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1章 掘井惊魂,残躯搏命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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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街道废旧物资回收站二楼。**

丁秋楠昏迷前那句微弱却清晰的“四合院...后院...井底...有东西”,如同惊雷般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余音在死寂的空气中震盪,带著刺骨的寒意。

尤凤霞猛地转身,冰冷的眸子如同淬火的寒星,瞬间锁定了瘫软在地、满脸泪痕与惊惧的娄晓娥。

“立刻走!”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丝毫解释的余地。时间,此刻是比黄金更珍贵的奢侈品!聋老太太的尸体隨时可能被发现,群专队的人虽被暂时喝退,但绝不会善罢甘休!更重要的是——井底的秘密!那可能是扭转一切的关键,也可能是催命的符咒!必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將其掌控在手!

娄晓娥被尤凤霞眼中那骤然爆发的、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和紧迫感惊得一个激灵。看著床上再次陷入死寂、如同破碎人偶般的丁秋楠,巨大的恐惧和不舍撕扯著她的心。“秋楠...她怎么办?”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她暂时死不了。留下更危险。”尤凤霞的回答冷酷而现实。她迅速走到床边,扯过那床散发著霉味的薄被,將丁秋楠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点口鼻呼吸。动作麻利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你!背上她!跟我走!”

“我...我背不动...”娄晓娥看著被裹成粽子的丁秋楠,身体因为虚脱和恐惧而发软。

“背不动就拖!”尤凤霞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得娄晓娥浑身一颤,“想活命,就动起来!”

求生欲压倒了身体的虚弱。娄晓娥咬著牙,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將裹在被子里的丁秋楠从冰冷的铁床上挪下来。丁秋楠的身体冰凉而沉重,娄晓娥每一步都踉蹌得如同踩在棉花上。

尤凤霞不再看她,身影已如鬼魅般闪出门外,警惕地扫视著昏暗寂静的走廊。確认安全后,她压低声音:“跟上!別出声!”隨即快步向楼梯口走去。

娄晓娥拖著沉重的负担,咬著牙,每一步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心臟狂跳的声音。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来自她自己咬破的嘴唇)和绝望的味道。楼梯狭窄陡峭,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丁秋楠的脚磕碰在冰冷的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下都让娄晓娥心惊肉跳。

好不容易挪到一楼废旧物资堆积如山的仓库,尤凤霞已经打开了后门。刺骨的寒风裹挟著雪沫瞬间灌入,吹得人睁不开眼。门外是更深的黑暗和一条堆满杂物、几乎被积雪掩埋的狭窄后巷。

“这边!”尤凤霞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带著清晰的指向性。她率先踏入风雪,米白色的风衣下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娄晓娥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要汲取最后的力量,拖著丁秋楠,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积雪没过了脚踝,冰冷刺骨。后巷崎嶇不平,堆满了废弃的箩筐、破木板和不知名的垃圾。沉重的负担和內心的恐惧让娄晓娥几次差点摔倒,每一次都惊出一身冷汗。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在暴风雪中拖著幼崽逃命的母兽,绝望而徒劳。

尤凤霞的身影在前方不远处若隱若现,像一道引路的幽魂,没有回头,速度却丝毫没有放缓。风雪呼啸,掩盖了她们艰难前行的声响,也將这座城市的罪恶与秘密暂时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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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区“群眾专政队”临时羈押点审讯室外。**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一条缝隙,鹰隼眼的马队长走了出来,反手將门关上,隔绝了里面压抑的哭泣和痛苦呻吟。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刚刚进行的不是一场酷刑,而是完成了一项例行登记。

走廊里光线昏暗,另一个穿著深蓝棉袄、身材矮胖的队员(王麻子)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带著諂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马队,怎么样?那娘们招了?”

马队长没有立刻回答,他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弹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矮胖队员王麻子立刻划著名火柴,殷勤地给他点上。马队长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闪烁著冰冷而算计的光芒。

“招了点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粮票是接头人给的。一个刀疤脸。任务...”他顿了顿,吐出一口浓烟,“是让她去街道办举报娄晓娥,说她藏匿变天帐。”

“娄晓娥?”王麻子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贪婪,“就是那个...娄半城的女儿?资本家小姐?乖乖...这可是条大鱼啊!”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大鱼?”马队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是条鱼,但咬不咬得动,会不会崩了牙,就难说了。”他弹了弹菸灰,眼神深邃,“刀疤脸...阎埠贵的死...聋老太太那边...还有后院那口井...这潭水,比我们想的浑多了。”

“那...马队,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抓娄晓娥?”王麻子急切地问。

“抓?”马队长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瞥了王麻子一眼,“拿什么抓?你有证据?有手续?就凭秦淮茹这个疯婆子被敲断手指头后的胡言乱语?”他声音陡然转冷,“娄家虽然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盯著这块肥肉的眼睛多著呢!没摸清底细就往上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麻子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阎埠贵的尸体还在所里冻著吧?”马队长话锋一转。

“是...是,马队。”

“那个许大茂呢?不是说快咽气了?”

