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积分饥渴,獠牙初露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视角切换:城郊破庙 - 尤凤霞藏身处)**
呼啸的风雪被破败的庙门和厚厚的乾草帘阻隔了大半。庙內空间不大,神像早已坍塌,只剩半截泥胎。中央的空地上,一堆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驱散著刺骨的寒意,也映亮了尤凤霞略显苍白的脸。
她盘膝坐在篝火旁,怀中紧抱著青铜密匣。匣盖打开,那枚温润的净源石静静躺在里面,散发著比之前稍亮一丝的柔和白光,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尤凤霞双目紧闭,呼吸悠长,双手虚按在净源石上方,一缕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源自她自身的s-01能量(偽)正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注入石头之中。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这並非恢復净源石的正途。s-01的能量属性偏向阴冷和侵蚀,与净源石的纯净生命本源格格不入。强行注入,如同在清澈的泉水中滴入墨汁,效率极低且存在污染的风险。她只能依靠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將能量中最“中性”的部分剥离出来,一丝丝地温养著石头乾涸的本源。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和力量的水磨工夫。后背撞击的伤痛还在隱隱作痛,每一次凝聚和剥离能量都牵扯著伤势。
就在这时,她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冰冷纯粹的精神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被她敏锐地感知到!波动传来的方向……正是南锣鼓巷那片区域!其中蕴含著强烈的“恐惧”、“崩溃”情绪,以及……一股熟悉的、如同冰川般的灰金意志!
许大茂!
他在动手!在收割……情绪?
尤凤霞冰冷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似是嘲讽,又似是……瞭然。果然,那傢伙稳定核心的方式,如此直接而……高效。利用非人的力量製造恐惧,如同猎食者捕杀羔羊。
她收敛心神,不再关注那股波动。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復净源石的力量。许大茂的“狩猎”方式虽然野蛮高效,却非她所求。她需要的是纯净的生命能量,是能彻底净化邪异源质的光明力量。这破庙地脉贫瘠,篝火只能提供微不足道的温热,远远不够。
她需要一处能量节点!一处蕴含自然生机或地脉元能的地方!
尤凤霞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眸子看向跳动的火焰,又低头凝视著匣中光芒微弱却依旧倔强闪耀的净源石。前路,依旧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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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换:街道办临时安置点)**
压抑的气氛並未因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因为各种离奇谣言的发酵而变得更加沉重。娄晓娥蜷缩在角落的硬板床上,眼神空洞,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周围邻居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听说没?派出所的同志说了,许大茂那晚……根本就不是从大门出来的!他是……是从炸开的墙里,自己走出来的!身上还冒著烟!”
“还有后院!那口枯井!街道办的王主任带人去看了一眼,回来脸都白了!说井台边上……有黑色的、像血又像油的东西!还有抓痕!深得很!不像是人抓的!”
“我看许大茂八成是让井里的东西给……换了魂儿了!你看娄晓娥那样子,魂儿也快没了……”
“嘘!小声点!別让她听见……”
这些刻意压低却清晰无比的议论,如同毒蛇般钻进娄晓娥的耳朵。她將被子拉过头顶,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恐惧、无助、以及对丈夫深深的担忧,几乎要將她逼疯。
“娥子……” 一大妈端著一碗几乎没动过的稀粥,心疼地坐在床边,“多少吃点吧?你这样熬下去,身子骨要垮的。”
娄晓娥从被子里露出半张毫无血色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一大妈……我……我怕……大茂他……他到底怎么了?他还会回来吗?那些人……那些人说他是……” 她哽咽著,说不下去。
“別听他们瞎嚼舌根!” 一大妈强作镇定,拍著她的手背,“大茂……大茂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心里都没底。许大茂那晚的模样,她也远远瞥见了,绝非寻常。
就在这时,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面色严肃、臂戴红袖章的民兵走了进来。房间里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紧张地看著他们。
王主任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娄晓娥身上,语气带著公式化的严肃:“娄晓娥同志。”
娄晓娥身体一僵,怯生生地从床上坐起来。
“鑑於南锣鼓巷95號院发生的严重事件,以及许大茂同志目前……行踪不明且存在异常情况,”王主任刻意避开了“变异”、“妖怪”等敏感词,但意思不言而喻,“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配合调查,街道办决定,暂时对你进行保护性安置和观察。请你收拾一下东西,跟我们走。”
“保护性安置?观察?” 娄晓娥的脸瞬间煞白!这不就是变相的软禁和监视吗?巨大的恐惧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王主任!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大茂他……他是好人!他不会害人的!”
