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残局余烬,暗流汹涌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视角:四合院中院 - 血色黎明)**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风雪似乎也疲倦了,渐渐变得细碎而无力。四合院中院,一片狼藉的战场被一层薄薄的、沾著污秽的雪覆盖,掩盖不住那股浓烈的血腥、焦糊和邪异腐败混合的恶臭。
傻柱拄著那根贯穿了“刘海中”胸膛的顶门槓,粗重地喘息著,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带来刺骨的寒意和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看著地上那具迅速腐败、皮肤呈现出诡异青黑色、心口巨大贯穿伤周围肌肉如同被强酸腐蚀般溃烂流脓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不是他熟悉的二大爷刘海中,这是一具被邪物寄生操控后又被强行摧毁的躯壳。
“柱子……柱子!”聋老太太在阎解成和一个年轻邻居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穿过月亮门走进中院。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上刘海中那恐怖的尸体,又看向蜷缩在地窖口废墟中呻吟的棒梗,最后落在不远处雪地里气息微弱、生死不知的尤凤霞身上,布满皱纹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悲悯。
“老太太……”傻柱的声音嘶哑乾涩,带著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后怕,“这……这到底……”
“別愣著了!”聋老太太用力顿了顿手中的拐杖,声音虽苍老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先救人!那个女娃儿!”她指向尤凤霞。
傻柱猛地回过神,丟开顶门槓,踉蹌著跑到尤凤霞身边。尤凤霞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左臂上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泛著诡异的暗红,虽然不再流血,但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她怀中紧抱著那个青铜密匣,匣盖半开,里面的净源石光芒黯淡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
“尤凤霞!尤凤霞!醒醒!”傻柱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心中一沉,也顾不得避嫌,伸手想將她抱起送去医院。
“別乱动她!”聋老太太急忙喝止,她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尤凤霞的脸色和伤口,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密匣和黯淡的净源石,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更深的忧虑。“她这不是普通的伤!是被那脏东西的邪气侵了魂!又耗尽了心神催动这宝贝石头,元气大伤!送医院没用,那些洋大夫治不了这个!”
“那……那怎么办?”傻柱急了。虽然和尤凤霞不熟,但刚才若不是她拼死阻挡那怪物,他们这些人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聋老太太没立刻回答,她颤巍巍地蹲下身,伸出枯槁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尤凤霞左臂伤口周围的暗红区域,轻轻搭在她冰冷的手腕上。片刻后,老太太眉头紧锁:“脉象乱得很,像被无数根针扎著乱窜,还带著一股阴寒……这是邪气入体,在噬她的元阳!得先稳住这股邪气,再用阳气足的方子慢慢拔除!”
她抬起头,看向傻柱和旁边几个惊魂未定的邻居:“柱子,赶紧去我屋里,炕头柜子最底下,有个红布包著的陶罐,里面是我存的老山参须!拿几根过来!再烧一大锅滚烫的薑汤,越浓越好!要快!阎家小子,你去把三大妈她们都叫起来,找乾净的、没用过的白布,撕成条,用滚水煮过晾温了备用!再去后院鸡窝看看,有没有刚下的、还温热的鸡蛋,拿几个过来!要快!”
聋老太太一连串的命令,带著一种旧时代当家人的威严。傻柱和阎解成等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行动起来。
聋老太太又看向蜷缩在地窖口、左肩被净化光柱洞穿、同样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棒梗。她走过去,用拐杖拨开压著他的碎木板,看著少年惨白的脸和肩上那个焦黑、边缘同样泛著暗红的恐怖伤口,眼神复杂地嘆了口气:“唉……造孽啊……也是个被邪气迷了心窍的可怜虫……”她摇了摇头,吩咐旁边一个邻居:“把他……也抬到廊子下面避避风吧,先別动伤口。等救活了这女娃儿再说。”
【检测到群体“后怕”、“听从指挥”、“救治希望”的情绪波动!积分+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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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南锣鼓巷骯脏暗巷 - 低矮平房內外)**
低矮平房內的打斗声和惨叫声早已惊动了附近同样在黑暗中討生活的人。花姐脸色煞白地躲在隔壁屋子,听著里面的动静,又惊又怒又怕。她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更没想到那个看著文质彬彬的“医生”竟然是个纸老虎,被几个工人打得这么惨!
