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四合血夜,圣辉初现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四合院中院,死寂被二大妈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彻底打破!
“救命啊——!老刘被鬼上身了——!”
这声音如同厉鬼索命,穿透风雪,瞬间惊醒了所有在恐惧中浅眠的住户!
阎埠贵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三大妈惊恐万状的脸探出来,看到刘海中家门口二大妈如同疯婆子般疯狂拍门哭喊,又嚇得“砰”一声缩了回去,门栓插得震天响。
傻柱家的灯“啪”地亮了!傻柱胡乱套上棉袄,抄起门边一根顶门槓就冲了出来!他睡眼惺忪,但脸上带著惊怒:“二大妈?!怎么回事?!”
“柱子!柱子快救命啊!”二大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来死死抓住傻柱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脸色惨白如鬼,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指向自家房门,“老刘……老刘他……他眼睛里冒红光!身上……身上有黑气!他……他疯了!要杀我啊!”
傻柱被她抓得生疼,又听到“冒红光”、“黑气”这些词,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是许大茂搞的鬼?或者……是后院那口井里的东西跑出来了?!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刘海中家那扇並不结实的木门,从里面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撞开!碎裂的木屑飞溅!
一个高大却动作极其僵硬扭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刘海中!
但此刻的他,面目狰狞如同恶鬼!
* 双眼赤红如血!瞳孔深处两点针尖般的暗红光芒疯狂闪烁,充满了混乱、暴戾和饥渴!
*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色泽,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在脖颈和额角暴凸蠕动!
*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到极致的弧度,涎水混合著血丝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低吼!
* 最恐怖的是他的动作!如同提线木偶,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怪响,以一种完全违反人体结构的姿势,摇摇晃晃地朝著离他最近的二大妈和傻柱扑来!速度不快,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冰冷的邪恶气息!
“我的妈呀——!”二大妈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她连滚爬爬地向后缩去,却被地上的积雪滑倒,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傻柱也被眼前这超出认知的恐怖景象惊得头皮发麻!这绝不是刘海中!这他妈是怪物!
“操!”他怒吼一声,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他!他抡起手中的顶门槓,用尽全力朝著扑来的“刘海中”狠狠砸去!目標是对方的脑袋!
“嘭——!”
一声闷响!顶门槓结结实实地砸在刘海中的额头上!
若是正常人,这一下足以头破血流,甚至晕厥!
然而!
“刘海中”只是头颅被砸得猛地向后一仰,动作顿了一下!额头上连个红印都没有!只有几缕更加浓郁的暗红色雾气从被击中的地方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他喉咙里的“嗬嗬”声更加低沉暴戾,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傻柱,充满了被激怒的疯狂!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二大妈,僵硬扭曲的身体猛地转向傻柱,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再次扑来!动作似乎比刚才快了一丝!
“柱子小心!”闻声衝出来的几个邻居(主要是年轻力壮的男人)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也嚇得够呛,但看到傻柱有危险,还是鼓起勇气,有的抄起铁锹,有的拿起板凳,呼喝著衝上来帮忙!
“按住他!捆起来!”
“他不对劲!不是人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试图將“刘海中”扑倒在地。然而,他们的手刚一接触到刘海中的身体,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冰寒和滑腻感传来!同时,一股混乱暴戾的情绪如同电流般顺著接触点狠狠衝击他们的意识!让他们头晕目眩,力量瞬间泄了大半!
“刘海中”爆发出惊人的怪力!双臂猛地一挣!两个按住他胳膊的邻居如同被卡车撞中,惨叫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他张开嘴,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一股带著浓烈硫磺恶臭的暗红雾气猛地喷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拿著铁锹的邻居!
“啊——!”那邻居被喷了个正著,顿时感觉眼睛如同被泼了硫酸般剧痛!捂著脸发出悽厉的惨叫!皮肤接触雾气的地方迅速泛起恐怖的红肿和水泡!
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剩下的几个邻居嚇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上前!这根本不是人!这是刀枪不入、还会喷毒雾的怪物!
