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7章 冰眸归墟,血夜回溯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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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这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激化杀人!这背后…可能牵扯著更深的、更危险的东西!那个“蓝工装”,那个接触秦淮茹的刀疤脸…他们是一伙的?他们的目標是什么?娄家?还是…那个躺在炕上重伤垂危、却透著诡异的许大茂?!

一股寒意顺著王警官的脊椎悄然爬升。他感觉这个看似普通的四合院命案,正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深不见底,正在將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捲入其中!

他猛地掐灭菸头,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声音沉肃而急促:“接技术科!我是王建国!阎埠贵被害案,死者指甲缝里的微量皮屑和组织残留物,比对结果出来没有?!还有,死者棉袄袖口內侧沾染的那一点极其微少的、深蓝色棉质纤维!与何雨柱、刘海中父子、易中海等人日常所穿衣物的材质,立刻进行交叉比对!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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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后巷深处,秦淮茹租住的那间低矮破败的棚屋。

屋內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惨澹的月光,透过糊著破报纸的窗户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扭曲惨白的光斑。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劣质菸草味、汗餿味、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气息。

秦淮茹蜷缩在冰冷的土炕角落,身上胡乱盖著一床散发著霉味的破棉絮。她怀里死死抱著那个装著十斤粮票的小布包,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另一只手,却如同被恶魔诅咒般,死死攥著那张印著简陋监狱轮廓的恐怖纸片!

刀疤脸那无声的割喉威胁,如同冰冷的枷锁,死死扼著她的喉咙。巨大的恐惧让她无法入睡,也无法思考,只能像受伤的野兽般,在黑暗中睁著空洞的眼睛,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著。手腕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依旧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提醒著她那场骯脏的交易和彻底的沉沦。

“妈…我饿…”一个带著浓浓睡意和不安的细小声音,突然从炕的另一头传来。

是小当!她醒了!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间冻结!巨大的恐惧和愧疚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她不敢回应!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孩子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看到她此刻如同厉鬼般的模样!

“妈…槐花也饿…”另一个更微弱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著孩童特有的委屈。

飢饿…

这个字眼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秦淮茹早已破碎的心臟!她怀里那十斤粮票,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哀嚎!这是她用身子、用灵魂、用背叛换来的!每一张都沾著她骯脏的血泪!

“別吵!”一声失控的、带著哭腔和绝望嘶哑的低吼,猛地从秦淮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如同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猛地用破棉絮死死捂住自己的头,声音因为压抑和扭曲而变得异常尖锐刺耳,“睡觉!天亮了…天亮了就有吃的了!”

吼完之后,巨大的痛苦和悔恨瞬间攫住了她!她怎么能…怎么能又这样对孩子吼?

黑暗中,小当和槐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带著疯狂意味的嘶吼彻底嚇呆了!死一般的寂静后,是压抑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恐惧的呜咽声。

秦淮茹死死捂著嘴,將即將衝出口的嚎啕大哭硬生生堵了回去!身体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剧烈地颤抖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指甲深深陷进脸颊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血痕。灵魂的撕裂感,比手腕的伤口更让她痛不欲生。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拍门声,如同索命的鼓点,猛地砸在破败的木门上!整个棚屋都跟著震动起来!尘土簌簌落下!

“秦淮茹!开门!街道办查夜!”一个粗鲁、带著浓重官腔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充满了不耐烦和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如同被瞬间丟进了冰窟窿!街道办?!查夜?!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巨大的恐惧让她瞬间窒息!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门后,背靠著冰冷的门板,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子的气音。

“磨蹭什么?!快开门!再不开踹门了!”门外的声音更加粗暴,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秦淮茹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颤抖著伸出手,摸索著门栓,冰凉的手指因为僵硬而不听使唤。

吱呀——

破败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深蓝色棉大衣、戴著红袖章、身材矮壮的中年男人,一脸横肉,眼神里充满了刻薄和不耐烦。正是街道办负责这一片治安和卫生的干事,赵麻子(与皮条客王麻子无亲缘,但同样以刻薄闻名)。

“磨磨唧唧!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赵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浑浊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在昏暗的屋內扫视著,尤其在秦淮茹苍白憔悴、头髮散乱的脸上和那件敞开的旧棉袄领口处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审视。

秦淮茹死死低著头,双手下意识地拢紧衣襟,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街道通知!”赵麻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油印通知单,看也不看秦淮茹,用公事公办的冰冷腔调念道,“响应上级號召!深挖洞,广积粮!严厉打击一切投机倒把、扰乱社会秩序、破坏安定团结的害群之马!所有外来无业人员、成分不清人员、有歷史问题人员,必须主动到街道办登记报备!接受劳动改造思想教育!尤其是…”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秦淮茹惨白的脸,“像你这样,没有正式工作,还带著两个拖油瓶的!更要积极表现!爭取宽大处理!听明白没有?!”