当马华等人拖著被打断手臂、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中山装男人出来时,外面已经稀稀拉拉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住户和暗娼。昏黄的路灯下,男人悽惨的模样让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就是他!欺负妇女的流氓!”马华义愤填膺地指著地上的男人,对著围观人群大声说道,“我们轧钢厂的秦师傅被他欺负了!大傢伙儿都看看!这种人该不该抓起来!”
人群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秦淮茹被两个平时关係还算可以的女工(出於同情)搀扶著,踉踉蹌蹌地从屋里走出来。她衣衫不整,脸颊红肿,嘴角带血,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失了魂的木偶。她身上那股廉价香水和绝望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淒凉。
“哟,这不是以前轧钢厂的秦淮茹吗?”
“嘖嘖,听说男人死了就干这个了……”
“活该!不检点!惹出事来了吧?”
“那男的被打得可真惨,看著不像一般人啊……”
“马华这小子倒是挺仗义……”
各种议论声,有同情,有鄙夷,有好奇,有冷漠,如同冰冷的针,扎在秦淮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没有哭,也没有反驳,只是死死低著头,任由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撕下,暴露在这骯脏的巷弄和世人冷漠的目光下。社会性死亡的冰冷预感,比这冬夜的寒风更加刺骨。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剧烈“麻木”、“绝望”、“被当眾羞辱”、“社会性死亡”情绪波动!积分+1500!】
【检测到来自围观人群的“鄙夷”、“猎奇”、“廉价同情”等复杂情绪波动!积分+1200!】
很快,两个骑著自行车、穿著制服的警察闻讯赶到(有人去报了警)。他们分开人群,看到地上昏迷不醒、伤势严重的中山装男人和形容狼狈的秦淮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谁打的?”一个年长的警察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过马华等人。
马华立刻站出来,挺著胸膛:“警察同志!是我带人打的!这个流氓欺负我们轧钢厂以前的秦师傅!我们看不过眼才动的手!他活该!”
警察查看了男人的伤势,又询问了花姐和几个目击者(花姐为了撇清关係,只含糊说男人是来“消费”的,是秦淮茹“服务”不好才起了衝突)。当警察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时,她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
“秦淮茹同志,”年长警察的语气带著公事公办的严肃,“请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协助调查。”
没有称呼“秦师傅”,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冰冷的“协助调查”四个字,如同最后的审判,砸在秦淮茹心头。她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等待她的,將是更彻底的羞辱和牢狱之灾。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哀求,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任由两个女工鬆开了搀扶她的手。在警察的示意下,一个年轻警察上前,给她戴上了一副冰冷的手銬。
“咔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暗巷中格外刺耳。
秦淮茹被銬著双手,在两名警察的押解下,低著头,一步一步,踉蹌地走向巷口。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各种目光如同芒刺在背。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走向一个深不见底的、名为“耻辱”的深渊。棒梗在少管所,小当和槐花……她不敢去想女儿们的未来。贾家,彻底完了。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终极“认命”、“心如死灰”、“枷锁加身”情绪波动!积分+2000!】
马华看著秦淮茹被带走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工人也沉默了,最初的激愤过后,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们做了他们认为对的事,但结果……似乎並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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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街道办临时安置点 - 娄晓娥房间)**
安置点小楼外,王主任和两个手下狼狈不堪地从雪地里爬起来。刚才那道从娄晓娥房间里爆发出来的强烈光芒和衝击波,不仅灼伤了他们的眼睛,更让他们胸口发闷,头痛欲裂,仿佛灵魂都被震伤了。
“主任……这……这娄晓娥有古怪!那衣服……”年轻干事捂著自己被无形力量洞穿、此刻剧痛无比的手腕,声音带著恐惧。
“闭嘴!”王主任脸色铁青,眼神阴鷙地盯著娄晓娥紧闭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下,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那不是人力能解释的!那件旧衬衣……绝对藏著大秘密!很可能和许大茂有关!甚至……和四合院那口枯井的异变有关!
强烈的贪婪和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在王主任心中交织。他得不到,也绝不能让娄晓娥好过!
“去!”王主任压低声音,对另一个没受伤的干事命令道,“立刻去革委会值班室!找李副主任!就说我们在这里发现娄晓娥私藏反动物品,抗拒调查,还使用邪术攻击工作人员!请求立刻派人支援,对娄晓娥实施强制措施!把她的房间彻底搜查一遍!尤其是那件衣服!快!”
“是!主任!”那个干事不敢怠慢,忍著胸口的闷痛,踉蹌著跑向街道办大院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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