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3章:心灯重燃,暗影蛰伏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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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派出所审讯室 - 最后的判决)**

审讯室的白炽灯依旧惨白冰冷。秦淮茹坐在冰冷的铁凳上,双手被銬著放在腿上,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她低著头,凌乱的头髮遮住了脸,也遮住了她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对面的张警官合上笔录本,声音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公事公办的冷酷。

“秦淮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相关规定,结合你本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现对你作出如下处理决定:”

冰冷的字句,如同宣判的铡刀,一字一句落下:

“一、你长期从事卖淫活动,严重扰乱社会治安,败坏社会风气,事实清楚,证据確凿。现决定对你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二、因你行为已严重丧失监护能力,经街道办申请及上级批准,现决定对你两名未成年女儿贾当、贾槐花,由街道福利机构进行临时监护安置。待你拘留期满,视情况再行决定后续监护权归属。”

“三、你的儿子贾梗,现仍在少管所接受管教。鑑於你目前状况,暂停探视权。”

“四、红星轧钢厂已对你作出开除厂籍处分,即日生效。”

每一条,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秦淮茹早已麻木的心上。拘留,失去女儿,儿子前途渺茫,失去工作……她的人生,在这一刻被彻底宣判了死刑。

没有辩解,没有哭泣。秦淮茹只是更用力地低下了头,仿佛要將自己彻底缩进阴影里。手銬冰冷的触感提醒著她现实的残酷。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想未来,因为已经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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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下去吧。”张警官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女管教上前,给秦淮茹戴上手銬,拉著她麻木的身体站起来。秦淮茹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带著走向门口,走向那冰冷的囚室,走向她暗无天日的未来。在跨出审讯室门槛的瞬间,一阵穿堂冷风吹过,掀起了她额前的乱发,露出了她那双空洞得如同深渊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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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区医院急救室走廊 - 无声的等待)**

区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灯光惨白,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气味。长椅上,赵主任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紧闭的急救室大门,又看看手錶,脸上是化不开的焦虑和一丝后怕。

丁秋楠背靠著冰冷的墙壁,清冷的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她刚刚配合急救室的医生完成了初步的交接和抢救。娄晓娥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极其脆弱,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隨时可能再次熄灭。她的生命体徵全靠药物和仪器维持,更严重的是那无法解释的、如同灵魂被抽空般的本源透支。

“丁医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赵主任看到丁秋楠出来,连忙起身,声音充满了感激和后怕,“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王有才那个混蛋!我饶不了他!”

丁秋楠微微摇头,声音带著一丝沙哑:“职责所在。娄晓娥的情况……很不乐观。身体的创伤可以治疗,但她的生命力……透支得太厉害了。需要最好的医疗资源和……奇蹟。”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娄晓娥身上残留的那种奇异的、仿佛燃烧过生命的能量波动,让她感到震惊和困惑。那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力量。

“奇蹟……”赵主任苦笑一声,脸色更加沉重。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丁医生,王有才那边……他嚷嚷著说娄晓娥私藏反动物品,使用邪术伤人……这……”

“邪术?”丁秋楠清冷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赵主任,你亲眼看到了什么?是王有才深夜带人暴力破门,意图抢夺他人財物未遂,导致安置人员重伤垂危!至於那些所谓的『灰烬』……”丁秋楠顿了顿,想起地上那些散发著微弱圣洁气息、正在缓缓消散的奇异灰烬,“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不代表就是邪术。或许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物理或化学现象。王有才的行为,是典型的封建迷信思想作祟,滥用职权,打击报復!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逻辑和力量。赵主任被她清冷锐利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王有才的行为是板上钉钉的违法乱纪!至於娄晓娥房间里的异象……必须淡化处理!绝不能扯上“邪术”这种敏感又无法掌控的標籤!

“丁医生说得对!说得对!”赵主任连连点头,额角渗出冷汗,“是我糊涂了!王有才的问题很清楚!我这就联繫区里,匯报情况!一定要严肃处理这个害群之马!”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主治医生走了出来,神情凝重。

“医生,怎么样了?”赵主任和丁秋楠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嘆了口气:“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情况非常复杂。她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处於极度衰竭状態,尤其是心臟和神经系统,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透支到了极限。我们用了最强的药物才勉强维持住。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很难说。而且,就算醒了,会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比如……植物人状態,都是未知数。”

赵主任的心沉了下去。丁秋楠则紧紧抿著嘴唇,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更深的忧虑。她想到了还在四合院那个冰冷炕上、同样命悬一线的许大茂。这两个人……他们的命运,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残酷的丝线,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丁秋楠问。

