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灰金暴走,绝境微光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他伸出手指,探向许大茂的颈动脉。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许大茂皮肤的瞬间!
许大茂那紧闭的双眼,毫无徵兆地猛地睁开!
左眼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右眼...那只灰金色的瞳孔,虽然光芒黯淡,却如同深冬寒潭般冰冷死寂!瞳孔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如同星火般的灰金碎芒,极其缓慢地流转著。
那目光,没有任何狂暴,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洞穿一切的、令人灵魂颤慄的疲惫和漠然!
王警官的手指瞬间僵在半空!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猛地窜上头顶!仿佛被一条从沉睡中甦醒的毒蛇盯住!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眼前这个看似虚弱不堪的男人,绝对能在瞬间爆发出致命的攻击!
“你...”王警官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悸。
许大茂的嘴唇极其艰难地翕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著朽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空气,烙印在王警官的耳膜上:
“...槐花...小当...没事了...”
说完,他再次闭上了眼睛。胸膛的起伏更加微弱,仿佛隨时会停止。
王警官僵在原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槐花?小当?秦淮茹的女儿?!他怎么会知道?!刚才那恐怖的爆发...难道是为了...救人?!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谜团和冰冷的恐惧,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缠绕住王警官的心臟。他看著墙角那个如同沉睡凶兽般的身影,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面对未知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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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直门,济世堂药铺旧址废墟。**
大火焚烧后的残骸在风雪中矗立,如同巨大的、沉默的墓碑。焦黑的断壁残垣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只露出狰狞的轮廓。寒风穿过空洞的门窗,发出呜呜的悲鸣,捲起地上的雪沫和灰烬。
尤凤霞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废墟深处。她的米白色风衣下摆沾染了点点暗红的血跡(来自之前击杀的追踪者),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冰冷的眸子如同鹰隼,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断壁残垣。
根据聋老太太绝笔信的指引,密匣就藏在这片废墟的某个角落。但空气中瀰漫的危险气息,浓得如同实质。她清晰地感觉到,几道冰冷的、充满杀意的视线,如同跗骨之蛆,早已锁定了她。
她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废墟最深处,一面相对完好的、布满烟燻火燎痕跡的后墙。墙体由巨大的青条石砌成,坚固异常。尤凤霞的指尖如同最精密的探测仪,沿著粗糙冰冷的石缝迅速划过。当她的手指移动到墙根一块不起眼的、似乎比其他石块略小的青条石上时,触感传来极其细微的异样——石缝边缘有极其微小的、反覆摩擦的痕跡!
就是这里!
尤凤霞眼中寒光一闪!她毫不犹豫,五指成爪,指尖灌注了恐怖的力量,如同五根烧红的钢钎,狠狠抠进那块青条石与周围石块的缝隙!
“咔嚓!噗嗤!”
坚硬的花岗岩在她非人的指力下如同朽木般碎裂、剥落!
很快,一个仅容手臂伸入的、黑黢黢的洞口显露出来!一股混合著陈年尘土、药材焦糊味和某种金属锈蚀的阴冷气息瞬间涌出!
尤凤霞没有任何犹豫,手臂闪电般探入那冰冷的洞口深处!指尖瞬间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稜角分明的金属物体!
就在她手指扣住那金属物体边缘,发力向外拖拽的瞬间!
“咻!咻!咻!”
三道极其轻微、却快如闪电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狞笑,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毫无徵兆地撕裂了风雪的呜咽,直袭尤凤霞的后心、太阳穴和咽喉!
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正是她手臂探入墙洞、身形被限制、防御最薄弱的致命时刻!
陷阱!果然有埋伏!
尤凤霞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冰冷的杀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她没有试图拔出手臂格挡或躲避,那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个违反物理规律的诡异角度猛地向前扑倒!同时,探入墙洞的手臂肌肉瞬间賁张,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
“哐啷!”
一个沉重的、布满铜绿和锈跡的青铜密匣,被她硬生生从墙洞暗格里拽了出来!带起一片碎石和尘土!
而她的身体,也借著前扑的势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射向后心和咽喉的两枚毒针!但射向太阳穴的那一枚,却如同跗骨之蛆,依旧精准地射向她因前扑而暴露的左侧太阳穴!
死亡!近在咫尺!
尤凤霞的眼中第一次爆发出近乎疯狂的厉芒!她猛地一偏头!
“嗤——!”
冰冷的毒针擦著她的颧骨飞过!带起一溜血珠!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灼痛感!针尖蕴含的剧毒让她半边脸颊瞬间麻痹!