“中院那边...好像还没动静传出来。”

马队长深吸一口烟,將菸蒂狠狠摁灭在冰冷的墙壁上:“阎埠贵不能白死。许大茂...也不能就这么『病』死。这俩,总得有个说法。”他眼中寒光一闪,“去,找两个『可靠』的,嘴巴严实的弟兄,给我盯死了南锣鼓巷95號院!特別是后院!还有那个许大茂家!一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给我看清楚公母!聋老太太那边...也留意著点动静!”

“是!马队!”王麻子挺直腰板,立刻领命。

“记住,”马队长盯著王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只盯!只报!没有我的命令,谁他妈敢轻举妄动,老子扒了他的皮!”

“明白!明白!”王麻子连连点头,转身快步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马队长独自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目光阴沉地投向窗外呼啸的风雪。娄晓娥...刀疤脸...枯井...还有那个据说快死了却搅得满院不安的许大茂...这些碎片在他脑中飞快旋转。他嗅到了危险,也嗅到了巨大的、可能改变他命运的机遇。他需要耐心,需要等待,等待一个能让他一击必中、攫取最大利益的时机。他就像一头潜伏在暴风雪中的饿狼,耐心地等待著猎物露出致命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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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95號院,后院。**

风雪似乎小了些,但寒意更甚,空气仿佛都被冻成了冰碴子。后院空无一人,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切,只有聋老太太屋门口那个被尤凤霞踢翻的破瓦盆碎片和散落的雪块,在惨澹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尤凤霞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阴影里。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瞬间扫过整个后院——聋老太太紧闭的、掛著厚厚棉帘的房门(里面是无声的尸体),刘海中家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伴隨著隱约的训斥声),以及...院子西北角,那口被厚厚积雪覆盖了大半、只露出黑洞洞井口和半截腐朽轆轤架的枯井!

目標锁定!

尤凤霞没有丝毫犹豫,身影一闪,快如离弦之箭,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掠到了枯井边。冰冷的井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嘴,散发著阴森腐朽的气息。积雪掩盖了井台,也掩盖了井壁。

她蹲下身,动作快如闪电。没有工具?尤凤霞的双手就是最好的工具!戴著黑色薄皮手套的手指如同钢钎,瞬间插入冰冷的积雪和冻得硬实的泥土中!坚硬的冻土在她恐怖的力量下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挖开!积雪混合著黑色的冻土块被飞速刨开,拋向两侧!

她的动作迅捷、精准、悄无声息,如同一个高效的挖掘机器。很快,井口周围的积雪和冻土被清理出一片,露出了下方覆盖著枯枝败叶和厚厚青苔的井台石板。腐朽的轆轤架在寒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尤凤霞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的目標不是井口,而是井壁!丁秋楠囈语中的“井底有东西”,绝非指井水(枯井早已无水),而是井壁或井底深处隱藏的秘密!

她的手指沿著冰冷的、布满滑腻青苔的井壁向下摸索,指尖感受著每一块石头的纹路和缝隙。冰冷、潮湿、滑腻...突然,她的指尖在井壁內侧,距离井口约莫半米深的一处,触碰到了异样!

那並非完全光滑的石壁,而是有一块石头的边缘缝隙,似乎比周围的要宽大一些,而且...异常冰冷!那是一种不同於石头本身的、带著金属质感的寒意!

尤凤霞眼中寒光爆闪!找到了!

她毫不犹豫,五指成爪,指尖灌注了恐怖的力量,如同五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抠进那道异常冰冷的缝隙边缘!

“咔嚓...嗤啦...”

细微却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和金属摩擦声响起!在尤凤霞那非人的指力下,那块看似严丝合缝的青条石边缘,竟被硬生生掰裂、撬开了一道足以伸进手臂的缝隙!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著铁锈、陈年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防腐剂气味的阴冷气息,瞬间从缝隙中涌出!

尤凤霞没有丝毫停顿,手臂闪电般探入那冰冷的缝隙深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稜角分明的金属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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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许家小屋。**

油灯的火苗依旧在不安地跳跃,將聋老太太倚著炕沿的尸体投在墙上的巨大阴影拉得更长、更扭曲。空气中凝固的血腥味、毒腥味和死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土炕上,许大茂的身体如同彻底冷却的岩石,无声无息。双目圆睁,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胸膛没有一丝起伏,仿佛生命之火已然彻底熄灭。识海深处,那代表命源核心的红色光点,裂痕密布,光芒黯淡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火星,隨时可能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然而,就在这绝对的死寂和生命尽头!

那原本彻底黯淡、只剩下死寂灰败的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灰金色碎芒,如同深埋地底的微弱火星,在绝对意志的疯狂催逼下,竟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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