“可以,但时间要短,保持安静。”医生点点头。

丁秋楠和赵主任轻轻推开急救室的门。里面充斥著各种仪器的嘀嗒声和药水的气味。娄晓娥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连接著各种监护仪器。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在呼吸面罩下微弱地呼吸著,像一尊精致却易碎的琉璃娃娃。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廓和监护仪上跳动的微弱曲线,证明著生命还在顽强地延续。

丁秋楠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娄晓娥毫无血色的脸上,又移到她放在被子外、同样冰冷的手上。她轻轻伸出手,指尖搭在娄晓娥冰凉的手腕上,感受著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脉搏。

【检测到来自“丁秋楠”的“职业性的沉重”、“对未知力量的困惑”、“对生命的敬畏”情绪波动!积分+800!】

【检测到“娄晓娥”生命体徵:极度微弱(仪器维持)!灵魂本源:深度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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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合院聋老太太屋 - 石光微暖)**

聋老太太屋里,气氛依旧凝重,但多了一丝微弱的变数。

强心针和呼吸兴奋剂似乎暂时吊住了许大茂最后一口气,他冰冷僵硬的躯体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虽然依旧远低於常人,但至少不再像冰块那样刺骨。呼吸虽然微弱,却比之前稍微平稳了一丝。然而,他依旧深陷昏迷,脸色青灰,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尤凤霞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靠在聋老太太特意为她垫高的被褥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她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炕沿的许大茂,尤其是他那只紧攥的右手。她怀里,那青铜密匣被打开放在腿上,匣內那枚净源石的光芒虽然依旧黯淡,却比之前明亮了一丝丝,正对著许大茂的方向,散发著一缕缕极其微弱却温润的白金色光晕。

“姑娘……你认得……他这伤?”聋老太太坐在炕边,布满皱纹的脸上带著希冀,小心翼翼地问尤凤霞。这个突然甦醒、气质不凡的女子,似乎知道些什么。

尤凤霞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指尖微微颤抖著,隔著一段距离,虚虚地指向许大茂紧攥的拳头。她的指尖,似乎也縈绕著一丝微弱的光晕,与净源石的光芒呼应著。

“他……”尤凤霞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著一种洞悉的沉重,“他不是被井底的邪气所伤……或者说,不完全是。”

她的话让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是被……守护的力量……反噬了。”尤凤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许大茂的皮肉,看到了他体內纠缠的阴寒与那缕微弱却坚韧的白金气息,“井底那一下……那净化本源的力量爆发……不是他一个人引动的。有另一股……更纯粹、更决绝的守护意志……在遥远的地方……为他点燃了心灯……献祭了本源……才让净源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重创了邪魔……”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聋老太太和傻柱等人心中炸响!心灯?献祭本源?遥远的地方?难道是……

“晓娥丫头?!”聋老太太失声惊呼,老泪瞬间涌了出来,“是晓娥?!她……她为了救大茂……她……”

尤凤霞沉重地点了点头:“那献祭……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恐怕凶多吉少。而这股献祭的守护之力……有一部分……通过某种羈绊……也烙印在了他身上……与他强行催动净源的反噬之力……还有侵入他体內的邪气本源残力……三者在他体內……形成了恐怖的……角力场!”

她看著许大茂那即使在昏迷中依旧流露出的无尽悲慟和紧皱的眉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现在的痛苦……不仅来自身体的创伤……更来自……对那个为他点燃心灯之人的……感知!他能感觉到她……生命的流逝……他在承受著……双份的煎熬!”

【净源石持续散发温润光晕!微弱滋养许大茂体內纠缠的守护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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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听得目瞪口呆,看著炕上气息奄奄的许大茂,又想到井底那如同神跡般的白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是震撼?是同情?还是对这对苦命鸳鸯的……一丝敬意?

“那……那还有救吗?”傻柱的声音乾涩。

尤凤霞的目光再次落回自己腿上的净源石,看著它缓慢恢復的光芒,又看向许大茂紧攥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或许……只有这净源石……彻底恢復……或者……找到那个点燃心灯的人……让两股同源的守护之力……重新连接……才有希望……中和掉他体內的反噬与邪气……”

她艰难地抬起手,將散发著温润光晕的净源石,轻轻捧起,朝著许大茂的方向,又靠近了几分。那微弱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萤火,执著地照耀著那具冰冷的身躯。

屋外,风雪似乎小了些,但夜色,依旧深沉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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