【检测到群体剧烈“恐惧”、“崩溃”、“目睹超自然恐怖”、“受伤痛苦”情绪波动!积分+1888!】
“刘海中”击退了围攻,赤红的眼睛再次锁定傻柱,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嗬嗬”声,一步一步,僵硬而坚定地逼近!他身上的暗红雾气越发浓郁,如同燃烧的毒焰!
傻柱握著顶门槓的手心全是冷汗,一步步后退,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一丝绝望!这玩意儿打不动!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冰冷、凝练、散发著神圣净化气息的白金色光束,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毫无徵兆地从前院方向暴射而来!速度快到极致!精准无比地轰击在“刘海中”的胸口!
“嗤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生肉上!一股刺鼻的白烟瞬间冒起!
“嗷吼——!!!”
“刘海中”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抽搐起来!胸口被光束击中的地方,暗红的雾气疯狂翻腾、湮灭!一个碗口大小的焦黑孔洞出现在他心口位置!透过孔洞,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如同活物般的暗红色粘稠物质!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光束射来的方向,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愤怒和……一种源自本能的、对那净化之光的恐惧!
所有人都惊呆了,傻柱也猛地扭头望去!
只见前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残破的拱顶上,一道身影静静矗立!
尤凤霞!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著未乾的血跡,身上的米白色风衣多处破损,沾满尘土和暗红的污渍(潭柘寺战斗遗留)。但她的身姿依旧挺直如標枪!怀中紧抱著那个青铜密匣,匣盖已然打开!那枚散发著温润却磅礴的白金色光芒的净源石,正悬浮在她身前!刚才那道净化光束,正是源於此!
她冰冷的眸子如同寒星,死死锁定著胸口焦黑、痛苦嘶嚎的“刘海中”,声音带著力竭后的沙哑,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邪气入体!寄生操控!所有人退后!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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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南锣鼓巷骯脏暗巷 - 低矮平房內)**
秦淮茹蜷缩在冰冷的床角,二大妈那悽厉的尖叫声仿佛还在耳边迴荡,混合著刘干事那淫邪的嘴脸和花姐刻薄的咒骂,如同魔咒般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经。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衝击著她早已麻木的心防。
门被粗暴地推开。花姐那张浓妆艷抹的脸带著一丝不耐烦和怨气探了进来:“还死在这儿干嘛?晦气!赶紧起来!有活儿了!”
秦淮茹身体一颤,如同受惊的鵪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磨蹭什么?!”花姐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次可是位『贵客』!点名要个『良家』出身的!老娘看你以前在厂里装得挺像,才给你机会!別给脸不要脸!快点收拾!要是再跟个死人似的,坏了老娘的生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良家”……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秦淮茹早已破碎的尊严上。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撕下。为了女儿……为了活下去……
她如同行尸走肉般站起身,麻木地整理著身上那件骯脏廉价的睡裙。没有反抗,没有哭泣,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花姐看著她认命的样子,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出去招呼“贵客”了。
一个穿著藏蓝色中山装、戴著口罩和帽子、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中等,步履沉稳,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这骯脏的环境,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眼神中带著一种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秦淮茹低著头,不敢看他。她感觉这人的目光像刀子,能穿透她单薄的偽装。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关上了门,並且……悄无声息地插上了门栓。
轻微的插销声让秦淮茹身体猛地一僵!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这人的动作……太熟练了!而且……他身上那股消毒水味……让她莫名地感到心慌!
男人一步步走近。秦淮茹能感觉到他目光在她身上裸露的肌肤上游移,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淫邪,而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解剖般的冰冷探究!
“把衣服脱了。”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普通却带著一丝书卷气的脸,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鹰隼,此刻正闪烁著一种异样的、混合著欲望和某种病態兴奋的光芒。
秦淮茹惊恐地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这眼神……她见过!在厂医务室……在那些冰冷的器械旁……是丁秋楠?!不!不是她!但这眼神……这种冰冷的审视感……太像了!这是个医生?!
“不……不要……”秦淮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普通的嫖客面前,她还能麻木承受,但面对一个可能带著特殊癖好、甚至可能用医学手段折磨她的“医生”,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由不得你!”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戾气,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秦淮茹纤细的手腕!他的力气奇大,手指如同铁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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