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野人岭下,微光与暗影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夕阳的余暉如同熔化的金液,泼洒在南方连绵起伏的莽莽群山之上,为高耸入云、嶙峋险峻的野人岭镀上了一层悲壮而苍凉的色彩。山风呼啸,捲动著林海,发出低沉而永恆的涛声。
尤凤霞站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岩石平台上,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衫,紧贴在清瘦却挺拔的脊背上。她微微喘息著,用沾满泥土和草汁的手背抹去额角的汗水,目光锐利如鹰隼,穿透逐渐瀰漫的山嵐,死死锁定著前方那座如同狰狞巨兽般盘踞的野人岭主峰。
她的眼神疲惫却燃烧著不灭的火焰。连日来在原始密林中披荆斩棘、寻找食物、规划路线、警惕危险,消耗了她巨大的体力。更沉重的,是那份始终悬在头顶、来自北方的无形压力。聋老太太的陨落,如同一个血色的警示符,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然而,此刻她的眼中除了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绝望的审视——野人岭的险峻,远超地图上那简陋的线条!
“前面…就是野人岭了?”许大茂搀扶著娄晓娥,艰难地爬上平台,望著那直插云霄、怪石嶙峋、植被稀疏得如同癩痢头般的巨大山峰,倒吸一口凉气。山路几乎垂直,布满了风化的碎石和滑不留脚的苔蘚,別说带著虚弱的娄晓娥,就是他自己徒手攀爬,也凶险万分。
谭雅丽拄著木棍,看著那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山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深沉的恐惧和无力感。
娄晓娥靠在许大茂身上,呼吸因为刚才的攀爬而略显急促,脸色苍白。灵魂烙印中传来的疲惫感和对丈夫的担忧交织著。她望著那座山峰,眼中没有退缩,只有对前路艰难的清醒认知。
【灵魂烙印共鸣:传递“疲惫”、“担忧”、“坚韧”意念。“娄晓娥”生命力在持续消耗中维持稳定。】
“地图上的点,就在那半山腰。”尤凤霞的声音带著风尘僕僕的沙哑,指著山腰处一片相对平缓、隱约能看到几处黑点的区域,“天黑前,必须找到落脚点。否则…”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露宿在这种野兽出没、地形险恶的荒山野岭,无异於自杀。
就在这时,尤凤霞的目光猛地一凝!她锐利的视线扫过山脚下一处被茂密藤蔓和灌木几乎完全覆盖的陡峭岩壁!那里…似乎有些不同?岩壁下方,隱约透出一点规则的、非自然的轮廓!
“等等!”尤凤霞低喝一声,示意大家噤声。她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滑下平台,拨开茂密的灌木和坚韧的藤蔓,动作迅捷而谨慎。砍刀小心地劈开障碍。
隨著藤蔓和灌木被清理,一个隱藏在岩壁下方、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的洞口显露出来!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但显然经过人工修凿!洞口边缘的石块被磨得光滑,里面黑黢黢的,散发著一股陈旧的、带著淡淡烟火气的泥土味道。
“是…是山洞?”许大茂搀著娄晓娥走近,惊喜中带著一丝不確定的担忧。这种地方的山洞,也可能是野兽的巢穴。
尤凤霞没有立刻进去,她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进洞內深处。石头撞击岩壁的声音在洞內迴荡,沉闷而空旷,没有野兽的咆哮或异动。她又侧耳倾听片刻,確认安全。
“不是天然洞穴,是废弃的猎户藏身处或者临时居所。”尤凤霞下了判断,语气带著一丝如释重负,“今晚,不用露宿了。” 她点燃一根路上收集的、含树脂的松木枝,做成简易火把,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火把的光芒驱散了洞口的黑暗。洞內空间比想像中要大一些,约有半间屋子大小。地面相对平整,铺著厚厚的、早已乾枯腐朽的茅草。洞壁有明显的烟燻火燎痕跡,角落还散落著一些腐朽断裂的木头(可能是简易床铺或架子)。最令人惊喜的是,洞內深处,有一小汪从岩缝中渗出的泉水,匯聚成一个脸盆大小的清澈水洼!