与此同时!
“噗噗噗——!!!”
尤凤霞在扑倒的过程中,左手早已闪电般探入风衣下摆!那把造型奇特的微型衝锋手枪瞬间出现在她手中!枪口安装了高效的消音器!没有瞄准!完全凭藉超越常人的感知和搏杀本能!枪口在身体翻滚的瞬间,如同拥有生命般,朝著毒针射来的三个方向,泼洒出致命的弹幕!
“噗噗噗——!!!”
一连串极其轻微、如同气钉枪射击般的沉闷枪声瞬间爆发!
“呃啊!”
“唔!”
两声压抑的闷哼和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几乎同时从三个不同的藏匿点响起!
一个藏身於断墙后的身影捂著脖子软软倒下!
一个伏在焦黑房樑上的身影如同断翅的鸟般栽落!
而第三个...只发出一声闷哼,似乎被子弹擦伤,瞬间隱入了更深的黑暗!
尤凤霞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冷的雪地和碎石上!她顾不上脸颊火辣的麻痹感和半边身体的酸软,一个鲤鱼打挺瞬间弹起!冰冷的枪口如同毒蛇般警惕地指向四周!另一只手死死抓著那个沉重的青铜密匣!
风雪卷过死寂的废墟。除了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远处隱约的闷哼,再无其他动静。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剩下的杀手退走了。
尤凤霞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两具迅速冰冷的尸体,又警惕地感知著周围。她迅速检查了一下青铜密匣。匣子不大,入手沉重,通体布满古老的饕餮纹饰,正面镶嵌著一把结构极其复杂的九宫八卦盘锁,锁孔细小如针眼。匣身完好,没有在刚才的搏杀中受损。
她没有尝试立刻打开。此地不宜久留。
她迅速將青铜密匣塞进一个特製的、带有缓衝层的帆布背包里,背在身后。冰冷的目光最后扫了一眼这片如同巨大坟墓的废墟,身影如同融入风雪的幽灵,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断壁残垣的阴影深处。
风雪依旧呼啸,掩盖了所有的痕跡和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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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95號院,刘海中家。**
浓烟滚滚!刺鼻的焦糊味和煤油燃烧的气味瀰漫了整个里屋!一小团火焰在炕席边缘的破棉絮上跳跃著,贪婪地吞噬著一切可燃物,火势虽然不大,却在迅速蔓延!
刘海中肥胖的身躯如同被扔上岸的死鱼,在炕上疯狂地扭曲、抽搐!口吐白沫,双眼翻白,那只被幽蓝电弧击中的右手,此刻已经肿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紫黑色毒瘤!皮肤紧绷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血管诡异的蠕动!剧痛和麻痹感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气音!
“当家的!开门啊!你怎么了?!”外间,二大妈惊恐的拍门声和哭喊声震天响!她听到了里面的异响,闻到了焦糊味,嚇得魂飞魄散!
“哐当!”门栓终於被撞开!二大妈和闻声赶来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冲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魂飞魄散!
“爸——!”刘光天看著炕上疯狂抽搐、如同厉鬼般的父亲,失声尖叫!
“火!著火了!”刘光福惊恐地看著炕席上蔓延的火苗!
“快!快救火!把你爸抬出去!”二大妈哭喊著,手忙脚乱地去扑打炕席上的火苗,又想去拉刘海中。
混乱中,刘海中那只肿胀的毒手在无意识的抽搐中猛地一挥,正好打翻了旁边炕桌上一个装水的搪瓷缸!
“哐当!”水泼洒出来,浇灭了部分火苗,也溅湿了炕席。
而在那湿漉漉的、被水浸透的炕席边缘,那枚闪烁著幽蓝寒光的金属碎片,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
易中海跟著几个邻居衝进来帮忙救火,混乱中,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片湿漉漉的炕席,瞳孔骤然一缩!那点幽蓝的寒光...那形状...像是什么东西的碎片?而且...这顏色...怎么和聋老太太那根拐杖龙头缝隙里一闪而过的寒光那么像?!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易中海的脑海!难道...刘海中的异状...和聋老太太的死有关?!
他下意识地就想上前去捡。
“快!快抬人!送医院!”二大妈悽厉的哭喊打断了他的动作。眾人七手八脚地去抬如同死猪般沉重、还在抽搐的刘海中。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刘光福的脚在慌乱中踩在了那片湿漉漉的炕席上,鞋底正好盖住了那点幽蓝的寒光...
后院,新的混乱和恐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火灾和二大爷诡异的“急病”,再次被彻底点燃。而易中海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