“是不是好人,组织上会调查清楚!” 旁边一个年轻的民兵不耐烦地呵斥道,“让你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他看向娄晓娥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看“怪物家属”的异样。
周围邻居的目光更加复杂了,有同情,有畏惧,也有事不关己的冷漠。
“娥子……听组织的安排吧。” 一大妈嘆了口气,无奈地劝道。她知道,这时候反抗没有任何好处。
娄晓娥看著王主任不容置疑的脸色,看著民兵警惕的眼神,看著周围邻居的疏离,一种被整个世界拋弃的冰冷绝望感,瞬间淹没了她。她不再爭辩,只是默默地流著泪,颤抖著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情绪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绝望、无助、恐惧、被拋弃的悲凉!
【检测到来自“娄晓娥”的剧烈“绝望”、“无助”、“恐惧”、“悲伤”情绪波动!强度:峰值!】
【情绪积分+1999!】(此条提示仅许大茂可见,他虽不在现场,但系统关联判定)
远在几条街外,刚刚“清理”完小旅馆的许大茂,脚步微微一顿。灰金色的右眼中,那冰冷的漠然似乎被这高达1999点的、来自娄晓娥的剧烈情绪波动刺穿了一丝缝隙。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戾气,悄然滋生。
他抬头,灰金色的目光穿透风雪和重重阻隔,仿佛看到了临时安置点里,那个被民兵带走、无助哭泣的柔弱身影。
李怀德……还有这些推波助澜的“组织”……很好。
他需要更多的积分,需要更强的力量。而获取积分最快的方式……就是製造更大的“情绪”风暴!那些隱藏在幕后、对他和娄晓娥释放恶意的“禽兽”们,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许大茂的身影在风雪中加速,方向……直指轧钢厂革委会!獠牙既露,第一个要撕碎的猎物,自然要挑最肥美、也最令人憎恶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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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换:轧钢厂革委会主任办公室 - 深夜)**
李怀德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菸灰缸又满了。马德彪带回来的消息和许大茂赤裸裸的威胁,像毒蛇一样噬咬著他的神经。派去废弃工厂探查的混混到现在还没消息传回,更让他心神不寧。
“废物!一群废物!” 他低声咒骂著。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李怀德心头一跳,快步走过去抓起话筒:“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恐万状、语无伦次的声音,正是那个豁牙混混:“德……德爷!是……是许大茂!他……他不是人!他是鬼!是妖怪!眼睛……冒金光!手一抬……疤哥就……就瘫了!口吐白沫!跟……跟中了邪一样!他……他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李怀德的心沉到了谷底,厉声问道。
“他……他说……『我许大茂……回来了』……” 豁牙混混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恐惧,仿佛说出这个名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气,“还……还给了我一个地址……说……说是给您的『回礼』……”
地址?李怀德瞬间警惕起来:“什么地址?快说!”
豁牙混混颤抖著报出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地名——正是他在城郊那处藏匿著许多见不得光东西的秘密仓库地址!
轰!
如同一个惊雷在李怀德脑中炸开!他握著话筒的手瞬间冰凉,脸色煞白!
许大茂知道了!他不仅知道,还明目张胆地把地址甩了回来!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死亡通牒!
“他……他还说什么了?” 李怀德的声音乾涩无比。
“没……没了……德爷……太嚇人了……我们不敢干了……钱……钱我们也不要了……” 豁牙混混说完,像是怕被什么追上一样,猛地掛断了电话,只剩下忙音在听筒里嘟嘟作响。
李怀德失魂落魄地放下话筒,踉蹌著跌坐在椅子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许大茂……他真的回来了!以一种完全超出他理解范畴、如同妖魔般的方式回来了!还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命门!
仓库!那仓库里的东西要是曝光……他李怀德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不是对权力的担忧,而是对那未知的、非人力量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许大茂那双灰金色的眼睛,仿佛穿透了空间,正在这办公室里冰冷地注视著他!
【检测到来自“李怀德”的剧烈“恐惧”、“震惊”、“绝望”、“悔恨”情绪波动!强度:峰值!】
【情绪积分+1888!】
“不!不行!” 李怀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如同困兽般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转圈,“不能坐以待毙!『专业』的人呢?上面派的人怎么还没到?!” 他衝到办公桌前,手忙脚乱地翻找那个保密电话的號码。
他必须再催!必须让上面立刻派人来!否则……否则下一个被找上门,像疤脸一样瘫倒甚至被“熔穿脑袋”的,就是他自己了!
办公室外,风雪更急了。一道灰白色的影子,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轧钢厂高大的围墙之上。灰金色的右眼,如同探照灯般,冰冷地锁定了革委会办公楼那扇灯火通明的窗户。狩猎的序幕,已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