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禪房秘闻,暗巷血光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潭柘寺,药师殿后僻静的禪房。油灯如豆,映照著老僧清癯而凝重的面容。他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捻动的佛珠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的沉重,与窗外呼啸的风雪形成鲜明对比。
许大茂和尤凤霞坐在下首的旧蒲团上。许大茂依旧裹著破旧机罩,帽檐压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和那只在昏暗中偶尔闪过灰金光泽的右眼。尤凤霞则坐姿笔挺,怀中紧抱著青铜密匣,冰冷的脸上带著一丝大战后的疲惫,眼神却锐利依旧。
“阿弥陀佛。”老僧低宣佛號,打破了沉默,声音带著一丝悠远的悲悯,“二位施主方才所为……虽重创邪源,暂缓危机,却也如同……惊醒了沉眠的毒龙啊。”
他浑浊却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望向竹林方向:“那『沉疴』,本就是数百年前妖人集地脉阴煞与万千生灵怨念所炼的邪物核心。虽被佛力龙脉镇压消磨,其暴戾混乱的本性却未曾改变,如同蛰伏的火山。二位施主以雷霆手段重创其核心,固然削弱了它挣脱封印的力量,却也彻底激怒了它那混乱的意志!此刻它虽在蛰伏,却如同受伤的恶兽,正在积蓄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反扑之力!”
许大茂沉默不语。老僧所言,与他空间感知中捕捉到的那股压抑著暴怒、如同即將喷发的熔岩般的邪气波动完全吻合。
尤凤霞则沉声问道:“大师,可有彻底净化或永久封印之法?净源石恢復在即,但仅凭它,恐难彻底消灭这积累了数百年的邪戾。”
老僧缓缓摇头,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难,难啊。此邪物核心,已与地脉阴煞怨念融为一体,根深蒂固。寺中佛力与龙脉之气,数百年消磨,也只能將其压制,难以根除。若要彻底净化,除非……”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除非能引动比当年封印时更加强大的至阳至刚之力,或寻得传说中能涤盪一切污秽、重塑本源的『净世真炎』,方有一线可能。至於永久封印……” 老僧的目光落在尤凤霞怀中的青铜密匣上,“施主手中这枚钥匙,蕴含奇异空间之力,似乎与当年高僧封印时引动龙脉所用的『定龙桩』有几分同源气息。若能寻得那失落的『定龙桩』,或许能借其引动更强大的龙脉之力,加固甚至重塑封印。”
**定龙桩?**
许大茂灰金色的右眼瞳孔微微一动。这个名词,与他兑换的【“零號”关联信息碎片(潭柘寺)】中,那几位高僧联手引动龙脉时,隱约看到的、插在关键节点上的几根古朴石桩虚影吻合!那是封印的关键阵眼之一!
“敢问大师,这『定龙桩』现在何处?”尤凤霞立刻追问。
老僧嘆息一声,脸上露出追忆和遗憾之色:“当年那场惊天动地的封印之后,『定龙桩』便不知所踪。有人说在封印爆炸的核心被毁,有人说被心怀叵测之人暗中取走,也有人说它们深埋地脉,隨龙气流转……数百年来,寺中歷代高僧也曾暗中探寻,却始终杳无音信。这,或许也是封印日渐鬆动的原因之一。”
线索断了。许大茂和尤凤霞的心都沉了一下。寻找失落的“定龙桩”,无异於大海捞针。
“那……引动更强至阳至刚之力,或寻找『净世真炎』呢?”尤凤霞不甘心地追问。
“至阳至刚之力……”老僧沉吟道,“天地间至阳之力,莫过於九天雷霆,或地心熔岩。然引动天雷需通天修为与契机,地心熔岩更是非人力所能及。至於『净世真炎』……”他苦笑摇头,“那只是佛经传说中的圣物,老衲一生参禪,也只在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从未听闻现世。”
禪房內再次陷入沉默。前路似乎被浓雾笼罩,充满未知的凶险。
“无论如何,”许大茂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零號』碎片未除,邪源融合之危仍在。净源石必须儘快恢復至巔峰。在此期间,还请大师坐镇古剎,以佛力压制『母体』躁动,延缓其恢復。” 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
老僧双手合十,肃然道:“阿弥陀佛。守护古剎,镇压邪祟,乃老衲与本寺僧眾之天职。自当竭尽全力。二位施主也需多加小心,那『零號』碎片狡猾凶戾,此番受挫,必不甘心。”
许大茂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起身便走。尤凤霞紧隨其后。时间紧迫,他们需要儘快让净源石恢復全部力量,同时也要提防“零號”碎片更阴险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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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南锣鼓巷附近骯脏暗巷 - 低矮平房內)**
屋內瀰漫著劣质菸草、汗臭和廉价脂粉混合的刺鼻气味。一盏昏黄的电灯泡悬在屋顶,投下摇晃的光影。家具破旧,一张掛著脏兮兮蚊帐的木板床占据了大半个空间。
秦淮茹蜷缩在床角,身上只裹著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半透明的廉价睡裙,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她脸上残留著被粗暴揉捏出的红痕,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玩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屈辱的颤慄。
床边,一个满身酒气、身材肥胖的男人正笨拙地穿著衣服,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晦气!跟个死人似的!花姐还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新鲜水灵的俏寡妇!呸!钱拿来!”
他粗暴地將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粮票扔在床头,看也没看秦淮茹一眼,摇摇晃晃地推门走了出去,厚重的木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冰冷的空气从门缝灌入,吹在秦淮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慢慢地、如同生锈的机器般,伸出手,颤抖著將那些沾著汗渍和烟味的钱票抓在手里。钱不多,但足够买几斤棒子麵,让女儿吃上两天饱饭了。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自我毁灭般的麻木同时涌上心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骯脏的床单上。她想起了以前在轧钢厂上班时,虽然辛苦,但能挺直腰板做人的日子;想起了傻柱偷偷塞给她的饭盒;想起了许大茂那张带著讥誚、却也曾在她困难时(虽然动机不纯)施捨过一点小恩小惠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骯脏的小屋里,被彻底碾碎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花姐那张浓妆艷抹的脸探了进来,带著刻薄的笑容:“哟,秦姐,完事儿了?怎么样,王大哥出手还大方吧?” 她目光扫过秦淮茹手里的钱票,撇了撇嘴,“嘖,就这么点?算了,头一回,就当开张了。赶紧收拾收拾,把『份子钱』给了!三成!”
秦淮茹麻木地將其中几张毛票递过去。花姐一把抓过,手指沾著唾沫熟练地数了数,满意地塞进兜里:“这才像话!以后啊,听姐的安排,有的是『好大哥』照顾你生意!保管比你以前在厂里挣得多!” 她拍了拍秦淮茹冰凉的脸颊,“別哭丧著脸!干咱们这行,就得想开点!有钱有粮才是硬道理!你那俩闺女还等著你养活呢!”
“闺女……” 秦淮茹空洞的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波动,隨即被更深的痛苦淹没。
花姐扭著腰走了。秦淮茹如同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冰冷骯脏的床上,將脸深深埋进散发著陌生气味的枕头里,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在狭窄的房间里低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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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合院中院 - 傻柱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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