“太好了!有水!”谭雅丽的声音带著哭腔般的喜悦。乾净的水源,在这深山老林里比黄金还珍贵!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將娄晓娥扶到一处相对乾燥的草堆上坐下,脸上也露出了多日未见的笑容。尤凤霞则迅速巡视了整个洞穴,確认没有其他出口或潜在危险(如毒虫巢穴),然后用火把仔细燎烤了一遍洞壁和地面,驱赶可能存在的湿气和虫蚁。
当篝火在洞穴中央点燃,橘黄色的温暖光芒填满整个空间,驱散了阴冷和黑暗时,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安全感笼罩了四人。虽然洞穴简陋破败,但比起露宿荒野,这里简直是天堂。
尤凤霞將那个从不离身的藏蓝色旅行包放在篝火旁,从里面拿出最后一点盐和那几块宝贵的压缩饼乾,掰碎了分给大家。她自己则默默地將许大茂抓到的那条小鱼处理乾净,用削尖的木棍串好,放在火上慢慢烤著。跳跃的火光映照著她清冷而疲惫的侧脸,她微微蹙著眉,似乎在忍耐著什么,左手下意识地按了按右侧肋下。
【“尤凤霞”旧伤可能復发!强忍伤痛!积分+800!】
许大茂注意到了尤凤霞这个细微的动作,心中一紧:“尤姑娘?你…是不是受伤了?”
尤凤霞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翻动著烤鱼:“没事。旧伤,累到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份刻意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却瞒不过许大茂的眼睛。他想起尤凤霞数次惊险的脱身,那绝非毫髮无伤。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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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西北戈壁雅丹群 - 水与血的抉择)**
夕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烧红的烙铁,沉向戈壁的地平线,將无边的雅丹群染成一片刺目的血红。白天的酷热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风,如同裹著冰碴的刀子,呼啸著穿过嶙峋怪异的土丘沟壑。
棒梗蜷缩在一个狭窄的风蚀洞穴最深处,如同受伤的野兽舔舐伤口。他怀里紧紧抱著那把冰冷沉重的手枪,枪管上还残留著白天对峙时沾染的沙砾和汗渍。乾渴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喉咙,飢饿感早已麻木,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一种被世界拋弃的绝望。
【“棒梗”陷入脱水与精神崩溃边缘!“痛苦”、“绝望”、“兽性本能主导”情绪波动!积分+1000!】
白天的对峙最终以那两个牧民的暂时退却告终。他们显然忌惮棒梗手中的枪,没有立刻扑上来抢夺,但也没有离开,而是退到了不远处的另一个沟壑里,如同耐心的禿鷲,等待著猎物虚弱倒下的那一刻。这种无形的压力,比直接的攻击更让棒梗恐惧和疯狂。
“水…水…”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如同砂砾摩擦般的囈语。他舔了舔早已乾裂出血、布满燎泡的嘴唇,尝到的只有腥咸和铁锈味。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洞穴外——那两个牧民休息的沟壑方向。他们…有骆驼…骆驼背上肯定有水囊!
一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早已被恐惧和戾气侵蚀的脑海中疯狂滋生:抢!去抢他们的水!不然自己一定会渴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带著怯懦的脚步声在洞穴外响起!棒梗如同惊弓之鸟,猛地握紧手枪,凶狠地望向洞口!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昏暗的光线下。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穿著破烂不合身羊皮袄、脸上脏兮兮的牧民小女孩!她怀里抱著一个小小的、瘪瘪的羊皮水囊,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她显然是白天那两个牧民中某个人的孩子。
小女孩看著洞內阴影中棒梗那双如同恶狼般凶狠血红的眼睛,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水囊掉在地上。她犹豫了一下,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才颤抖著將那个小小的羊皮水囊往前推了推,放在洞口的地上。然后,她像受惊的小鹿,转身就跑,消失在沟壑的阴影里。
水!
棒梗的瞳孔瞬间收缩!巨大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洞口,一把抓起那个羊皮水囊!入手很轻,里面顶多只有几口水!但他顾不上了!他用牙齿粗暴地咬开塞子,贪婪地將水囊里那点浑浊但甘甜的救命水疯狂灌进喉咙里!
冰凉的水滑过如同火烧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无与伦比的慰藉!虽然只有几口,却如同沙漠中的甘霖,让他几乎熄灭的生命之火重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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