劳动改造!思想教育!

这几个冰冷的大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秦淮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瘫软在地!她…她这样的,去了那种地方…还能活著出来吗?小当和槐花怎么办?!

“听…听明白了…”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哼!”赵麻子冷哼一声,將通知单隨手扔在门边的破桌上,“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街道办报导!带上户口本!还有…”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秦淮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弧度,“把自己收拾乾净点!別一副丧门星的晦气样!影响我们街道的积极形象!下个月区里『劳动模范』评选,我们可要爭先进的!”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深蓝色的棉大衣下摆消失在巷子口的黑暗中。

秦淮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顺著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她彻底淹没。她看著地上那张如同催命符般的油印通知单,再看看怀里那十斤沾满血泪的粮票,最后看向黑暗中两个女儿蜷缩在炕角、充满恐惧的模糊身影…

地狱的门,一扇接著一扇,在她面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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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街道废旧物资回收站二楼走廊。

惨白的月光透过走廊尽头那扇蒙尘的高窗,在地上投下几道冰冷的光斑。尤凤霞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如同融入阴影的雕像。她指间夹著一根未点燃的“大前门”,冰冷的指尖在香菸过滤嘴上来回摩挲著。

她刚从楼下那部需要转接的老式摇把电话机旁回来。一条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极其简短的信息,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她的脑海:

* **“柱折。雪下痕现。蓝影迫近。娄宅危。”**

柱折——傻柱折了,被当成凶手顶缸。

雪下痕现——阎埠贵的尸体被发现。

蓝影迫近——穿蓝工装的人(刀疤脸及其背后势力)正在逼近,目標明確指向娄家(娄宅危)!

尤凤霞冰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棋局按预定走向推进的冰冷確认。疤哥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借阎埠贵的命,引爆四合院的矛盾,將傻柱推出去顶雷,同时將警方的注意力引向混乱的四合院內部…而他真正的目標,始终是娄家!是娄晓娥!

她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穿透墙壁,投向了四合院的方向,投向了那间小屋土炕上那道沉寂的身影。许先生…您最后那个向下的手势…是“静待其变”吗?现在…变局已至!风暴的中心,您…该醒了!

她不再犹豫,掐灭了手中的香菸,转身,无声地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手指搭上冰冷的门把手,轻轻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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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小屋。

油灯的火苗在方才那股源自归墟本源的剧烈衝击下,猛地向下一沉,几乎熄灭,隨即又顽强地、微弱地跳跃起来。

炕上,许大茂喷出的那口带著內臟碎块的暗红淤血,在冰冷的炕席上缓缓晕开,散发出浓重的腥气。他剧烈抽搐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但脸色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死灰的惨白。命源核心遭受重创的警报仍在识海深处无声闪烁。

然而,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那双紧闭的眼瞼,猛地再次剧烈颤动起来!幅度远超之前!仿佛眼皮之下,正进行著一场更加激烈的搏斗!深邃的黑色光芒,如同被压抑的熔岩,在闔上的眼瞼缝隙中疯狂地明灭闪烁!

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沉重、仿佛裹挟著死亡与新生双重气息的冰冷脉动,如同甦醒巨兽的心跳,猛地从许大茂身上扩散开来!

小屋內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紧!油灯的火苗被这股无形的威压狠狠一按,骤然矮了下去,几乎熄灭!

紧接著!

许大茂那双紧闭的眼瞼,极其艰难地、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强行撑开!

露出的…不再是纯粹的黑色深渊!

而是…一双左眼漆黑如墨、深邃冰冷;右眼却闪烁著微弱、却令人灵魂颤慄的灰金色碎芒的…异色双眸!

那灰金色的碎芒在右眼瞳孔深处流转,如同冰冷的星云漩涡,蕴含著难以言喻的毁灭意志与一种新生的、冰冷到极致的秩序感!目光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被湮灭!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那对异色的冰冷双眸,如同穿越了空间的阻隔,精准地、无声地定格在了刚刚推门而入、站在门口的尤凤霞身上!

乾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极其艰难地从许大茂乾裂的唇间挤出,每一个字都带著撕裂血肉般的痛楚,却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小屋里:

“聋…老…太…太…”

声音不大,却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带著一种洞悉一切、掌控生死的冰冷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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