰冷刺骨的泥地上,身体因为巨大的痛苦和撕裂感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著,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右手腕上,那两排深深的、被她自己咬出的牙印,正汩汩地向外冒著暗红色的血珠。温热的血液顺著她冻得青紫、布满冻疮的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铺在泥地上的那张粗糙旧报纸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她的左手,如同被无形的恶魔操控著,死死攥著那截暗红色的炭条。炭条冰冷粗糙,稜角硌得她掌心生疼,混合著她自己温热的血液,触感滑腻而令人作呕。

刀疤脸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命令,在她混乱濒临崩溃的脑海中疯狂迴响:

“用血…写『娄』字…晚上…交给我…”

不能写…写了就是害人…害娄晓娥…害那个曾经给过她活路的娄家大小姐…

残存的一丝良知在疯狂尖叫,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

可是…不写…

刀疤脸那双鹰隼般冰冷的眼睛,那柄闪著幽光的匕首,那如同实质的死亡威胁…还有怀里那捲救命的五斤粮票…小当和槐花飢饿惊恐的眼神…像两条冰冷的铁链,死死拖拽著她沉沦的灵魂,將她一步步拉向那散发著硫磺气息的无底深渊!

活下去…为了孩子…

这个冰冷绝望的念头,如同最后的枷锁,碾碎了她所有的挣扎和抵抗。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呜咽,猛地从秦淮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属於“人”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绝望。

她猛地低下头,散乱的头髮彻底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那只攥著暗红炭条、沾满自己鲜血的左手,如同被赋予了邪恶生命般,颤抖著、却无比坚定地按在了那张粗糙的旧报纸上!

笔尖(如果那能称之为笔的话)落在粗糙的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如同毒蛇爬行般的轻响。暗红色的炭条混合著秦淮茹温热的鲜血,在昏黄的灯光下,留下了一道粘稠、扭曲、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痕跡。

一笔…一划…

动作僵硬而缓慢,仿佛在承受著千钧重负。每一笔落下,都伴隨著她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都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子在她早已破碎的灵魂上狠狠剜下一块!

“娄”字的第一点…如同滴落的血泪。

第二点…如同绝望的烙印。

那长长的一横…如同勒紧她脖颈的绞索。

竖鉤…弯鉤…

每一笔,都是对她残存人性的凌迟!每一划,都在將她拖向更深的地狱!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眼角乾涩欲裂的刺痛和喉咙里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巨大的屈辱和自厌如同冰冷的岩浆,在她体內奔涌、沸腾,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化为这无声的、用灵魂书写的背叛!

终於。

一个歪歪扭扭、粘稠暗红、散发著浓重血腥味的“娄”字,如同一个丑陋的伤疤,凝固在骯脏的旧报纸上。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那暗红的字跡仿佛还在微微蠕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写完了。

秦淮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攥著炭条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身体软软地向后瘫倒在冰冷的泥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低矮、布满蛛网的屋顶。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地,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一种灵魂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的虚脱。

她完成了魔鬼的交易。用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良知,换取了苟延残喘的机会。也亲手…將那个曾对她有过一丝善意的女人,推向了未知的深渊。

她颤抖著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极其缓慢、如同触碰毒蛇般,將那张写著血字的旧报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动作僵硬而笨拙,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就在她准备將那浸透了她血泪的“罪证”收起来时——

小屋那扇歪斜的木门,毫无徵兆地、被一只裹著厚厚棉手套的手,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凛冽的寒风夹杂著细碎的雪沫瞬间倒灌进来,吹得屋內昏黄的灯光疯狂摇曳!

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蜷缩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將那张折好的血字报纸死死捂在胸口!惊恐万状地看向门口!

门口,並没有出现刀疤脸那高大的身影。

只有一道穿著米白色风衣的、高挑冷峭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静静地站在那里。尤凤霞!她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来到了这骯脏的巢穴之外!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透出,映照著尤凤霞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冰冷精致的脸。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穿透门缝,瞬间落在了秦淮茹惊恐万状的脸上,落在了她死死捂著胸口的双手上,落在了她手腕上那两排汩汩冒血的牙印上…最后,定格在她手中那张被紧紧攥著的、边缘露出一点暗红痕跡的旧报纸上。

尤凤霞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如同淬毒的弯刀般,向上勾起了一个冰冷而瞭然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残酷与漠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索命的幽魂,无声地注视著屋內那个蜷缩在泥地里、如同被彻底碾碎的螻蚁般的女人。

秦淮茹的身体如同瞬间冻结!巨大的恐惧让她连呼吸都停滯了!她死死捂著那张血字报纸,如同守护著最后的秘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在尤凤霞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所有偽装,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寒风在门缝外呜咽。

几秒钟后,尤凤霞那冰冷的、毫无情绪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清晰地透过门缝钻了进来,钻进秦淮茹濒临崩溃的脑海:

“东西…收好了。”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掌控力。

“晚上…疤哥等著呢。”

说完,她如同来时一样突兀,身影向后一退,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与黑暗之中。只留下那扇歪斜的木门,在寒风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如同恶魔离去的嘲笑。

狭小、昏暗、污浊的破屋里,再次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声和手腕伤口滴血的轻响。

滴答…滴答…

暗红的血珠,如同她沉沦的灵魂,不断滴落在冰冷骯脏的泥地上。

她颤抖著低下头,看著手中那张被自己鲜血浸染、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旧报纸。那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粘稠暗红的“娄”字,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正对著她…无声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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